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自然門國術館的吧?」
何雨柱問。
現在他自然門的門徒已經接近六萬人了,不可能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
「對啊,師父,你徒弟太多了,加上我不經常去練武,你就不太記得我了。」
醫學院的這位老師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他可是四十多歲了。
在何雨柱的面前,卻是個學生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
「周翔。」
「飛翔的翔?」
「是的師父。」
「行,我記住你了,以後有空了要經常到國術館去吧,我下午教學。」
「好的師父。」
周翔周老師連連點頭。
丁秋楠真是沒想到啊,自己醫學院的這位老師竟然是何雨柱的徒弟!
何雨柱開了國術館,似乎是練武的地方!
「師父,你報了我們的醫學院?」周翔問。
「不是,是這位同學,丁秋楠。秋楠,給他們通知書和戶口本。」
何雨柱轉頭對丁秋楠說。
這一刻,他還真有點像是丁秋楠的老哥。
可能是當哥的時間長了,就這樣了。
「好的,給。」
丁秋楠雙手奉上通知書和戶口本。
周翔看了通知書——
「外科1班的學生,丁秋楠同學,以後我是你的班主任。」
「周老師好。」
丁秋楠立馬就微微笑,輕輕的喊了一聲。
她可不是何雨柱,是周翔的師父!
必要的學生樣子還是要表現出來的。
周圍的新生和學長學姐們的注意力還放在何雨柱的身上。
這人才十八歲左右,就成為了一個四十多歲中年男人的師父!
太怪異了!
他們覺得太過離奇。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聽見,誰相信?
「你要住校嗎?」周翔問丁秋楠。
「我爸媽讓住校,雙休日或者平時沒課的時候回家。」
「行,我知道了。」
周翔給丁秋楠兩個鑰匙。「秋楠同學,這是大門的鑰匙,這是你宿舍的鑰匙。」
「好的。」
丁秋楠點頭拿了鑰匙。
他爸媽覺得經常在路上危險,而且家裡也沒有自行車,上學路遠,不如讓丁秋楠住校算了,女生這樣做比較安全一些。
現在很多地方存在反動分子反動勢力,沒有後世那樣安全和諧穩定。
「謝謝周老師。」丁秋楠微微彎腰致謝。
「不客氣,以後你有什麼事可以找我,我會盡力幫你的。」
周翔已經把丁秋楠當成了何雨柱的對象了,當然會特別照顧。
「好的周老師。」
「師父,你你喝點水?」周翔給何雨柱倒了一杯水。
何雨柱拿了喝了。
丁秋楠也跟著得到了一杯水喝下,暖暖胃。
「這就報到結束了嗎?」何雨柱幫丁秋楠問。
「嗯,開學大會之前會有個班會,說一下以後的安排。報到的話這樣就算結束了。」
周翔詳細的解答,很有耐心,很認真。
相比之前,有了很大的變化。
醫學院的學長學姐們都明顯看出來了。
「明白。我先去機電學院那邊報到了。」何雨柱告別了周翔。
把著自行車,丁秋楠在后座坐下。
很多醫學院的新生都看著他們。
直到遠去。
此時還有人認出來了,何雨柱是鴻宴樓的榮譽廚神。
能認出來的,父母在四九城都是達官貴人的階級。
騎車在光華路上,丁秋楠忍不住笑了一下。
「柱子,你說多有戲劇性啊,我的班主任竟然成了你的徒弟。」
「是啊。不過也不奇怪,我們自然門的門徒在四九城都將近六萬人了。各行各業的人都有,只不過教過的人太多了,我沒有一下子將他們的人和名字記住了。」
「厲害。」
丁秋楠想了一下!
六萬人啊!
六萬個徒弟!
「這麼多徒弟,你一個師父能教得過來嗎?要忙死了吧?」
「所以都是分批次過來學習的,每一次不能超過一百個人。現在白楊胡同的國術館我覺得不夠大,以後要換個地方。」
何雨柱想租下來一個露天的訓練場。
「是的,應該這樣。」
「對了秋楠,你不是四九城的嗎?怎麼住校?」
何雨柱問丁秋楠,就是閒聊。
「為了安全,我爸媽要求的。」
「也是。」
何雨柱點點頭。
五零年代,還沒有多少家庭買得起自行車的。
而且路上反動分子多,沒有人的陪伴女生在路上確實面臨著很大危險。
「柱子,你要不也住校?以後我們一起吃飯一起學習就方便了。」
丁秋楠說。
有個高中老同學陪著,新學校的陌生感就沒有那麼強烈了。
「我想想吧。」
何雨柱以後除了在大學學習,還要到國術館教學,到鴻宴樓教人做飯有時候親自下場。
如果住校不允許外出的話,那就不方便了。
不過似乎清北不封閉。
「秋楠,剛才周老師好像跟你說了,沒課的時候雙休日的時候,住校生是可以外出,回家的吧?」
「對啊,我之前就聽說了。周老師剛才也說了。」
「那我可以住校啊。」
何雨柱以後跟丁秋楠的見面就定在清北校內和學校附近吧。
以後她跟冉老師碰面的機會,幾乎就沒有了。
秦淮茹的話,等國術館搬出去了,就在白楊胡同跟她見面?
不行,得換個地方。
一大爺這些四合院的禽獸經常到這裡找他。
就到顧老闆給我的那套房見面吧,對。他確定了!
光華路的盡頭到了,問了兩個學長後,何雨柱找到了機電學院報到的地點。
機電學院分為好多個院系,專業。
機械專業就在右邊的一個報到點,有牌子文字的指引,不難找到。
「感覺你們機電學院的人比我們醫學院的人多一些。」
「應該吧,看起來是這樣。」
何雨柱點點頭,在路邊停車,鎖車,跟丁秋楠說著話就排隊。
等著隊伍一點點的往前移動。
兩人的高顏值好氣質,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有過來搭訕的女孩,也有男孩,女的沒有一個比丁秋楠好看的。
男的沒有何雨柱好看的。
在排隊的過程中,立馬就有人認出來了何雨柱!
「這不就是我們四合院的高考狀元,何雨柱?」
「何雨柱你好!」
「你好你好!」
「你是我榜樣。」
很多的機電學院的新生快步走來,跟何雨柱握手,打招呼。
都面帶微笑,很熱情,眼中有著許多崇拜!
他們在報紙上看到了關於這位高考狀元的傳奇經歷!
有人交頭接耳低聲說:
「我聽說他媽很早就不在了,爸爸也離家出走了,跟妹妹相依為命,一邊上學一邊在社會上打工賺錢,還能夠經常考班裡面的第一名,年級的第一名,現在是四九城的第一名!」
「太勵志了吧!難怪登上了報紙!」
「我做不到,要是我一邊賺錢一邊上學,可能錢也沒賺到,更不會考上清北。」
「他真的是個牛人!我們四中的好多學弟學妹都認識他!」
「也把他當榜樣吧?」
「當然了。」
「你們知道的太少了!我聽說他還是鴻宴樓的榮譽廚神!是自然門的掌門!國術館的館長!認識軍官會的周會長!」
「還有,當時一個人打倒了四個手拿兇器的反動分子!」
「太傳奇了吧!」
「那可不!」
在他們聊著關於何雨柱的話題的時候,何雨柱不斷收穫著聲望值。
在這一兩年裡,聲望值是無時無刻都在上漲的。
有時候上漲慢,有時候上漲快。
現在何雨柱看了一下個人面板,聲望值一項:
【聲望值:5.69萬】
有些同學質疑傳聞和報導的真實,就問何雨柱:
「何雨柱同學,我跟你是一個班級的,請問你真的是一邊賺錢一邊學習考上的清北嗎?」
「算是吧。」
何雨柱靠的是悟性逆天系統,認真學習還真算不上。
綁定了金大腿,學什麼做什麼都沒什麼難度。
躺著就能贏了。
「嘖,佩服。我跟你一個班同學,以後你有什麼困難的可以找我幫忙。」
一個戴眼鏡的男同學說。
「好的,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想我應該是不需要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何雨柱問戴眼鏡的這位有些胖的男同學。上大學了,自然要交一些朋友的。
不然大學生活可能有點單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