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有些唐突,但這真的已經是他能夠想到的最合適的回答了。
如果不是想讓他做些什麼的話,清漣姐應該不會說『沒有』這兩個字。
可結果,沈清漣拒絕的卻非常乾脆利落。
「不必了,謝謝。」
這一聲拒絕,再次讓陳默陷入了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境地。
清漣姐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默摸向了自己的腰間,想要把巴大蝶給放出來,讓他撒出一些讓人放鬆的花粉。
結果,他卻沒有摸到巴大蝶的精靈球。
陳默一愣,隨後轉頭看向了身後。
陳夢瑤的盔甲鳥正飛在他身後不遠處,而那顆裝有他的巴大蝶的精靈球,此刻仍在蔣德華的身上。
剛剛沈清漣敲定了行動以後,也沒給他拿回巴大蝶的機會,便指揮烈咬陸鯊繼續前進了。
陳默思來想去,乾脆不再顧忌,而是直接伸出雙手,按在了沈清漣額頭兩側的太陽穴上。
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觸碰上去以後,沈清漣的身子猛的震顫了一下。
不過,她並沒有躲閃,也沒有出言呵斥。
陳默的手指輕柔的按壓起了沈清漣的太陽穴,同時,他也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女孩的心思果然難猜,好在自己這次是猜對了。
在按摩了一會兒以後,陳默試探性的問道:「你好些了嗎?」
「嗯。」
沈清漣的反應依舊平淡,但語氣已經沒有剛剛那麼冰冷了。
陳默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那你往後靠一點,換個姿勢放鬆一些。」
盔甲鳥背上,蔣德華和陳夢瑤此刻對於沈清漣出現的變化,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失憶症,的確是有可能導致一個人的性格出現變化的。
若是沈清漣活躍的性格是失憶後才養成的話,那她現在的冷淡就完全可以解釋了。
也許以前的她,本就是如此性格。
但現在可不是深究沈清漣性格變化的時候。
現在更重要的,是早些趕到幻島,尋回多龍奇。
他們已經在路上耽擱太久了,也不知道多龍奇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至於沈清漣恢復一些記憶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就只能等這件事結束以後再去研究了。
......
10分鐘後
「抓緊我。」
隨著沈清漣忽地再次開口,烈咬陸鯊的飛行方向發生了變化。
她不再直直的衝著前方飛行,而是自上而下向著海面上的幾塊礁石扎了下去。
很快,烈咬陸鯊和盔甲鳥便落在了這些礁石上。
此刻,礁石附近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在火熱的交談中。
「奶奶的,我明明看到幻島了,為什麼湊近看只有幾顆岩石?」
「我也是!那麼大的一座島嶼,忽然憑空出現在了海面上,我在天上看的一清二楚!」
「我是在暮水鎮的碼頭用望遠鏡看到的,我甚至還在上面看到了七彩的流光,你們沒有人看到流光嗎?」
從他們的話語中不難聽出,幻島的確出現過,但此刻似乎已經消失了。
想到有關幻島的傳聞,蔣德華的表情愈發變的難看了起來。
難道說,他們已經徹底錯過上島的契機了嗎?
「 兄弟們,你們說......這所謂的幻島,該不會就是海市蜃樓吧? 」
「我看有可能,在遠處可以看到,結果走近就消失了,這不就是海市蜃樓的表現嗎?」
「真沒意思,散了散了。」
在第一波人離開後,圍在這幾塊礁石附近的人便越來越少了。
漸漸的,在場的年輕人除了剛到不久的蔣德華幾人以外,就只剩下了屈指可數的幾人。
其餘的幾乎全是一些中年人和上了年紀的老者。
他們和那些年輕人不同,這些人為了找到這所謂的幻島,已經不知道堅持了多少個歲月,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棄。
他們對幻島的執念,遠不是那些已經離開的人可比的。
見到附近的人越來越少,一位老者環視四周後,指揮著自己的白海獅靠近了蔣德華幾人,上前搭話道:
「年輕人,我看你們來的比較晚,所以想過來問問,你們是聽到了幻島出現的消息才趕過來的,還是親眼目睹了幻島出現才趕過來的呢?」
蔣德華聞言,瞬間便明白了老者的想法。
此刻還在這裡的這群人雖然還未離開,但定然也已經對自己追逐的目標產生了懷疑,他們現在非常迫切的需要其他人的肯定。
若是自己的回答是親眼目睹了幻島的出現,無疑就會給這些人打上一針強心劑。
但若是自己的回答是聽他人所說,那對他們而言,便失去了參考價值,也會變相的讓他們加速放棄。
蔣德華眼珠一轉,直接非常坦誠的回道:
「我不知道什麼是幻島,我來到這裡是來找我的寶可夢的,大叔,你有看到一隻多龍奇嗎?」
老者一愣,找寶可夢?
來這裡找寶可夢?
但很快,老者便忽地意識到了什麼。
「小伙子,你的意思是你的寶可夢在這附近失蹤了?」
蔣德華快速點了點頭。
「對,我的多龍奇在做飛行速度訓練,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在飛到這片海域以後就消失了,大叔,我看您這裡這麼多人,能不能幫我問問有誰看見過我的多龍奇呀?」
老者並沒有回答蔣德華的問題,而是再次一臉激動的問道:
「小伙子,我需要跟你確定一下,你的多龍奇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蔣德華看了一眼手錶,隨後回道:「20分鐘左右,不超過25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