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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聖典里的秘密

2026-08-14 09:15:51 作者: 南海有星辰

  第314章 聖典里的秘密

  她的話讓克萊恩露出一種釋然的表情,克萊恩揉捏著眉心道:「好,非常好————我忽然意識到,你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信仰我的,因為我最開始在你面前的形象,甚至是不平等的。

  「就像我說的,那麼算起來的話,應該是我信仰你才對————」

  「我真的不介意。」奈芙再次強調道。

  「你一定要我叫你媽媽嗎?」克萊恩真誠地問道。

  「如果————」奈芙幽幽開口,「如果我把這件事寫進聖典————」

  「————?」克萊恩一句話也沒有說,他死死地盯著奈芙。

  他顯然不怎麼樂意這件事,奈芙只是逗一下克萊恩,此刻連忙舉手示意:「我假設你知道這是句玩笑?」

  「我希望我知道。」克萊恩以一種故作的憤怒姿態答道。

  這顯然不是個適合繼續聊下去的話題,事實上他們確實也很快放棄了,結束了這場被拖延已久的交談,各自回歸了現實。

  艾薩拉是座節奏很快的城市,奈芙能感受到,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行事匆匆,他們永遠匆忙,永遠有著一大堆的待辦事項,永遠把咖啡當水喝。

  奈芙曾經好奇過赫拉伯根是否會憂慮於信徒的猝死,這位智慧之神坦言自己其實並未有過這方面的要求,但凡人的生命比起浩如煙海的知識太過短暫,這是無奈之舉,而智慧之神選擇了尊重信徒的選擇。

  對此,奈芙的選擇是當槓精:「我記得,在主的教義里,似乎並沒有凡人這個概念,所謂萬物皆有神性————」

  

  「我猜你大概也只記得這麼一句,」赫拉伯根反唇相譏,「我必須提醒你,若談起對教義的了解,即使是當初的純白,怕也比不過我。」

  這是踢到鐵板了,奈芙無言以對,她思考了一下是否應該變換賽道,最終卻也放棄了,她擔心自己真的被趕出艾薩拉。

  奈芙其實並不喜歡這種快節奏,當然,這對她影響不大,她又不需要在意這裡的考試,不需要在這裡工作生活,因而大多數事情便對她毫無影響了但最近,奈芙卻對此感到驚訝。

  「我很難想像這是一個陷入戰爭中的國家的首都,」奈芙以手托腮盯著批閱文件的智慧教宗,搖了搖頭,「而且我不明白,你化出分身來當教宗,難道只是為了坐在這裡批文件嗎?」

  奈芙確實很難相信這件事,尤其是倫堡並不大,戰火離艾薩拉從不遙遠,這裡有從天空掠過的浮空艇,甚至有些時候,他們並不止停留在天上。

  但倫堡人民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變化的局勢讓一部分年輕人開始渴望參軍,但參軍需要什麼呢?答案是考軍校甚至是考。

  在魯恩時,奈芙簡單了解了一下他們的教育制度,在尚未有全國性質的高考或者類高考制度出現的魯恩,大學入學有兩種主要途徑。

  第一是各大學自行組織的入學測試,第二則更簡單了,那就是眾所周知的推薦信,而倫堡則全然不同,在知識教會的一力推行下,這裡的教育已經完成了正式的分級,中學畢業的學生需要參與一場考試,確認自己有無獲取畢業證的資格,以及有無進入大學的資格。

  這是一個奉行人才應該停留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的國度,他們不會允許軍校的學生去馬戲團應聘小丑正如他們不接受學文學的孩子去參軍—一—就算你真的想去也得進入軍校學習。

  因而戰爭半點沒影響到倫堡的學習氛圍,奈芙其實很費解這一點,但她無能為力,智慧之神又不在乎這一點,因而她只好在逃離那種氛圍的時候挑釁一下智慧之神,作為解壓。

  作為一位慈祥的長者,智慧之神似乎並不介意這一點,又或者是已經習慣——畢竟知識教會培育出過許多「獵人」,作為教宗兼神靈本身,赫拉伯根顯然面對過不少挑釁,祂不怎麼在意地答道:「我想你肯定知道,我的初衷不是這個。」

  「那你為什麼還坐在這裡呢?」奈芙問祂。

  「當然是因為找不到人替我幹這件事。」藉由教宗之口,赫拉伯根如此回答道。

  這答案光是聽著就讓奈芙感到無力,她忽然想起隔壁需要經過神靈批示的神前會議,真誠而懇切地問道:「你們七神當中有不需要幹活的神嗎?」

  「即使是天使之王,也是需要管理天使的。」赫拉伯根如此提醒道。

  奈芙便知道答案了,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對成神暫時失去了追求,儘管她有所追求其實也沒什麼實際意義。


  克萊恩那邊,在喬治三世的事情解決之前,他斷無可能踏足「神棄之地」,對「奇蹟師」非凡特性望而不得他,很快想起了位於風暴教會和烈陽教會的兩件封印物。

  對於遠在因蒂斯的烈陽教會,克萊恩倒是做不了什麼,他理所當然地暫時放棄了這一想法,將注意力投向了近在眼前的風暴教會。

  「如果我提出和他們交易0—32」,他們有概率答應嗎?」

  「在那之前,我很好奇,你打算用什麼交易呢?」奈芙反問他。

  既然是交易,就必須有相對應的籌碼,克萊恩至少也應該拿出一件等值的物品,或者別的什麼。

  面對奈芙的這一問題,克萊恩切斷了聯繫,回去苦思冥想,第二天他有了答案:「你。

  「我似乎可以拿你和風暴教會做交易。」

  奈芙忽然發現,克萊恩這話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自身有序列2,又攜帶著源質這樣特殊的存在,價值遠超一般的序列2天使,在紙面價值上,她絕對高於那件「0」級封印物。

  至於藏在深處的價值?別忘了她在貝克蘭德幹過什麼!

  奈芙無言以對,她吃驚不已,良久才讚嘆道:「妙啊,太妙了————但你顯然沒打算這麼做。」

  「是的,」克萊恩說,「如果我直接要,能拿到那件封印物嗎?」

  「我支持你去嘗試。」奈芙保持著微笑。

  於是那一天,一個歷史投影的投影走進了風暴教堂。

  對此,克萊恩的評價是這樣的:「我不明白,不給就不給,祂為什麼要劈死我的秘偶?

  「那可是一個秘偶啊!雖然它本身只是我拉出來的歷史投影,但我還是不能接受————」

  「這樣吧,」奈芙誠懇地建議他,「你再去教堂祈禱,為什麼非得劈死你的秘偶,讓祂賠償你,說你的要求也不高,把0—32」賠給你就好了。」

  「我去,」克萊恩驚呼出聲,「你碰瓷碰到風暴之主頭上了啊?!「」

  「是你。」奈芙糾正他。

  「不可能,」克萊恩說,「我怕祂順著歷史投影摸到我本人,給我本人來一下一這畢竟是真神,厚臉皮和找死我還是分得清的。」

  「我應該誇你嗎?」奈芙客氣地問他。

  「我不介意。」克萊恩說。




  「你如果敢這麼做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克萊恩警告道。

  「那你介意智慧之神知道這件事嗎?」奈芙禮貌地詢問他。

  「這關智慧之神什麼事?」克萊恩懵了。

  「我覺得祂會有興趣聽一聽祂前同事的八卦,」奈芙說,「當然,這主要是因為我們現在聊天很方便—事實上我更想和我那位姐姐談一談祂養的貓。」

  「不要用貓來形容我。」克萊恩忍不住說。

  「也就是說我可以找赫拉伯根聊這個咯?」奈芙反問道。

  「我覺得我攔不住你,」克萊恩誠實地說,「但是如果你非要這樣的話,應該也——

  呃,如果你能保證祂沒有和信徒談論這些的愛好的話。」

  停了半秒,他又問道:「還有,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你在我這裡直呼智慧之神的名字,卻不喊風暴之主的?」

  「多簡單啊,」奈芙翻了個白眼,「赫拉伯根聽見了也不會把我怎麼樣,風暴是真會拿雷劈我的—雖然理論上來說祂們聽不到。」

  「好吧,」克萊恩搖了搖頭,「你還是保持這個習慣吧,我怕你哪天喊順口了在外面喊出來了。」

  「我希望我不會。」奈芙嘴角抽搐了一下,語氣誠懇。

  「不管怎麼說,」克萊恩又一次強調道,「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拿貓形容我,好嗎?」

  「好吧。」奈芙同意了。

  於是克萊恩放她離開了,當她在智慧之神面前談起這件事時,赫拉伯根沉默許久,只給出了一句評語:「我發現你能和愚者成為朋友,是有原因的。」

  「什麼?」奈芙問道。

  「我絕對沒有勇氣直接去要封印物,」赫拉伯根說,「否則我早就已經在主的面前懺悔了。」


  「你現在去也來得及的。」奈芙說。

  赫拉伯根回答道:「主暫時還沒有收回雷霆的權柄,我還是不去了。」

  「————?」奈芙吃驚地睜大了眼睛,「你還有這種愛好嗎?」

  「你具體是指————哦,我似乎知道了,」赫拉伯根似乎微微吸了口氣,「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想到那種方向,但你不認為你的想法有些太褻瀆了嗎?」

  「我是這麼認為的,」奈芙說,「但是主看起來還在接受範圍內——我的意思是祂似乎不打算和我計較。」

  這是實話,但智慧之神明顯被她嚇了一跳,終於沒忍住問道:「————我必須確認一下。

  「你究竟在主面前做過多少次類似的事情,或者說過多少次類似的話?」

  我說實話,大部分不是我主動說的,是亞當那讀心惹的禍————奈芙冷靜地開口!

  「我從未說過————或者我從未主動說過。

  「少數幾次開口,那也是主看出來我表情有異,主動詢問我,我才說的。」

  「我不相信,」赫拉伯根說,「如果是曾經的主,這話的可信度還高一點,正如主曾經的聖典里所說的,萬物在主的面前,都是赤露敞開的————」

  「等等,」奈芙打斷了祂,「主的聖典里為什麼還有這句話???」

  「這句話怎麼了?」赫拉伯根問道。

  怎麼了?因為這是————這是《聖經》啊!或許,可以稱呼為「原初上帝」的聖典————

  奈芙蠕動了兩下嘴唇,忍不住問道:「永恆烈陽」的聖典里有這句話嗎?」

  「沒有,」赫拉伯根肯定道,「但是有化用,我記得有一句————萬物赤露其靈與形骸於永恆的聖輝之下,如嬰孩墜地時的第一聲啼哭————」

  「————非常好,」奈芙吸了口氣,「那「原初魔女」呢?」

  赫拉伯根沉吟幾秒,又報出了一句話:「我們都是原初的孩子,在祂面前,我們不著寸縷————」

  祂停頓幾秒,復又問道:「所以,這句話究竟有什麼問題?」

  奈芙斟酌幾秒後答道:「它寫在原初上帝」的聖典里,我想你知道原初」是誰。」

  「————我當然清楚,」赫拉伯根的聲音變得恍然大悟,「還在救贖薔薇」時,我就清楚————原初」正在試圖侵占主的身軀,否則我也不會————但我沒想到————」

  祂聲音逐漸變得模糊和悠遠,直到某個瞬間,才忽然拉近了距離:「不————這麼說起來————

  「你特地問起純白和奇克,難道是因為————」

  祂似乎有所猜測,又不敢將那個猜測直接說出口,奈芙斟酌著答道:「我們不敢肯定。」

  「————原來如此,」赫拉伯根如同恍然般說道,「原來是這樣————那就合理了,那一切就合理了。」

  祂嘆了口氣,難得關心起了自己的前同事:「純白————祂還有救嗎?」

  「我真的不知道。」奈芙說。

  「也罷,」赫拉伯根又嘆了口氣,「那麼風暴呢?祂又是為何走到這一步的?」

  「主沒和我談過祂,」奈芙說,「但從主的態度來看,祂不像是有內情的樣子————」

  「哈,」這位曾經的「智天使」似乎是笑了一聲,「是啊,如果真有內情,大概會給自己一道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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