脖頸徹底復原,江然不斷左右扭動著自己的脖子。
之後,他向前走。
過了一小會兒,走到了當時進來的那個大門,也就是有大坑的那個門。
此時,廢棄鋼鐵廠這唯一的出入口的大門內的這個大坑。
寂靜無比。
裡面烏漆嘛黑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江然撿起在這個大坑邊其中一個還亮著的手電筒,往坑內照去。
只見,坑內,約莫一半被水泥所淹沒。
因此,之前被他打入坑中的幾個人,託了他的福。
都可以了結這罪惡的人生,下一輩子再重新做人。
「嚶嚶嚶」
江然見狀,不由得假惺惺的抹了抹自己的眼淚,發出了嚶嚶嚶的哭聲。
哭了沒有一分鐘。
他抬起手電筒,照到了那輛車屁股對著他的水泥車。
這輛水泥車裡的水泥已經全部倒入了這個坑裡,因此空空如也。
他走到了車前,拉開了車門,水泥車駕駛室也空空如也。
沒有一個人。
他上了駕駛室的駕駛位置。
看到了車鑰匙還插在裡面。之後,他又看向副駕駛位置。
發現這個座位上有著一個皮箱子。
皮箱子沒有鎖,打開了皮箱子。
這是一張杰森面具。
白色底色,面具上有很多孔洞,雙眼中間上方,有個紅色倒三角圖案。
傑森,來源於米國系列恐怖電影《十三號星期五》,是一個不死殺人魔。
知名度極其的高。
屬於恐怖電影中,最為出名的那一類。
世界知名。
皮箱子裡除了傑森的這個曲棍球面具外,還有一把開了刃的砍刀。
鋒利無比。
看起來,這應該是江然今晚遇到的某個變態罪犯,變態連環殺手的東西。
「現在歸我了。」
江然拿起這個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之後,他不斷的扭動著脖子,扭轉了車鑰匙,嘴巴故意裝出一股子深沉沙啞的嗓音:
「我來了,夥計們!!!!」
……
現在是晚上接近10點鐘。
艾森鎮酒吧街這邊已經一片熱鬧。
畢竟這個小鎮子晚上沒什麼娛樂。
唯一的娛樂就在這裡。
這裡有著醉生夢死的男女,在這裡徹底放飛自我。
這條街上其中有家酒吧二樓。
柳寶寶幾個人驚魂未定的坐在二樓的一卡座上。
目前一共四個人。
就是當時廢棄鋼鐵廠那個廠房內,除了管理員小張之外的四個人。
這四個人,分別是,柳寶寶,年輕亞裔男子,當初給盧卡斯發工作服的中年女白人,以及一個三十多歲的黑人。
四人並不知道蓋斯的風箏線割喉江然,因為蓋斯從未和他們說過。
因此,他們當時看到管理員小張被輕鬆爆殺,就嚇得趕緊跑掉了。
一路騎著摩托車跑到了艾森鎮的這家酒吧二樓。
本來這個卡座,是早就包好了,等著解決掉江然,他們晚上來這邊慶祝放鬆,順便在這個酒吧里抓娃娃。
未曾料到,卻成了避風港。
「躲到這裡,應該就沒事了吧?(幾個人交談皆為英文)」
柳寶寶坐在卡座最邊上,聲音都有些發抖。
她連忙拿起身前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咕嚕咕嚕的灌入口中,給自己壓壓驚。
年輕亞裔男人也抹掉了額頭,密密麻麻的汗水:「沒事了,肯定沒事,我們之前已經把他給甩掉了,在廠外面他就沒跟上我們,所以,他也不知道我們跑到了這裡來。」
「再說,就算他知道我們在這裡,也拿我們沒辦法,畢竟這裡人這麼多。」
四個人中的黑人也被嚇得不輕,眼神一直在看左右,以及在看一樓那下面,那些伴隨著激昂的音樂,搖頭晃腦,熱舞的年輕男女們。
看著這種熟悉的畫面,以及洗腦的音樂。
伴隨著時間,才漸漸壓制住了他因為恐懼驚嚇而狂跳的心臟。
許久之後,大腦清醒,他才明白自己逃出生天了。
「現在怎麼辦?加上小張,和負責守著坑的五個人,我們一晚上死了六個人。我們還要對他下手嗎?乾脆把他也送入警察局裡去。」
相對於其他三人,給盧卡斯發工作服的中年女白人,明顯要淡定的多。
她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包煙。
抽了起來,炊煙裊裊。
「不知道,我發消息問問蓋斯。」
柳寶寶摸出手機,兩隻手拿著水果手機,水果手機在手裡跳舞。
看起來柳寶寶的心還是沒有鎮定下來。
年輕亞裔男子此時,也用桌上的酒狂灌自己。
一邊灌酒,一邊說:「這幾天我們最好都別亂跑了,能躲著江然就躲著,他畢竟看到了我們的臉,萬一和我們撞上了,我怕我們沒命。」
其他人沒吭聲,估計都是這樣想的。
「可惜了小張,我沒想到,他都殺不掉那個江然。」
中年女白人愁緒萬千。
儘管管理員小張,來艾森鎮,並沒有多久的時間。
但卻在他們之中,很快爬到了有足夠發言權的位置。
從上次蓋斯討論會議就能看的出來。
如果是個邊緣人物,沒人會慣著他嘰里呱啦的說一大堆。
因此,從這點,就能看出管理員小張的實力水平,是很高的。
就比如,她曾經就親眼目睹管理員小張,裝扮成電鋸殺人狂的模樣。
追著前面幾次來艾森鎮的小白鼠砍。
極度的殘暴,血腥。
絲毫不留情,完全享受殺戮的快感,妥妥的變態殺人魔。
因此,這個中年女白人比較欣賞喜歡管理員小張這類男人。
和他有過幾次的親密關係,算是床搭子。
如今,管理員小張死了,她倒是有些寂寞了。
「老大回了消息沒有?」
年輕亞裔男子此時問柳寶寶,柳寶寶看了眼手機,搖頭。
年輕亞裔男子很煩躁。
但不知道能做什麼,因此,他只能繼續喝著悶酒。
至於柳寶寶,則是趴在二樓圍欄,向下眺望,不斷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
「沒事,沒事,不就一隻小白鼠嗎?解決不了就給他送入警察局裡封印去。」
喃喃自語,安慰自己的時候。
她忽然聽到了,莫名其妙的尖叫聲。
但因為身處在吵翻天的酒吧,所以她沒在意。
可之後轟的一下,從這家酒吧大門那邊,猛然衝進來一輛龐大的水泥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