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好暈啊……」
「難不成是熬夜熬久了?算了,沒猝死就好……」
「嗯?我這是在哪裡啊……」
「擦,這是我家嗎?」
「我靠,什麼鬼?!」
秦飛甦醒了。
甦醒之後,緩過神來,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長方形的金屬台上。
手腳都被牢牢的捆住,動都動不了。
腦袋往上一伸,發現自己身上衣服都不見了,不對,還剩條內褲。
十分懵逼的左右張望,這好像也不是自己家啊?!
自己家哪裡有這麼幹淨,而且還有這麼巨大的落地窗。
在秦飛抬頭,往腳的方向看去,就可以看到那邊陽台處是一面超巨大的落地窗。
風景特別好。
陽光特別足,這應該是第二天了。
可,這都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關鍵是,我特麼的現在在哪裡?
「誒,有沒有人啊?!」
秦飛張嘴大叫著。
「有啊!」
從一個方向傳來一道優美的女人聲音,仔細一聽,這女人的聲音好像還很熟悉。
伴隨著腳步聲。
秦飛看到自己的左右兩邊,分別走來兩個人。
等到兩個人靠近了,他可以看清全貌。
兩個人從頭到腳,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身上是那種黑色防水防油的皮質工作服,兩隻手戴著那種厚厚的皮手套。
當然,這都沒什麼,離譜的是兩個人的頭上戴著那種遊戲裡的防毒面具。
逼格拉滿。
這模樣把秦飛看的一愣一愣的,直到其中一道聲音的主人,摘下了自己的防毒面具,露出了精緻完美的容顏。
「秦怡?」
秦飛愣住了。
沒想過這人是秦怡,不過是她,也沒有過多的意料之外,他昨晚記得,自己和秦怡一起喝過茶的。
下一刻:「不是,秦怡,你在這裡玩cosplay呢?趕緊把我放了啊!我手腳都被搞得好疼啊!」
面對秦飛的這話,秦怡搖頭:
「放你肯定不能放你,至於」
「cosplay?不不不,這不是cosplay,這是遊戲,還記得我昨晚對你說過的最好玩的遊戲嗎?」
轉動大腦,秦飛依稀記得昨晚好像秦怡的確說過這種話。
可,這算什麼遊戲?
把自己脫得精光,只留一條內褲,還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忽然,秦飛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激動道:「臥槽,秦怡,你該不會想和我玩SM吧?!」
秦飛是個正常人,他並不想玩那種所謂的SM。
尤其是他不想當M,他不想當受虐的那一方,也不想當虐待的那一方。
秦怡漂亮的臉蛋竟然露出一副猥瑣的嘿嘿笑,當然,猥瑣的秦怡也好漂亮。
「SM?我對那個沒興趣,我們接下來要玩的遊戲叫做,人體切割製造。」
「人體切割製造?這什麼啊?!」
秦飛十分不解。
只見,秦怡從旁邊推來了一個金屬四輪車,四輪車上是各樣的工具。
從其上,雙手握住一把橘色的小電鋸,電鋸發動,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很簡單,就是用電鋸把你分割了,然後,用分割下來的手啊,腿啊,因材施教,做成適合做的食物,比如人肉醬,人肉罐頭。」
秦飛聽到這,腦子一片空白。
他覺得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直到身體傳來的異樣,讓他發覺不是。
只見,旁邊站著的另外一個人,用著黑色的馬克筆,在自己的身上塗塗畫畫的,像是在畫線條一樣。
「這是要幹什麼?」
秦飛問。
「劃線,好分割,不會切歪了。」
秦飛沒想到旁邊這個還沒有露臉的,也是個女的。
他扭頭又對秦怡說:「秦怡,你趕緊把我鬆開,我真的沒那個心情陪你們玩這種遊戲啊!這遊戲不適合我!還有,我還要回家,打我的公會戰呢!你趕緊把我鬆開!」
秦怡笑道:「公會戰?你放心好了,我今天早上去你家看了下,你們的公會戰,已經打完了。」
秦飛連忙問:「那誰贏了?」
秦怡說:「你們公會贏了。」
秦飛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秦怡:「不過因為你昨天晚上放他們鴿子,他們很生氣,說要找你麻煩。」
秦飛無所謂:「沒事,等會一人給他們沖一個月卡,就會原諒我了。」
「好了,秦怡,說真的,趕緊放了我,我肚子餓死了。」
秦怡:「不行,必須要等遊戲結束。」
秦飛:「那你們快點吧!」
秦飛無語了,他根本就不想玩這種遊戲。
秦怡眯眼笑道:「那行,我會快點的。」
之後,拉開電鋸,直接放到了秦飛的腳踝上。
金屬電鋸與秦飛的腳踝開始了高速的親密摩擦,把秦飛爽的都叫了出來。
「臥槽!我擦尼瑪的!秦怡,你幹什麼?!你拿電鋸鋸我幹什麼?!」
秦飛疼的尖叫起來。
秦怡:「玩遊戲啊!」
秦飛現在根本不管秦怡長的如何,是什麼大美女了。
直接罵:「你腦子有病啊?真鋸啊?!」
「還不快點打120,送我去醫院!!!!」
秦怡不語,只是一味的鋸著。
秦飛疼的直罵娘。
「快住手啊!要死人了!我不玩了!我不玩這遊戲了!!!」
秦飛一直以為秦怡說的這遊戲,什麼切割人體就是隨便說說,開玩笑,就像是小時候的過家家一樣。
萬萬沒料到,這貨真的鋸他!!!
秦怡:「不行,這遊戲不論你玩不玩,都要繼續下去!」
秦飛盯著秦怡那認真的面龐,快哭了。
「姑奶奶,再這樣下去,我會流血過多死的,你放心好了,你現在送我去醫院,我不會打電話,向警察舉報你的!」
秦怡不理秦飛,繼續鋸。
秦飛疼的全身都在抽搐,額頭都在青筋暴起。宛若一根根突出來的樹幹,嘴巴一直在吐白沫。
直到現在,秦飛好像發覺了,秦怡說的人體切割遊戲好像是真的,不是過家家,在開玩笑。
尤其是,這個時候,秦怡讓旁邊的那個女生,端出來一個東西。
「記不記得這個人了?」
秦飛盯著旁邊那個女生端出來的東西,驚恐的都說不上話了。
那個東西,是顆人頭。他記得,好像是在迎新晚會上,同一批新住戶的,叫慕容復的?
當時覺得他長的挺帥,而且名字和那位重名。
所以記得很清楚。
這一次,再相見,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