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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尾聲(四)可能接了盤

2026-07-06 15:11:59 作者: 騾子累了

  第209章 尾聲(四)可能接了盤

  「嗚嗚嗚————」

  李珥哭得很傷心。

  她很在乎黎吧啦!

  拋開黎吧啦搶別人男友的行為不提,從小到大一向沒什麼朋友的她,真當對方是一生最要好的朋友!而這個朋友,竟慘遭如此不幸,可憐地倒在了幸福到來的前夜!

  老天爺太不長眼!

  為什麼要讓現實中真摯可貴的感情,遭遇到那些只為了痛而痛的青春疼痛小說中的令人遺憾的結局?

  她曾經崇拜且嚮往的熱情的黎吧啦,不應該那樣冰冷地躺在冰櫃裡,孤獨地等待別人給她處理後事。

  但世事無常,她最好的朋友就是離她而去了,聽不到她的任何聲音,無法像以前那樣和她說笑同游、暢談女生感興趣的那些個話題。

  她在友情這方面,又成了個窮光蛋、難道要她跟蔣皎那些人交朋友?她才不要呢!

  她正傷心著,又聽他老公對張漾和黑人說道:「既然你倆已經談好、要帶她回去火化,那我這就找人辦理相關的手續,另外賠償這方面我也找人去催。至於她奶奶,你們準備怎麼辦?」

  張漾紅著眼睛道:「是我對不起她,她的奶奶以後自然就由我撫養。」

  黑人憤懣道:「你也知道對不起她?你沒有資格替她贍養她的奶奶,老人家以後就只有由我來贍養!」

  張漾大聲道:「吧啦根本不喜歡你,她絕不會同意把奶奶交給你的!」

  黑人當即破防,捂臉大哭。

  原劇情中,他和李珥都可以怪張漾。

  但現在沒法怪。

  張漾這些年裡,從沒嫌棄過黎吧啦。

  沒說過她是婊子,也沒有打過野食,身邊從始至終只有她一個女人!

  更沒有不接電話、導致她心神不寧,出這個車禍!

  而且已經打算在拿到畢業證書之後,正式向大家官宣跟黎吧啦交往、乃至是求婚!

  他做的很到位了,總不能真那麼渣,完全不在乎蔣大小姐的感受吧?

  蔣皎並不是反派,不是惡毒的原配,而是受害者。

  為她守個三四年,是很合理的補償,這一點連黎吧啦本人也是認的。

  十天後。

  東山殯儀館。

  

  哀樂聲響起。

  張漾、黑人及李珥等最愛黎吧啦的人,登時泣不成聲;黎吧啦的奶奶,更是差點暈厥。

  許弋也回來參加喪禮,神情十分肅穆、拋開當初被黎吧啦玩弄了不提,那段時間也是他很開心的時光。隨著斯人已逝,恨意煙消雲散,也就剩下緬懷。

  蔣皎也來了,當然不是嘲笑黎吧啦,而也是為了緬懷當年的那些事。

  青煙裊裊中。

  蔣皎找到前男友,跟他開解心結:「你應該知道,我雖然說了狠話,但也沒有真的要阻止你們交往、否則這些年不會允許你們接近!」

  張漾愧疚不已:「是我對不起你們。」

  蔣皎咬了咬牙,神色一陣陰晴不定,但最終還是在想到她的姦夫後,徹底釋然,長嘆一聲:「我原諒你了!」

  又五天後。

  吳濤、李珥又一起坐飛機回到了京城,參加各自學校舉行的畢業典禮。

  這次沒帶兒子。

  因為畢業之後,吳濤就會立即回來,安心地在島上過清閒的小日子。

  島上環境挺好,只要把天文望遠鏡架在陽台上,他就可以胸懷宇宙。

  25日。

  吳濤夫婦回到東山。

  張漾和黑人自然是留在京城做生意,最多也就是意氣消沉一段時間,不會因黎吧啦之死而頹廢墮落。

  許弋也留在了京城,當他的程序猿。

  蔣皎還是混娛樂圈,當她的蔣雅希,繼續在歌迷們面前裝一塵不染。

  也裝不了多久,畢竟年紀已經不小,等真正大火之後就該炒作緋聞,保持熱度,不斷提純那些粉絲,大撈特撈,然後再偷個稅啥的。

  田萌沒回東山,在鷺島那邊落了腳。


  吳濤一旦有空,就可以去找她幽會。

  當然她也完全可以主動回來找吳濤,一敘姦情,總之青春還未散場,還沒到找個老實人嫁了的時候,還沒膩味,畢竟之前相隔甚遠,相愛甚少,所謂小別勝新婚嘛!

  但「左耳」的劇情,到此已然結束。

  讓李珥再去找許弋、甚至去找張漾,實在太為難她。

  光是一個剛開始進入成熟期的老公,她就應付不來,何況還有一個班幾十號學生呢!

  她就像剛進入職場的大多數年輕人,充滿了積極性,想干一番事業。

  而她的好老公、曾經的吳院長已是一根老油條,完全沒有了事業心。

  這也不奇怪嘛!

  就算可以長生不老,也該按時退休、否則還不如給個痛快來的舒服!

  閒言少敘。

  轉眼已是11月下旬。

  22日,吳昭三歲生日。

  吳濤沒有請客,但還是來了些親友,甚至遠在美國的尤他也回來了、顯而易見,他是為表妹而來的,當然也對表外甥吳昭愛屋及烏,送了一堆精心準備的各式禮物。

  他也已經交了女友,也是個留學生,這次沒帶回來。

  於池子也來了,同樣過來的還有她的青梅竹馬。

  吳濤好奇道:「糖糖,你和柏文到底什麼情況?怎麼一會兒喜歡,一會又討厭?女人,你真善變!」

  「糖糖」這個綽號,是吳濤取的,當然也只有他用。

  於池子————魚塘嘛!

  於池子雖然不喜歡,但也沒有抗拒,只是故作不爽地肘了吳濤一下:「你才善變呢!」

  接著又委屈巴巴道:「我媽太偏心,就好像段柏文才是他的親兒子,而我是抱養的。

  「」

  吳濤之前其實也曾聽她這麼抱怨過,但並沒有重視。

  而現在看來,只怕這乾妹妹家裡確實有情況。

  於是他沉吟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和柏文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你爸當年接的是柏文他爸的盤?」

  於池子難繃道:「這、這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你應該聽過我當年在天中的事、知道張漾和許弋吧?張漾他爸當年就曾當過接盤俠,開開心心地替許弋他爸養兒子,所以你爸當然也有可能這麼幹。」

  「我不信。」

  「那就親自去問她!你們母女之間,沒什麼不能說。你到時候就把張漾和許弋因為誤會而大鬧的事,好好講給她聽。她如果真愛你,就會對你坦白,以免你們出事。」

  「好,我問,但你要在一旁給我壓陣。」

  「五十塊錢。」

  「我可是你的妹妹!」

  「親兄妹也算明帳,何況只是義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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