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的外賣是一份脆皮雞米飯。
吃飯的地點,就在2號樓的一樓大廳。
他現在不敢回自己家。
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張堯還有另外一個他不認識的陌生男人,老是會潛入他家。
那天晚上,張堯和紫色襯衫男,潛入金海家。
金海不在家,他那時候,恐怕誰都沒有想到。
他一直都在跟蹤鄭紫涵14個人。
為什麼跟蹤?
簡單,他就喜歡看年輕女孩。
畢竟,他也是個男人,一個內心年齡足足38歲的男人。
但就因為這具只有10歲的身體,他必須要強行壓抑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心靈。
他不能有喜歡的女人,因為有了也是痛苦。
你讓他頂著一具只有10歲的身體,去和別人告白嗎?
誰會接受,他這種畸形的告白?
沒有,一個都沒有。
也是如此。
金海迄今為止,心靈扭曲。
發展出了很多不好的癖好。
其中有個癖好,就是偷窺。
他喜歡偷窺年輕女孩,漂亮女人。
尤其是偷窺,一些情侶在一起談情說愛,甚至是在床上做愛的那種。
可惜前面那種好偷窺。
隨便你在大街上熱鬧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就能經常見到那種小情侶手牽著手的。
但後面那種,太難了。
因此,魔怔的他,甚至是偷窺過父母,自己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和他們的老婆,老公之類的做那種事情。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金海這種偷窺行為終究還是被發現了。
被自己的哥哥和嫂子發現了。
嫂子生氣暴怒極了。
哥哥同樣如此,想要捶一頓金海。
但,每看到金海那張10歲男孩的臉,以及10歲男孩的身體。他緊握的拳頭,就又慢慢的放下了。
為了給自己老婆一個交代,所以金海大哥還是衝著金海的屁股猛打。
像是教訓自己家小孩那樣。
這種丟臉的事情,金海他哥和他嫂子自然不會告訴第四個人。
因此,金海偷窺不了自己的哥哥嫂子,就偷窺其他家庭成員。
直到,他被所有的家庭成員所發現……
徹底成為萬人嫌。
眼中的異類。
金海的父母,哥哥姐姐,妹妹還有弟弟。可不會體諒金海,更不會去深想金海為什麼會有這種偷窺的行為的原因。
久病床前無孝子。
金海這個病,剛被爆出來的時候,他的父母還有兄弟姐妹,還會體諒,諒解,但現在時間一久,就是上面那個詞語了。
因此,就算是金海的父母不到處去旅遊,也會給他單獨準備一個房子,生活費,讓他一個人獨自生活。
對他們而言,金海成為了一個負擔,且還成為了,一個有著變態心理的負擔。
因為一個人住,金海偷窺不了自己的父母之類的。
只能偷窺別人,可他能偷窺誰呢?
太難了。
於是乎,心理扭曲,變態的他。
選擇了學安裝針孔攝像頭。
既然當面偷窺不了,那就用電子設備偷窺好了。
果然,這招很完美。
滿足了他的偷窺欲。
漸漸的,他的偷窺欲,變得驚悚起來。
他竟然在自己家裡面也裝了針孔攝像頭,偷窺自己。
每次,他在手機里,看到被針孔攝像頭所偷拍的自己,他的渾身血液。都興奮的在跳動。
也是如此,他來到愛麗絲公寓後,就在自己所在的房子裡,裝滿了針孔攝像頭。
偷窺自己一切的生活日常,甚至是上廁所。
所以,他才會知道,張堯兩個人潛入他的房子內。
而他跟蹤鄭紫涵14個人。
不可能每一個人都跟蹤,分身乏術,因為當時鄭紫涵14個人是全部三三兩兩的分開的,因此他跟蹤的就是那4個人。
也就是小型公園中間那棵大樹被吊在上面的4個。
他跟蹤那4個人的理由也很簡單。
其中兩個女的,算是這些女生裡面比較好看的了,而且還是兩個女的,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不像是跟蹤其他人,就一個女的。
對於金海而言。
這種跟蹤和偷窺一樣。
能讓他全身都興奮無比。
既有快感,也有被發現之後的尷尬,恐懼感。
混合在一起,很容易讓全身發燙,腎上腺素飆升。
讓人著迷。
可金海那天晚上,也就是深夜,怎麼都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
也是他親眼目睹了一場血腥的變態殺人。
直到現在,他都感覺自己的大腦受到了摧殘。
現在,他坐在2號樓,一樓大廳這邊,手裡面的脆皮雞米飯已經吃了一大半。
這兩天,因為張堯還有紫色襯衫男潛入他家。
蹲他。
所以,他在發現後的次日,也就是跟蹤那些人的次日白天。
就撥打了110。
舉報他們。
並且,他手裡面還有證據。就是他家裡的針孔攝像頭拍到的。
但因為沒有造成什麼實際傷害或者損失。
比如物品丟失,被盜竊。
所以兩個人只是被口頭警告,罰款。
如果再有下次,就要拘留了。
所以,這兩個人也學聰明了。
就不進你家,就在門口外面溜達。
或者就在2號樓附近溜達。
比如這兩天,金海和他們碰面好幾次了。
每次見面,張堯那似笑非笑的陰狠眼神。
金海都心驚膽戰。
如果他是個正常的成年人,倒是也不怕這兩個人。
可他身體只有10歲。
別說張堯那種成年男人了,就是來個成年女人,都能輕鬆制服他。
更何況,對方是兩個人。
正在思索這些的事情。
張堯和那個紫色襯衫男應該是又從他家門口附近下來了。
正好撞見了在一樓大廳吃飯的金海。
「呦呵,吃飯呢?」
張堯走到了金海的面前,冷笑著問。
金海抬起頭,面色複雜。
「小兔崽子,這回不是別人的外賣吧?」
直接拿起金海放在一旁的外賣袋子,再拿起外賣袋子上那個外賣單看了一下。
張堯冷笑:「自己的,還真不是別人的,怎麼?改過自新了?」
金海眼睛忽然通紅:「大哥哥,我錯了,其實你上次點的那份芝士排骨就是我拿的,我賠你錢,你饒了我好不好?」
張堯一愣,估計沒想到金海竟然會屈服。
不過。
「呵呵呵,我們之間,難道就只有一份芝士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