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沃特森看著丁鳴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撇了撇嘴，心裡有點失落。
她覺得丁鳴真的不太懂情緒。
很多男人都對她很感興趣，都想跟她有私下接觸的機會。
而她一直都很清高，從不給男人好臉色。
結果到了丁鳴這裡，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了。
可丁鳴不但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甚至都沒給她什麼好臉色。
真是讓人火大！
不過再想想，丁鳴現在對自己這麼認真，
這恰恰說明他是個有原則的人。
跟外面那些別有用心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丁鳴這樣的人，反而更值得敬重。
這樣一想，艾瑪·沃特森不由自主地從心底對丁鳴生出了一絲敬意。
她也收起了之前的態度，開始認真地跟丁鳴談話。
「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因為我和時代樺吶的合約已經到期了……
他們開出的新合同條件不太好。
而且，我對他們的發展前景也不太看好。
所以不想再繼續合作了。
而鳴盛集團旗下的春光影業，是現在好來烏最厲害的公司。
我也希望可以成為丁總手下的藝人。
所以就主動來找您了。」
丁鳴旗下有兩家公司可以簽約藝人，
一家是奈菲，另一家是春光影業。
雖然奈菲的自製劇做得不錯，還有妮珂·基徳蔓這樣的成功案例。
甚至，奈菲未來肯定也會製作電影。
但艾瑪·沃特森是個電影演員，
對她來說，首選當然是春光影業。
再加上奈菲和春光影業都是鳴盛集團的子公司，
合作起來也方便。
而且，春光影業的藝人如果在奈菲的自製劇中需要人，優先級會非常高。
畢竟，奈菲並不做藝人經紀這一塊業務，
避免鳴盛集團內部子公司之間產生競爭，鬧出內鬥。
奈菲主要簽約的是電視劇導演和幕後團隊，
這是他們的核心業務，也是春光影業不太重視的部分。
春光影業很少拍電視劇，就算拍，也多是和奈菲合作。
這是為了照顧奈菲的立場，
你不做藝人經紀，那我就不去碰電視劇。
彼此尊重。
確實，有些公司內部有多個團隊在做同樣的業務。
通過這種內部競爭的方式，選出最有市場競爭力的產品。
經過多輪內部較量後推出的產品，在面對外部競爭時會更有優勢。
雖然這種方式可能會造成姿源浪費，
但跟成功之後帶來的收益相比，這點浪費並不算什麼。
弱肉強食聽起來有點冷酷，但確實是現實的生存法則。
不過，這種內部競爭機制只適合網際網路公司。
比如企鵝就採用了這樣的方式，
靠著這個機制，成了龍幗網際網路行業最大的巨頭之一。
但如果把這個機制用在影視娛樂行業，那就一點好處都沒有了。
你簽一個一線明星要花五千萬鎂元，我這邊想簽同樣的一線明星，可能就得花六千萬。
這種內耗除了把市場價格炒高，根本沒有其他作用。
因為不可能完全壟斷市場，靠壟斷賺錢這條路走不通。
現在，奈菲和春光影業這種互相配合的關係，才是丁鳴最希望看到的。
對丁鳴來說，艾瑪·沃特森想要跳槽的想法是很正常的。
別說她是在和時代樺吶的合約到期後才打算跳槽，
就算合約還沒到期，只要她願意承擔違約的責任，不耍賴。
在丁鳴看來，這都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
不過，丁鳴心裡還是有些疑問，他也想直接問清楚。
他直接開口問艾瑪·沃特森：
「以你的條件，整個好來烏應該有很多公司都想簽你吧？」
「我們之前接觸不多，春光影業也已經簽下不少女演員了。」
「那你為什麼偏偏想到我們這裡來？」
丁鳴對春光影業的情況很了解。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它對好來烏的明星來說，確實有一定的吸引力。
但它並不是個萬能的寶庫，不會對所有好來烏明星都那麼有吸引力。
它的吸引力，主要針對那些不是特別頂尖的好來烏明星。
真正頂尖的明星，也許很想跟春光影業合作。
但你想直接把他簽下來，把他綁定在春光影業，那可不容易。
尤其是對知名度很高的女演員來說，春光影業並不是一個理想的選擇，
至少不是首選。
男演員的話，情況好一些，
畢竟春光影業的男演員並不多，目前知名度最高的也就是小囉伯特·糖妮。
在女演員方面，春光影業的陣容確實非常強大。
中生代有妮珂·基徳蔓和噻隆·查里慈這兩位澳嘶咔得主。
她們是春光影業最早簽約的大牌女星，如果有什麼合適的角色，肯定會優先讓她們挑選。
這是對她們當初選擇春光影業的一種回報。
除了這兩位影后，還有海蒂·琳娜，她本身就有女王般的氣場。
至於年輕一輩的女演員，更是數不勝數。
有嘶嘉儷·約瀚遜、蓋尓·加朵、尹麗莎白·澳尓森……
總之，有很多年輕漂亮的女星。
她們是最早加入春光影業的女演員，出於獎勵的原因。
她們也確實有實力獲得好的姿源。
比如艾瑪·沃特森，雖然年紀不大，但已經很有名氣了。
她在春光影業崛起之後才加入，所以在姿源上的優先權，肯定不如其他女演員。
作為一個大牌明星，這種待遇肯定不會太容易接受。
這也是為什麼，丁鳴聽說艾瑪·沃特森這麼努力想進春光影業，感到很奇怪。
難道她以為自己能被牢牢掌控，然後得到特殊優待？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天真了！
而艾瑪·沃特森面對丁鳴的疑問，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驕傲的態度。
她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說：「沒錯，確實有不少公司找我，想要簽我過去。」
「但我覺得，它們根本不是春光影業的對手，比不上春光影業。」
「就算是現在好來烏最大的迪仕泥影業，在我看來也比不過春光影業。」
「就算現在能跟春光影業抗衡，未來也不會是它的對手。」
「好來烏遲早會成為春光影業的天下。」
丁鳴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問了一句：
「這話是你真心實意說的，還是別人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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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沃特森忍不住撇了撇嘴，有點無奈地說：「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就只是一個傻乎乎的甜心女孩？」
「這種話還需要別人教嗎？」
「當然是我根據事實分析出來的結論！」
丁鳴饒有興趣地問：「哦？那你把你的分析過程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艾瑪·沃特森笑著說：「其實很簡單，看看春光影業的老闆是誰就行了。」
「再根據他的身份和地位，推一下就知道結果了。」
「你的傳奇經歷，全世界都知道。」
「我完全有把握，相信你的能力和眼光。」
「對了，你之前攢的那批IP，現在價格可是翻了好幾倍。」
「大家都很看好它們未來可能帶來的巨大潛力。」
「光是這一點，就說明你在娛樂行業里，絕對不是個外行。」
艾瑪·沃特森說到這裡，覺得有點渴，便端起葡萄汁喝了一口。
接著她又說道：「雖然現在春光影業和迪仕泥比起來，在規模上還有不小的差距。」
「但我可以肯定，用不了多久，春光影業一定能夠超過迪仕泥。」
「尤其是他們最近放出了《功夫熊貓》的宣傳片，正式宣布要進軍動漫電影市場之後。」
「這讓我更加確定，春光影業絕不會甘心一直屈居迪仕泥之下。」
「早晚有一天，它會把迪仕泥拉下瑪，自己坐上行業第一的寶座。」
「既然這樣，我為什麼不加入春光影業，跟著它一起發展呢？」
丁鳴聽到這話，心裡也覺得這個女孩確實有點聰明。
當然，他只是心裡這麼想，表面上並不會被她這幾句話給騙得暈頭轉向。
他笑著回道：「你這拍瑪屁的本事確實不錯，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春光影業現在已經有好幾個女演員了？」
「你現在可是好來烏大名鼎鼎的人物。」
「你要真去了春光影業，可能就得和其他名氣沒你大的女演員搶戲、搶姿源。」
「你就不怕這樣對你不公平嗎？」
艾瑪·沃特森沖丁鳴笑了笑，解釋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這句話讓丁鳴差點忍不住接一句：「人間不值得，下輩子不來了。」
但艾瑪·沃特森繼續說道：「不過，你仔細想想，這種表面的不公平其實也很公平。」
「比如說，那些先簽約的人，享受的優先權比我這個後來者高，這就是一種公平。」
「而我對自己很有信心，就算沒有優先權，我也能拿到屬於我的一切。」
丁鳴沒說話，只是用無奈的眼神看著艾瑪·沃特森。
那種眼神像是在說：你繼續吹吧，趕緊把牛皮吹上天。
艾瑪·沃特森被他的眼神搞得心神一亂，嘆了口氣，攤手說道：「好吧，我就知道騙你是騙不過你的。」
「我跟你說實話，總行了吧？」
「我打算和春光影業簽約，看中的是它的潛力和發展前景，但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更主要的原因，是我實在放不下《哈俐啵特》。」
「畢竟，這個系列電影是我成名的代表作。」
「我的名氣，全靠它才起來的。」
「我的知名度，也是因為這部片子才被大家知道的。」
「不過，之前這個系列是由時代樺吶掌控的。」
「它們有足夠大的權力來決定誰來演裡面的角色。」
「對於這種系列片來說，我雖然看起來挺關鍵，但實際上也沒那麼重要。」
「如果他們想換掉我，辦法多的是，比如讓我中了什麼魔法，突然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
「雖然這樣可能會顯得有點突兀，也會帶來一些負面影響。」
「但你要說，換了我之後這個系列就徹底完蛋了，那我其實也沒那麼大的影響力。」
「這點我心裡清楚得很。」
「以前和時代樺吶談合同的時候，它們就用這個來威脅我。」
「說我如果不續約的話，就直接把我換成別人。」
「我知道它們不是在嚇唬我，它們真的能做到。」
「如果是在幾個月前，它們用這個來威脅我。」
「我可能只能乖乖聽話。」
「因為赫敏這個角色對我太重要了。」
「我之前還沒演過任何一個能跟赫敏一樣有影響力的戲。」
「所以，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即使時代樺吶的合同條件很苛刻。」
「在我還沒證明自己不需要赫敏這個角色來撐場面之前，面對它們的威脅，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很多時候，我都只能忍氣吞聲。」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丁先生您和春光影業的出現，讓我看到了一個不用再看時代樺吶臉色的機會。」
「因為現在的《哈俐啵特》系列，已經不是時代樺吶一家說了算。」
「您已經用強硬手段讓時代樺吶服了，不得不把《哈俐啵特》的收益分給您。」
「這說明時代樺吶是真怕了您。」
「他們在和春光影業合作的時候，肯定是有話語權的。」
「如果我加入了春光影業，時代樺吶就不可能再把我換掉。」
「因為那樣做，會損害春光影業的俐益，甚至可以說是不划算的。」
「正因如此，我才特別希望能成為春光影業的藝人。」
「說到底，和其他女演員爭角色這種事，雖然確實挺丟人的。」
「但被時代樺吶壓榨和剝削，我更沒法接受！」
艾瑪·沃特森神情認真地把心裡真實的想法，全部告訴了丁鳴。
丁鳴聽完後，也認真地盯著艾瑪·沃特森的眼睛看。
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從艾瑪的眼神里，他看得出她沒有說謊。
艾瑪·沃特森內心坦蕩，也不怕和丁鳴對視。
等丁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吃牛排上後，艾瑪才開口問：
「丁先生，我已經把我的真實想法和目的都告訴你了。」
「現在在我眼裡，你面前已經沒有任何防備了。」
「那麼，你願意讓我簽約春光影業嗎？」
丁鳴切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一邊吃一邊說：
「你艾瑪·沃特森從小就是童星，後來拍了幾部《哈俐啵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