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在朦朧的月光下,所造成的陰影籠罩了大半個窗戶。
站在單人間的窗戶外,站了足足有3分多鐘,然後才有了行動。
窗戶被悄悄地給推開了,用的力氣保持的比較小,也比較安靜,並沒有造成什麼噪音。等到窗戶全部被推開後,這道黑影就翻窗戶進來,其動作也是非常的小心。
小心翼翼地進來後,又小心翼翼地往單人間的唯一的那張床靠去。
很快,到了床邊。
又站在床邊好幾分鐘時間,似乎在確定床上有沒有人。
其後,這道黑影乾脆就坐在了床邊。
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床上熟睡中的劉思琪的那張滑嫩臉蛋。
這道黑影的摸臉蛋動作,剛開始只是用中指的背面輕輕滑動,緊接著就用整隻手開始撫摸臉蛋。
摸完臉蛋,就摸脖子,漸漸的那隻手開始向領口伸去。
抓住了什麼,黑影的右手開始大力地揉搓起來。
這樣的動作頻率,除非劉思琪是那種睡著了怎麼弄都弄不醒的人,亦或是喝醉了的情況。但顯然劉思琪不是那種人,她被這種大力揉搓給弄醒了,十分困的睜開眼睛,只感覺自己胸口處怪怪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摸她。
「誰?!」
她被嚇了一跳,尤其是,這時,照著窗戶外的微微月光,她清楚地看到了床邊坐著一道黑影。
被嚇得一個骨碌翻起身。
同時嘴巴里發出一道「啊啊啊啊」的聲音。
然後,她右手,從自己的枕頭底下,竟然摸出了一把剪刀。
朝著那道黑影就不斷地划來划去。
這道黑影應該是沒想到,劉思琪枕頭下竟然藏著一把剪刀,因此躲閃不及的情況下,被剪刀的尖銳部分給劃傷了。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一把搶過劉思琪手中剪刀,往地上一丟,發出砰的一聲。
旋即,處於混亂的劉思琪被壓倒在床上,左右兩隻大手死命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劉思琪被掐得無法呼吸,眼看著就要陷入窒息的時候,這道黑影的左右大手又漸漸的放鬆。
然後劉思琪只感覺有一張嘴巴壓制住了她的嘴巴,並且還有一根舌頭不斷地往她嘴巴里摸索而來。她極力在想要自己的舌頭把那根舌頭給弄出去,但根本做不到,他的舌頭是如此的有力。
且更讓劉思琪感覺到害怕的是,掐住她脖子的兩隻手變成了一隻手,另外一隻手開始在她的身上胡亂遊走。
她想喊救命,但嘴巴被堵住了,根本喊不出來。她只能無力的用身體掙扎,但被這道已經上床的黑影壓制的根本掀不起什麼波浪。
她的雙眼流出晶瑩的淚水,淚水不斷地順著眼角滑落在枕頭上。
黑影的動作越來越粗暴。
劉思琪快要被弄得昏迷過去了。
就在這時,她覺得自己似乎是做夢。
在這一瞬間,她嘴巴所受到的重力,以及身上所受到的其他重力全部煙消雲散。剛剛那道黑影壓制在她身上,仿佛是一道夢。
「快走!」
一道突兀的有力的男人聲音,在告訴他這不是做夢。
劉思琪努力的仰起身子,只發現床邊,有兩道黑影纏鬥在了一起。
是有人救了她。
「嗚嗚嗚」
劉思琪哭了,驚哭的很厲害。儘管她今年已經28歲了,距離18歲成人過了10年,已經是一個有了10年經驗的大人了。
不應該如此六神無主,慌亂恐懼。
但遇到這種事情,她還是和父母眼中的孩子一樣,內心是恐懼害怕的,是迷茫焦灼的。
直到那道救了她的黑影,繼續吼道:「走!你快走!」
她才努力的從床上下來。
連拖鞋都來不及穿,赤腳向門口那邊跑去。
剛剛打開門,就一股腦的跑了出去,但不知道是不是過於焦急,踏過門檻的時候,被門檻給絆倒了。
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你他媽的?!」
一道黑影將另外一道黑影踢開,然後就順著來保安單人間的窗戶一躍而出。
另外一道黑影緊追其上。
兩道黑影雙雙從窗戶,離開了這保安單人間,緊接著就在公寓這個範圍內開始你追我趕起來。
很快,兩道黑影一前一後,到了角落的一片,當初老房種樹的地方。
這邊已經有好幾棵長得有一人多高的樹木了。
此時,先跑的那道黑影停了下來,後跑的那道黑影見到先跑的那道黑影停了,他也就停了。
公寓昏黃的路燈正好可以照到他們這邊。
將他們籠罩在一片昏黃的無形領域中。
朦朧之間,先跑的那道黑影扭過頭來。
那是一張充斥著暴戾的面孔。
「楊啟,我沒想到是你壞我的好事。」
暴力面孔的主人,正是南城市連環煎殺案的兇手湯甲。
而救了楊思琪,追他的人正是和他一同在孤兒院長大的好友楊啟。
當下的楊啟面色嚴峻且冷酷。
他喘著粗氣,並不是因為剛剛的一番打鬥和追逐讓他花費了多少力氣,而是他內心的緊張複雜情緒所導致的。
他的心臟跳的很快。
他說:「要是不壞你的好事,就又有一個無辜的女性死在你的手裡了。」
「湯甲,你做這種事情之前為什麼不想想呢?你以為你殺掉的只是一條無辜的生命嗎?這每一條生命背後都代表著一個家庭,她們也都有父母,也都有兄弟姐妹,還有交好的朋友,甚至是打算結婚的男友!
湯甲右臂向前用力一揮。
暴戾與兇惡,與平時的他完全不一樣。
這或許就是湯甲犯案時候所浮現的惡鬼相。
他聲音都和平時的不同了。
充斥著冷血與殘忍。
「那關我什麼事情?!
反正我從小是個孤兒,我沒有父母,我也體會不到她們死了之後,她們家裡人是什麼想法。我只知道,只要我自己開心快樂就好了!!!」
右腳向前一步,楊啟沉聲:「湯甲,有人把你給撈了出來安置在這裡,你就應該重新做人,好好的反省你過去的所作所為,而不是在這裡又繼續犯案!」
湯甲笑了,捂臉大笑:
「楊啟啊楊啟,你是不是個傻逼?我不是之前就當著你面說過了嗎?」
「要是不被抓,還處於自由之身的話,我是根本控制不住現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