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些是什麼人嗎?」
「我知道!應該是村長陳富榮找來的人,我前幾天跟他們產生了一點矛盾。」
唐晨直接就點了陳富榮的名,今晚就是專門髒的、乾淨的,都往他們那些人身上去。
秦風站起身來,他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無非就是矛盾而引發的報復。
「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好。」
「把刀收起來,那籠毒蛇……」秦風看著那一籠毒蛇就腦殼痛,「那籠毒蛇也帶回去。」
同事立馬去辦。
「帶路,我們去找陳富榮。」
雖然才4點多,但是該去找人還是要找。
如果真的涉及到命案,後面還得換縣裡的刑警來接手。
收拾證物帶回去的收拾證物,其他人則是跟著唐晨去找陳富榮。
將幾人帶到陳富榮家裡,秦風敲了好久才把門敲開。
開門的是陳富榮他老婆,周秋紅。
「警察。」
秦風亮了一下證件,「你是陳富榮什麼人?」
「我是他老婆。」
「陳富榮呢?」
周秋紅得知是警察上門,又看到了秦風身後的唐晨,心裡咯噔一下,她可是知道陳富榮他們今晚幹什麼去了。
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而現在唐晨好端端的站在這裡,警察又上門來了。
他們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問你話,陳富榮在哪?」
「沒在家裡,出去了。」
「什麼時候走的?」
「昨天就走了。」
「去哪了?」
……
秦風一通盤問,最後也沒能知道陳富榮具體去了哪裡。
那這就有問題了。
周秋紅作為妻子,竟然不知道陳富榮的具體去向。
而且。
回話還躲躲閃閃的,一定有問題。
「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需要向你了解更多信息。」
「大半夜的,我跟你們走什麼……」
秦風卻不管,直接叫同事把人拷上,在這種地方辦案,可不會管合不合規。
他們就是規矩。
而且這來回就是大半天,不可能下次要找周秋紅問話,還得來回跑一趟。
陳秀紅在秦風和周秋紅對話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下樓了。
也被一起帶走。
唐晨跟她提前說過,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不管誰問,就說不知道。
這樣才不會牽扯到她自己。
兩人被帶走了。
留下秦風帶著一個同事帶著唐晨在村里搜尋。
唐晨從家門口,沿著他們逃走的方向,順著地上斷斷續續留下的血跡。
唐晨領著兩人一路搜到了村子外頭的小山包這裡。
到這個地方,就沒什麼血跡了。
但是卻有很多凌亂的腳印。
「他們在這裡待過。」秦風蹲下身,照著那些踩在草上的新鮮腳印道。
順著這一片凌亂的腳印照射,找到一個方向,那是朝前的腳印方向。
這個方向……
是大竹鎮。
「秦警官,那些蛇都有劇毒,被咬到的人不管是跑,還是走到這裡,基本上已經無力回天了。」
「而且你看這滴血。」唐晨用手電照射著一片草葉上的血跡,那滴血都已經是黑色的了。
「我是村裡的村醫,從被蛇咬傷的傷口裡流出的是這種血的話,不出二十分鐘,毒液就攻心了,攻心無救。」
秦風朝著大竹鎮的方向看去。
這案子,要找刑警隊來接手了。
「你在這邊留下,我帶他回鎮上,打報告讓縣裡派刑警下來。」
「好。」
「警官,我哥哥兩口子回我嫂子娘家去了,要是他們回來,你記得幫我跟他們解釋一下情況。」
說完,唐晨就被秦風帶走了。
秦風騎著摩托車帶著唐晨出村。
路上,秦風突然問道,「你說你是崇義村的村醫?」
「昂,剛做沒多久,不過因為和陳富榮家的矛盾,被他下了,應該說是前村醫。」
「你對毒蛇很了解?抓那些毒蛇放在家裡面,是為了什麼?」
「村里人對蛇都了解,如果我說抓蛇放在家裡為了好看,秦警官你肯定不信。」
秦風當然不信,「你抓那些毒蛇就是為了應付有人可能在夜裡闖進你家吧?」
唐晨想都不想就否認了,「沒有!絕對沒有!」
「那些蛇我抓來是想取蛻的,我放在家裡,也沒有傷害它們,這不犯法吧?」
故意準備毒蛇在家裡這件事,打死唐晨都不可能承認的。
秦風不再問了。
其實他這樣問沒有意義。
唐晨有無數種正當理由抓蛇放在家裡,但是那些夜裡持刀闖進唐晨家的歹人,卻沒有任何一個正當理由。
一直到大天亮,兩人到了大竹鎮上。
派出所都已經上班了。
秦風把唐晨帶到派出所,立馬就匯報去了。
唐晨跟陳秀紅他們是分開關著的。
他自己一個人被關在一邊。
打量了一圈關押室,唐晨就地坐了下去。
想不到這輩子第一次進局子就因為刑事案件。
唐晨完全不擔心。
整個過程,只要陳秀紅那邊不說是和唐晨提前透過氣的,那麼就算辦案的認為他是提前準備的毒蛇也沒用。
而且現在他們的重心是找到陳富榮那些消失的活人以及那幾個被毒蛇咬傷身亡的人
靜靜的等待。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
唐晨被秦風帶到了審訊室。
這次是正規的走流程了。
「姓名。」
「唐晨。」
「年齡。」
「23。」
……
一通基礎信息盤問後。
就進入了唐晨和陳富榮家的矛盾起始。
一切要從他和陳瑤掰了開始,第二天唐沖兩口子去陳老三家裡想看看這事還有沒有協商的餘地。
然後矛盾就逐漸激化,到把陳東升別進來,再是他爹……
再就是今晚的事了。
等到詢問完所有情況,秦風沒急著放唐晨走。
而是給他接了杯水,坐在他對面隨意問道,「你是讀過大學出來的,你覺得,你會不會因為那些被毒蛇咬死的人而受到法律的制裁?」
「秦警官,我記得自衛法好像都已經做了更改了,現在面對暴行,還手都已經不算互毆了。而他們是在半夜,多人持刀入室,出了事,不能怪到我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