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探討,猜測,撩撥離間失敗(3K)
侯慶飛和許凌恆朝著霧江縣的方向趕路一邊趕路一邊討論「————按照我的推測,阿大的話就是字面意思,太雲大劫,但這所謂的劫難,並不是把所有人都獻祭了,而是一種我們無法想像的大變化。」
侯慶飛先開口,他說完之後許凌恆接上「很少的一部分人掌握著一個確切的日期,這個日期就是最關鍵的點,從你們倆的對話可以判斷出兩點第一:有著傳承的宗門家族是可以抵抗這種災變的,第二:阿大掌握的情報也沒那麼全,而我這邊也掌握著一個情報————」
說話間許凌恆將自己的總督令牌拿出來。
「令牌嗎?」
侯慶飛看了一眼,也把自己的令牌拿出來,他拿出來的是一大把,作為通緝犯他手上別的不多令牌是非常多的。
「沒什麼特別的,不同的材質裡面有一個相同的陣法,這個陣法能夠確定令牌的真實性,以及是否和這個人匹配,就比如我手裡的五塊令牌,只要我將裡面的氣息抹掉,注入我自己的氣息,那麼就是我自己的身份。」
侯慶飛在說話的時候靈力不斷的探入到令牌之中,以他的法術造詣,隨便測試一下就能知道裡面大概是什麼情況。
許凌恆沒有接話,他也是在不停的探測,雖然一切都沒有什麼問題但就是感覺心裡怪怪的。
「你有發現?」
「沒有。」
說完之後許許凌恆補充道「可我總感覺越是沒有發現,就是最大的發現,他沒有必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和時間以及資源成本來製造這種根本沒有意義的令牌,這種東西或許當初我倆在靈農隊一塊難求,可如今對於我們來說根本不重要。」
「我認為令牌一定有問題。」
許凌恆的話侯慶飛也在思考,聽到對方的話他不斷的點頭,繼續用靈力來感知令牌的材質,還有裡面的陣法。
「從材質上來說,奴籍的令牌幾乎不值用什麼錢,普通的民籍也就是一靈晶的————」
話到此處戛然而止,一靈晶,對於現在的兩人來說聽上去根本就不是錢,但兩人都是從靈農隊那種地方出來的,知道這種東西對於練氣七層的人來說很值錢!
相當於一萬靈石!
這筆錢看上去不多,如果把人口算起來的話,這筆錢就很多了,朝廷完全可以使用一種能夠容納靈力的資源在裡面布置陣法,根本不需要花費那麼大的代價。
「不對,你的這個設想不成立,有能力吸收這塊令牌裡面靈氣的人,是不屑於去幹這種事的。」
「就比如民籍令牌,保守估計得練氣圓滿,甚至是築基初期才可以吸收裡面的靈力,到了這個境界的人,在東黎州起碼不會缺這一靈晶,就算是缺,吸收一塊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這筆買賣但凡不到關鍵時候都不會去干。」
許凌恆點頭,侯慶飛說的很有道理,兩人都在討論,發表各自不同的看法。
他就是覺得有問題,尤其是在封他作為總督的時候,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好,這個情報保留,如果有更多有用的信息的話湊起來就能組成一個完整的情報。」
「我們現在的任務是返回去先讓自己變帥一點。」
侯慶飛說這個的時候臉上的皺紋越來越深,兩個人斬殺了一個築基圓滿,玩命的和另外一個築基圓滿動手。
兩人現在的氣息看上去穩定實際上非常的虛浮而且體內怨念之力都在傷害身體。
話音落下之後,侯慶飛打量了許凌恆幾眼」我好奇的是,你狗日怎麼知道那老傻子不殺你?」
聽到這句話的許凌恆眼睛眯了起來,殺意從他的眼中稍縱即逝。
「他還有三次機會可以殺我。」
「三次?」
「第一次是在東街的事情還沒有發生之前我單獨見到了他,他一眼就看出怨念之劍在我的手裡。」
「第二次就是在東街,從昨天的交手情況來看,他在東街的時候是有能力當著那麼多人殺了我的,可他最後並沒有下殺手,當時的情況只要李文杰不出手,林狂不和他玩命,他可以重傷的代價,把我弄死,然後離開縣城。」
「第三次就是我去搶陳泰的沼澤,那天夜裡他一定在附近,而且只要他出手,他甚至不需要做什麼,我就會死。」
「他圖什麼?這老傢伙都快入土了,昨天和我倆動手,差點就把命丟在這裡了,聽完許凌恆的話之後,侯慶飛陷入了沉思。
阿大的行為非常的反常,反常到讓人感覺到不安。
「我要是知道,那就是另外一個局面了。」
「要我說你狗日的那個老鄉好八成是知道的。」
「沈若白嗎?」
許凌恆的眼睛眯了起來,看了看面前的百萬,目光平靜。
「她一年後要來這裡,這一年我要干三件事,第一件我要鑄劍,第二件,怨念之力的副作用要徹底清除,第三件,修為要突破。」
「看來你這老相好的在你心裡分量還很足啊,哈哈哈————」
面對侯慶飛的調侃,許凌恆目光依舊平靜」這個女人八成知道點什麼,我會和她接觸的。」
「你的事情結束之後,河裡有一隻妖王,我們一起去解決它。」
「好。」
宜縣,陳泰的府邸。
一股莫名的不安充斥著整個區域,在聽到范遠勤死亡的情報之後,陳泰既沒有發怒,也沒有下達命令,而是在吃飯。
范遠勤的死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或者說就算是大部分人知道,都沒有人敢插嘴,就算都知道了這個人死了,也都沒有任何的通報發出來。
畢竟這個人的身份涉及到東黎州最大一隻老狐狸。
「從戰鬥中心排查出來的情報斷定,范大人的死和師縣有很大的關係。
不知道這個聲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這個聲音只在陳泰的耳邊迴蕩。
「後生可畏,長大了————」
沒有人會來教這個老傢伙做事他就一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自言自語,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怒,直到一桌子菜被他不緊不慢的吃完「從現在開始封城,只准進不准出,讓幾大機構聯手,這次東黎州的任務也不交了,在死人不超過三成的情況下讓周安和楊雙兩個人三天之內製定四年之內最大限度的種植和開採數量。」
「我親自看過之後又按照上面的計劃執行,以每月為單位,如果進度達不到那就換人,一直換到進度達到為止。」
「我從現在開始會閉關,該來的人在需要來的時候都會來的。」
說完之後,陳泰的腳下緩緩的打開,下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他不斷的往下沉消失在了自己的院子裡。
師縣,鎮妖衛總部,如今已經是縣太爺陳川的府邸,他同樣也收到了情報,和陳泰的表現幾乎是一致的,沒有發怒,沒有發號施令,不同的是陳川要比陳泰年輕好多。
他的身上帶著一條五彩斑斕的獸皮腰帶,在聽到整個過程的匯報之後,並沒有太多的表示,反而在聽一件根本跟他沒關係的事情。
「還有幾批屍宗的東西?」
「五批。」
「好,最後一批我要比之前數量翻三倍,全力採礦,所有的資源全部投入到建設軍隊當中,四年後去宜縣,陳泰的東西我全要。」
「另外零號的蹤跡找到了嗎?」
「沒有。」
「這種生物是不允許存在的,三年的時間全力尋找,如果到最後還是找不到,那麼就把它永遠的留在地下。」
「明白。」
范遠勤的死,對於陳家人來說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反而是從這件事情的本身感受到了很多的不安因素。
陳氏無善類,他們從來不會對別的人有什麼感情,一切都是利益開路,所以死了一個築基圓滿,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情報:
越來越多的人已經知道了未來會發生變化,要趁著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這兩年最大限度的積累手上的力量和資源。
他們不會把好牌打在爛事上,每一把好牌都在積累著最後的較量。
返回霧江縣的路上,許凌恆在心中復盤當前的現狀和剛剛經歷的戰鬥力。
如今的局面,他缺少的不是資源,而是時間。
現在的他積累資源方面有很多路徑。
按照最開始的說法五年算,如今只有四年多,而許凌恆很清楚一點,就是情報傳遞的時間。
他心中的判斷是,所謂的大變化,會在四年之內甚至更短的時間內出現。
所以他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時間,修道長生,是最不能操之過急。但現階段不能讓他像是最初的時候當烏龜,等著事情找上門。
他要自己找事情做,既然是找事情做,就會縮短修煉時間,那麼修煉的資源珍稀程度就要增加。
簡單來說就是若現在是一個太平盛世,就算是吸收靈石,吸收,清除雜質,繼續吸收,他也有把握追尋更高的境界,眼前的情況就算是足夠的靈晶讓他吸收他都不一定有那麼多的時間。
其次就是自己的身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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