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堯用備用鑰匙,很順利的打開了301的房門,301的房門打開後,他輕輕的往裡面推。
入眼還是一片的漆黑,沒什麼光亮。
兩個人悄悄摸進來後,帶上了門。
其後,他們便小心翼翼地來到了臥室。
到了臥室後,可以說,距離幹掉金海只有一步。
張堯便毫無顧忌地,用手機背後的手電筒照向床鋪。
結果,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床上的被子被抖開,但卻不見金海的人影。
「嗯?」
眼珠子在眼眶裡一轉,張堯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立馬蹲下來,手機手電筒照向了床底。
但床底空空如也,也不見那個可惡的小兔崽子。
紫色襯衫男也沒閒著。
他開始打開臥室衣櫃,以及出臥室,去廚房,浴室等地方。
等到重新回到臥室後,對張堯搖了搖頭。
「嘿?!這小兔崽子大晚上不睡覺,去哪裡了?!」
右手狂抓頭頂,抓的白色的頭皮屑,宛若雪花大量飄落。
張堯內心有些急不可耐。
……
「嘶,嗚,啊……」
愛麗絲公寓,健身房一樓的女性衛生間,一個隔間內。
一對男女,正在這裡為人類的未來,做著偉大的繁衍工作。
他們嘴巴里所發出來的聲音,被洗手間內的黑暗所吞沒後。
融合成了別樣的樂章。
這對男女,是鄭紫涵14個人中的兩個。
也即是那時在活動室,被一個中年男人搭訕的那對情侶。
鄭紫涵等14個人說要來這邊,參觀參觀,消消食,他們並不是一起,而是全部分散開了。
也是因為分散開了,這兩個人才會在健身房一樓的,女衛生間的其中一個隔間內做這種事情。
也許是那股男女欲望上來了,也許就是尋求刺激。
又或許這是他們的獨特愛好,他們就喜歡在衛生間做這種事情。
總之就是做了。
年輕人畢竟,體力好。
兩個人從頭到尾,一共折騰了半個小時,才從那個隔間裡出來。
出來後。
那個不到20歲的男生,先是給這個女衛生間開了燈。
開燈後,就用他的女朋友,那個同樣也不到20歲的女生,隨身帶的紙巾擦了一擦。
男生嘛,提上褲子就行了。
簡簡單單。
因此,這個男生就收拾好了,已經提上褲子,系上皮褲帶。
正回頭催促著自己的女友也快點。
那女生嘴巴有些埋怨:「討厭死了,我之前都說不要在這裡弄的,結果弄完了,你提上褲子倒是方便。現在還催我。」
男生笑嘻嘻的:「沒事,我看你不也挺開心的嗎?」
這個女生很快的也弄完了,畢竟在自己的男朋友的催促下,不快都不行。
他們倆弄完之後,便都在原地稍微扭了扭脖子,甩了甩手腕,便要出去洗手。
徹底宣告這次戰鬥的結束。
可等他們要出女衛生間門的時候。
門口忽然閃出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而且,這個不速之客,他們還認識。
「臥槽尼瑪的,嚇老子一跳!」
本來是準備出去洗手的,結果,門口突然閃出來這麼一個人,之前連腳步聲都沒有,仿佛憑空變出來的一樣。
這個最靠近門的男生自然被嚇了一跳,嚇完一跳之後,他就認出來了,這個突然閃出來的人,不是他的那些朋友,而是之前在迎新晚會上,搭訕他女朋友的那個中年男人。
想了想現在的時間,以及這個中年男人,現在不好好待在自己家裡,反而大晚上,出現在了這個健身房一樓的衛生間,而且還是女衛生間的門口。
要說是巧合,鬼都不信。
男生立馬明白了什麼。
眉頭一蹙,臉部變得有些兇惡:
「我說你這個老登是不是有病啊?還是說你是個心理變態呀?!之前在那裡,我女朋友不是都拒絕你了嗎?你竟然還不死心,大半夜的跟蹤我們?!」
「你是不是找打?!」
男生向前揮舞著拳頭,氣勢洶洶的樣子。
至於那個女生。
在自己男友的身後,對門口站著的那個中年男人,也沒有過多的好感。而且非但沒有好感,反而還有一絲鄙夷與討厭。
畢竟中年男人的這個行為,的確有些下流噁心了,幸好自己的男友在這裡,如果自己的男友不在這裡的話,她都懷疑這個中年男人,會不會直接對她強上。
也如此,她覺得男友的背部好寬闊,好有安全感。
此時,這個站在門口的中年男人。
原本平靜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不想的,朋友。」
男生聽到這麼一句話,只覺得莫名其妙。
什麼你不想的?
難不成跟蹤別人一直尾隨來到衛生間,你還不想?
既然不想,為什麼還要做?!
當這個男生還準備怒斥,讓這個中年男人讓開路的時候,只見這個中年男人忽然一下子撲到了他面前。
男生還沒有來得及有其他的動作。
就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正面,胸口,肚子,以及其他的不同位置,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猛烈撞擊。
撞擊之後,疼痛如黑色墨水滴落清水一樣,散開。
他低頭,只見,這個貼近他的中年男人,用一把鋒利,閃著白光的匕首,不斷在他的正面身體上瘋狂的捅刺。那速度絕對是單身30年的手速,像是要把他的身體給捅成馬蜂窩那樣。
而目前,自己的身體就算是沒有成為馬蜂窩,也成為了半個馬蜂窩,也是如此,自己的身體那被戳刺的一個個血洞,一個個傷口,就像是真的蜂窩一樣,你用力一擠,就會擠出來大片的蜂蜜,更離譜的是,其實自己這邊都不需要擠,便流出了大量溫熱鮮膩的紅色液體。
這個男生畢竟年齡比較小,也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因此。自己的身上發生了這種,他身體已經處於遲鈍,意識更加處於遲鈍。他完全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做什麼,應該怎麼做。
完全處於傻了,恐懼之中。
而這種代價就是,他想好要怎麼做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渾身都沒有力氣,就連抬抬手,抬抬腿,扭扭脖子的力氣都沒有。
做不到,這種平時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了。
在中年男人收刀後,他只能無助地砰的一下,倒在了女衛生間的米白色瓷磚地板上。
再也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