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
唐晨決定不能再躲了。
不然毛都撈不著了。
更何況,這些人裡面,論自己觀察的情況,唐晨覺得國字臉男人應該是最強的。
就他了。
唐晨從背包裡面掏了幾包東西揣進兜里。
把自己準備的刀也帶上。
是一把厚刃砍刀。
唐城準備是用來開路和對付一些野獸的。
結果都沒用上。
現在有可能得用來對付人了。
做好準備,唐晨把刀別在後腰上,繞到正面走了上去。
懸崖邊。
絡腮鬍他們聽到那小子的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子,你問問你家大人,你說的那些在這裡管用嗎?」
「給你們三十秒,要是不走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國字臉面色不變,眼神在七個人之間來回掃視著。
他在衡量。
自己能不能拿下他們七個人。
如果光是自己的話,游著打,應該可以。
但是帶著兩個人……
國字臉男人身後扎著馬尾的年輕女人道,「魏叔,要不我們走吧?」
「沒得商量?」國字臉男人沉聲向七人問道。
絡腮鬍不耐煩道,「商量個芽兒,還有十秒。」
就在這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出現。
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唐晨正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著,像是打著空手出來散步一樣。
距離唐晨最近的國字臉男人把身後兩個人往後面護了護,拉開和唐晨之間的距離,隨後一臉警惕的看著迎面走來的年輕人。
「大叔,我差不多都聽到了,我們合作,靈芝的事,咱們好商量。」
唐晨自然也不想靈芝被分走一部分,他還等著靈芝賣的錢做生意呢。
但現在,先糊弄過去再說。
國字臉男人上下打量著唐晨,本能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吧?」
唐晨點點頭,「知道,他們都干翻,咱倆商量靈芝的事。」
「嗤,小崽子,你說把我們干翻?」絡腮鬍嗤笑道,「青鉤子娃兒,老子今天要給你收拾痛!」
說完,絡腮鬍也不等了。
他給的三十秒,早就已經到了。
從腰間抽出刀,就朝著唐晨幾人走來。
他身後的同伴立馬跟上。
另外四個人見狀,也都動了。
現在又來一個人,要是再拖延下去,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其他的人來。
今天必須把靈芝采了。
國字臉男人沒有猶豫的餘地了,他對身後兩人喝道,「去那個山包那邊躲著!」
他沒有讓兩人直接往回跑。
在這邊待著只要不影響他出手,絕對要比他們兩個人一頭扎進林子裡面,要更加安全一些。
兩人哪裡敢做停留?
拔腿就跑。
國字臉男人從腳上的靴子裡面抽出一柄匕首,反握在手上。
一看就是練家子。
唐晨也從腰後面掏出厚刃砍刀,屏氣凝神。
兩伙人分成兩撥,左右兩方朝著他們沖了過來。
雙方間隔還有兩米左右的時候。
國字臉男人動了,他持著刀向著朝他衝鋒的幾人迎了上去。
唐晨也動了,左手一揚,手裡面的灑出一片白色粉末。
朝著他衝來的三個人,頓時就中了招。
捂著眼睛哀嚎不止。
這是用來在路上做記號的石灰粉。
唐晨拿起砍刀的刀背,對著中招的三個人就是一頓猛敲。
他腦子裡有關於人體最脆弱地方的信息。
指著這些地方敲。
一人來上兩下。
三人就倒在地上,翻滾個不停。
唐晨還以為多牛叉啊。
結果就這。
這幾個傢伙就算睜開了眼睛也沒戰鬥力了。
扭頭看向另一邊。
眼鏡男和絡腮鬍那三人正和國字臉男人打得有來有回。
出刀和閃避的姿勢,跟街頭混混打架完全不一樣。
速度和力量也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都是練家子。
四人包夾國字臉男人的時候。
用餘光發現了唐晨這邊的情況。
「我去攔住他!」
絡腮鬍直接退出了戰圈,朝著唐晨沖了過來。
唐晨抬手就又是一包石灰粉末撒了出去。
結果絡腮鬍直接伸手擋住了那些粉末。
眯著眼睛朝著唐晨砍了過來。
「偷雞摸狗的玩意!老子砍死你!」
唐晨退後半步,躲避的同時,手裡緊握著的砍刀,也迎著對方的刀刃奮力砍了上去。
鏘的一聲。
對方的刀刃差點就脫手了。
絡腮鬍眼神里滿是驚訝。
這小子力氣怎麼這麼大?
不過看他揮刀的姿勢,是個雛鳥。
絡腮鬍不再用那種直接了斷的方式和唐晨硬拼。
而是利用技巧,迂迴著進行進攻。
儘管唐晨靠著本能的速度閃避,但身上還是留下了口子。
他現在是空有蠻力和速度,但是在這種動真傢伙的戰鬥經驗上,就太缺失了。
打著打著,唐晨只能不斷往後退。
不行。
不能繼續這麼搞下去。
接連往後退了好幾步,拉開了和絡腮鬍之間的距離。
唐晨緩了一口氣,緊了緊手裡的砍刀。
「小崽子,不是要砍翻我嗎?來啊!?」
絡腮鬍嘗到了甜頭,握著刀就沖了上去。
唐晨猛的一抬左手。
絡腮鬍下意識的伸手擋在眼前。
但其實什麼都沒有。
早就做好準備的唐晨猛的一刀揮舞了過去。
絡腮鬍想抵擋,已經晚了,只能儘可能的躲避。
這一刀。
從他小臂上划過,半截手臂都被切開了。
要不是因為躲閃的及時,唐晨這一刀可以直接把他整條左臂砍斷!
鮮血迸射。
在絡腮鬍因為吃痛而下意識的伸手去捂住左臂的時候,唐晨把刀刃換成刀背,猛的一下敲在絡腮鬍腦殼上面。
砰的一聲悶響。
絡腮鬍直接被這一下敲的甩翻在地。
唐晨撲上去對著他雙腿的關節薄弱處就是乓乓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