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光榮之家!」
「是光榮之家的榮譽!」
有人看到了帶頭隊長手中的金閃閃的長方形金屬牌子。
易中海轉頭看向何家的兩間房子,羨慕死了。
側頭看了看他身上的軍大衣,這東西比起何雨柱家的「光榮之家」。簡直不值一提。
劉海中連連點頭,羨慕何雨柱!也是更加確定了他心中的想法是對的——
就是要巴結好何雨柱,通過他認識更多掌握權力的人物!
比如說軍官會的周會長,街道辦的王主任……
很快,士兵們給何雨柱家的兩間房子中間連接處,釘好了「光榮之家」的牌子。
院子裡的人,幾乎都在鼓掌叫好。
聊了幾句後,軍官會的人就跟何雨柱告別了,他們每天都在忙的。
他們一走,禽獸們就湊近了何雨柱跟何雨水。
「柱子,你建大功了。我告訴你,你爸何大清回來了,一看光榮之家!嘿!肯定會後悔當初拋家棄子的決定!」
劉海中笑哈哈的說。
「那肯定的!」二大媽夫唱婦隨。
「柱子,好樣的,你是我們這個院子的驕傲,以後再接再厲。」
易中海說。
看何雨柱,前所未有的欣賞!
這孩子太優秀了,心想著一定要把他留下來,未來給他們養老!
他自己都做好決定了,以後要想辦法讓何雨柱把這個四合院改造成為養老院——就叫幸福家園!
讓所有老人可以在這裡安養天年,享盡幸福,最後高興的放心的離開!
「柱子,你真是給你們老何家爭光了,你們老何家的先輩們,要高興死咯!」
一大媽也是夫唱婦隨。
他們的話太多了,何雨柱不可能一一跟他們往下聊太多。
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些人都是在明里暗裡的算計!
哪有什麼好人啊?
全是禽獸!
現在如果他不是混出了頭,沒有那麼多的成就和地位,他們眼中不會有他!
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他們不背刺,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了!
表面上說了幾句感謝的話,何雨柱就帶著妹妹離開了四合院。
怎麼說他們剛才也為自己說幾句好話了,頂撞白寡婦母子。
就客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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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兄妹離開之後。
一些左鄰右舍也散去了。
但是禽獸們還停留在中院,看了又看何家的——「光榮之家」牌子,久久未散去。
這些人有易中海、一大媽、劉海中、二大媽、閻埠貴、三大媽、許大茂、許父許母……
後來也來了聾老太。
聾老太趕不上何雨柱兄妹離開之前,見上他們一面,就多說了易中海跟一大媽幾句。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照顧聾老太比較多的人,何雨柱回來了的,他們都會告訴她一聲的。
「對不起咯,老太太,我們剛才忙著幫柱子呢。白寡婦跟她兒子老大來了,來找麻煩的,說想要回何家的祖產。」
易中海抱歉的緩慢的說。
「他們想屁吃呢!何家的祖產?她白寡婦也想拿!有多遠滾多遠!」
聾老太怒罵好一會兒!
易中海等人紛紛點頭。
「瑪德!等何大清回來了,我一定要罵死他!管不了一個寡婦了是吧!被迷得沒有了魂魄沒有腦子了是吧!」
聾老太揮舞著拐棍,看著還挺凶的。
她罵人也是厲害。
易中海他們紛紛點頭。
「就是,何大清就是沒用!」
「他有錯!」
「弄的什麼事啊!」
「不給柱子他們活路了!要不是柱子自己長出息了,那就跟雨水餓死了!」
「一點當父親的責任都沒有擔負起來,不是男人!」
「也難怪……畢竟他們不是……」
同樣知道何雨柱跟何雨水都不是何大清親生孩子的劉海中跟二大媽微微搖頭。
「老太太,你看那是什麼,你開心點,看看何家門前的那是什麼?」
易中海對聾老太太說。
聾老太老了眼睛不大好,被易中海牽著往前走,她抬頭看——
光榮之家!
「哎喲,這是?」聾老太笑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高興!
「光榮之家,柱子在外面立功了,聽說抓到了反動勢力櫻花會和黑龍會的外圍成員!」
易中海解釋。
「櫻花會?黑龍會?」
「就是小日子國殘留在我們夏國的勢力,專門搞破壞的邪惡組織。」
易中海又是耐心的解釋。
他知道,這個院子裡不是他最大,而是聾老太是最大的!
他必須要跟她搞好關係,這樣的話以後有什麼爭吵他都能得到聾老太的支持。
這老太太在他的眼中,就是總是護著自己人的形象!
對不是自己人的人,耳朵經常聾。
對自己的人,耳朵就特別好使了!她聰明著呢!可以算是人老成精的代表!
知道以前的柱子,心地善良耿直,正義感滿滿,所以就視為她的親孫子!
易中海也是被她當成了兒子,成為第二個養老送終的第二道保險。
「了不得了不得啊,何家出了這麼一個好的後輩呢!我的好孫子!好孫子啊!」
聾老太高興,鼓掌,環視一圈,「你們的孩子們啊,還真沒有一個比得上何大清的。」
「不是他何大清功勞,是柱子自己成才的。」劉海中對聾老太說。
「就是!」
二大媽跟著說。
都認同這一點!
易中海點點頭,「就是柱子自己成長,自己有了能耐。」
這一天,關於何雨柱的任何傳說,都在四合院的各個地方傳播。
在那邊。
何雨柱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收穫了【聲望值】5000點!
經過今天的事後。
好多四合院裡的年輕人,還有中年人加入了自然門練武!
只要是禽獸,或者禽獸們的孩子,何雨柱都不收為門徒。
其他人就正常加入。
何雨水在之後的一兩天,可能是因為過來爭奪祖產的白寡婦母子的刺激,她更加想念那個便宜的老爸,一點也不負責的老爸。
何雨柱不得不感嘆,孩子還真是缺少不了爸爸媽媽的陪伴啊。
他不一樣,已經十八歲了。成人了。沒有父母的約束,幹什麼都覺得自由,很爽。
所以最後,他答應了,等軍訓結束了就帶著妹妹坐火車去定保城找何大清。
讓她開心。
白寡婦那邊,因為交齊了五百萬的罰款,就沒有受到軍官會的為難,他們這是士兵都忙著呢,但是說好了拘留十五天,那是嚴格執行的,他們怎麼說什麼求人,就是沒用。
在裡面的每一天,都是感到了煎熬,好無聊,思想都快不正常了。
她的舊日情人們,也都是交錢了,都喊著白寡婦害了他們!
他們也要跟著蹲牢房十五天!
怎麼說都少不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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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
一天又過去了。
參加完上午的軍訓,何雨柱又離校了,離校之前跟丁秋楠在食堂見面吃飯,兩人各種聊天,看著就像是一對情侶了。
出了清北大學,何雨柱跟之前一樣,到了國術館的大場地。
發現一張熟練的面孔等著他。
是前門大街小酒館的未來女老闆女強人——前胸臀後都非常肥美的——徐慧真。
「何師父。」
她微微笑,擺擺手打招呼。
「是徐老闆啊。」
何雨柱也是點點頭,回應,兩人站在了一起。
他聞到了一股自然的成熟女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