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從霍雲進來發生的事情,其實就是半真半假。
盧卡斯進來也是一樣,根本沒有開槍打死人。之後發生的事情,對話,也是半真半假。
當然,發生事情的人數還是一樣的。
白小良,白小良女友,以及兩個女保鏢。
四人看著先後闖入他家的兩個人。
在主臥那塊空地,就跟個精神病一樣,自言自語,手舞足蹈的表演。
他們適時的和對方互動。
當然,對於盧卡斯。
白小良那些話,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盧卡斯,你一敗塗地,你已經輸了。」
「從頭到尾,徹徹底底的輸了。」
這兩句話,定了這件事情最後的勝負。
盧卡斯你還是太嫩了。
掌握了一切的四個警察,押著昏迷中的兩個人離開了。
同時還需要白小良這四個人,和他們去警局,做一下更詳細的筆錄。
一行人出來後,自然將防毒面具給從腦袋上摘了下來。
摘下來後,白小良四人,大口呼吸,感覺世界都通透了。
戴著這玩意,肯定沒有不戴舒服。
他們到了樓下。
兩個警察開車先帶著盧卡斯與霍雲,前往警局,剩下的兩個,則是和白小良他們一起等其他警察開警車過來。
「良哥哥,你說你師弟會因為這件事情,坐牢嗎?」
在等警車來的時候。
白小良女友牢牢摟住白小良挺粗壯的胳膊。
看起來他應該平時有經常鍛鍊。
「不知道,我學的不是律師。」
「但,我估計,坐牢應該不會吧?至於關多久,感覺也不會太久。」
「畢竟,一個是精神病。」
「另外一個還是米國人。」
「況且,他們也沒有鬧出人命。」
聽完,白小良女友仿佛很害怕,楚楚可憐的樣子:
「那,萬一,你師弟之後還想對我們不利,那該怎麼辦?」
「這次你是防住了,可下次呢?」
「只有千日做賊,可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啊!」
白小良溫柔的撫摸著自己女友的那頭柔軟秀髮:
「別擔心,明天老師的那班飛機,就到了。」
「等老師到了,他會處理我和盧卡斯的事情,盧卡斯會被他帶回米國,再也不會來華國了。」
「這樣啊?那太好了!」
白小良女友高興的一蹦三尺高,然後她踮起腳尖,小嘴輕輕咬住了白小良的耳垂,輕聲道:「等這件事情處理好,我們就結婚吧,我要你一輩子都保護我……」
「嗯,我一輩子都會保護你的。」
白小良小聲道。
儘管兩個人說的都是悄悄話。
但眼下,這時間,樓下寂靜的很,只有風聲。
因此,在他們身旁的,老警察與年輕警察,兩個女保鏢。
聽得可是一個清清楚楚。
「好嘍,今天晚上不用吃夜宵了,我吃狗糧已經吃飽了。」
年輕警察,看著星空,表面不在意,心裡在想,自己什麼時候也可以談一段甜甜的戀愛啊?!
……
在北城市養傷的江然恢復的速度很快。
因此,沒幾天,就和王清照,返回了南城市。
王清照直接回了自己家。
江然也是如此,直接返回了愛麗絲公寓。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今天返回愛麗絲公寓。
而明天就是遠親不如近鄰第29輪開播的日子。
他身上還綁著些繃帶,白色紗布。
剛剛踏進公寓樓,迎面就撞見了保安隊隊長小高,也即是高隊長。
高隊長看見江然,就問:「誒,江然,好幾天都不見你人影,你去哪裡了?」
江然說:「和同學爬山去了。」
高隊長:「那你身上的傷?」
江然說:「爬山腳滑了,不小心摔得。」
高隊長:「哦……」
「對了,這個給你。」
高隊長遞過來一個牛皮紙信封。
江然好奇的接過來:「這是什麼?」
高隊長說:「這是每次入住的新住戶的名單,以此舉辦迎新晚會的。」
「那個新來的管理員,我是真無語,從那天不見人影,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看見他人在哪裡,打電話也打不通,跟死了一樣。」
「幸好,你回來了,不然難道要我一個保安隊長,去搞這什麼迎新晚會不成?」
江然聽完,詫異的說:「不是吧?他還沒有出現?一直失蹤到現在?」
高隊長點頭:「鬼知道去哪裡了,說不定又是找咯咯噠被抓了,這次直接關他個一段時間。」
江然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他之前找咯咯噠被抓的?」
高隊長說:「大家都在這生活工作,那天晚上有警車來,誰沒看見啊?」
「警察把他給帶走了,外加還有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在做什麼違法勾當!」
江然長哦了一聲,視線重新回到手中的牛皮紙信封上。
好傢夥,以前都是輔助配合管理員小張搞迎新晚會。
這次,自己要單獨主持搞迎新晚會了嗎?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江然不是沒有想過,自己這個輔助管理員,什麼時候可以取而代之。
這不,機會就在眼前了?
他準備打開這個信封,通往更高權力的信封。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旁,一把將牛皮紙信封給奪了過去。
江然一懵。
轉身朝著身旁奪信封的人看去。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竟然是許久不見,以為失蹤了的管理員李沖!
不過,相對於第一次見面時候的管理員李沖。
現在的李沖,渾身邋遢的跟個乞丐一樣。
髒兮兮的,頭髮散亂爆炸。
臉色也很難看,並且蠻髒的。
就像是,這段時間,他真的去當了乞丐一樣。
突然見到李沖,高隊長也是沒想到。
高隊長剛想問李沖你這段時間去了哪裡。
只聽,李沖,衝著江然,咬牙切齒道:「江然,你身為輔助管理員就要有輔助管理員的覺悟,這種東西,是你這個級別能碰的嗎?!」
他死死攥住那封信,一下一下,甩在江然面前的空氣當中,刮的空氣當中,都是他身上的古怪臭味。
江然本來想忍,但後來實在忍不住了。
他往後倒退了好幾步,掐著鼻子:
「不是,你自己這段時間玩失蹤,你怎麼不自我反省的?」
「我可是代替你工作啊!如果你一直在,我會拆開這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