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三兩下吃完李芳芳她們給剩的早飯。
和江秀梅一起離開。
路上,江秀梅抱著二丫,詢問道,「你昨晚和芳芳怎麼說的?」
「就讓她別說出去,她答應了。」
江秀梅抿了抿嘴,「昨晚的事被她發現了,你怎麼看?」
「知道就知道了。」
「我不是說芳芳知道了怎麼辦,我是說我們怎麼辦?」
「……」唐晨扣了扣腦殼,「後面再說吧,我先回去了,今天還有事要忙。」
唐晨直接加快速度就跑了。
讓他說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還真有點說不出口。
都發展得就差臨門一腳了。
這會兒說當沒發生,有種提起褲子不認帳的感覺。
而且,唐晨也確實是動心思了。
只是昨晚被李芳芳壓榨得不行,這會兒不想說這事。
看到唐晨逃跑似的背影,江秀梅氣得跺了跺腳。
她昨晚想了很久,反正都被李芳芳知道了,她沒所謂的。
何況李芳芳都答應不說出去了。
都相當於是自己過日子的女人,李芳芳肯定能懂她的心態。
……
唐晨回到家,哥哥嫂子已經出門幹活去了。
最近天氣太熱,鎮上的活不好做,又是農忙時節,所以唐沖就在家裡做農活。
唐晨給唐沖發了條信息,拿上工具和準備好的藥粉就朝著山里走去。
這一次,他避開了有蛇的那個方位,選了稍微偏開一點的地方去採藥。
腦子裡面什麼藥值錢,就采哪些藥。
危險這兩個字,不是說說而已。
不只是蛇。
這山裡面其他的毒蟲什麼的也多。
要是沒有提前準備好的藥粉。
不小心被咬一口,還沒等走出林子呢,人就沒了。
除了這些,還有山裡的野豬之類的,一般人撞上,也要挨的。
唐晨用藥粉能夠避開這些,藥粉的特殊氣味,更是讓那些稍微大型一些的畜生不靠近他所在的範圍。
他就只用埋頭苦挖就行了。
從早挖到晚,中間就吃了兩個油餅。
一整天下來,唐晨弄了有三蛇皮口袋的藥材,而且全都是高價貨,還是袋子裡塞得滿滿當當的那種。
將三個袋子疊在背簍上,唐晨背著就下了山。
還是走的之前那條路。
「唐晨!」
突然的聲音嚇了唐晨一跳。
一旁的林子裡面,陳秀紅扣著手臂走了出來。
臉上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你怎麼現在才下來!?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
「你在這等我?」
「不是等你等誰啊?我今天中午去你家找你看病,你哥說你進山里了,天黑前才回去。」
唐晨蹲下,將背簍放在地上。
陳秀紅不來找他,他也是要去找陳秀紅的。
昨天陳東升踹哥哥的那一腳,唐晨要從別的方面還給他呢。
唐晨朝著村子的方向看了看,白天到這個地方的人都比較少,更別說這個快天黑的點了。
「秀紅姐,你哪裡不舒服?」
唐晨上去就拉著陳秀紅的手臂,看著她手臂上被咬出來的紅包,從兜里掏出藥粉幫她抹著。
陳秀紅今天穿了身連衣裙,白色碎花的,只要不開口說話,她瞧著還是挺秀麗的,眼角的那顆淚痣,更是讓她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唐晨上來就握住自己的手,讓陳秀紅愣了一下。
昨天自己都那樣了,這傢伙還躲得遠遠的。
今天怎麼……
「我有沒有不舒服你不知道啊?」陳秀紅風情萬種的白了唐晨一眼,「我就是找個藉口去找你的。」
唐晨這會兒逮著陳秀紅的手臂也抹好了藥。
她手臂挺嫩的,一看在家裡就是不怎麼做事的。
聽到陳秀紅那些話,唐晨笑道,「秀紅姐,你等我一下。」
唐晨把幾袋子藥材放在了一旁,將空背簍拿了過來。
「這邊來。」
陳秀紅疑惑的跟著唐晨去了旁邊樹枝有點茂密的地方。
看著他把背簍反扣在地上,看著他在周圍撒了一圈粉末。
「唐晨!你這是幹嘛!?」
「秀紅姐,抓緊時間吧,天要黑了。」
……
大半個小時後,唐晨穿戴整齊。
他的神情有點怪異,不是什麼愧疚。
他壓根就不會愧疚。
你情我願的事。
他怪異的是,陳秀紅竟然還是頭一回。
當時一發現這一點,唐晨心裡就更爽了。
陳秀紅側躺在草地上面,嘴角卻是微微揚起,掛著笑意。
「秀紅姐,等下你當心一點,回去別讓人看到你裙子上的痕跡,我先回去了。」
「小混蛋!你就這麼走了??」
唐晨走到她面前背起背簍,伸出手,「那你跟我一起走唄,等下天黑了。」
「你抱我起來!」
唐晨收回了手,「你愛起來不起來,我先走了,這裡晚上什麼東西都有,你就在這邊睡吧。」
唐晨才不慣著她,背著背簍就走。
陳秀紅慌了,趕緊撐著站起身來。
「嘶……」
「唐晨!你個混蛋等等我!我疼得很!」
唐晨頓住步子,等她上來攙扶著她,腦子裡面立馬就浮現出關於如何讓她減少這種負面狀態的信息。
他在陳秀紅身上快速按了幾下。
後者狀態果然好了很多。
「秀紅姐,我先回去了,咱們常聯繫。」
唐晨把那三大袋子藥材壘在背簍上,背著就下山了。
路上,他高興得吹起了口哨,哼起了歌兒。
「陳東升的腦殼上綠油油嘞,綠油油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