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雅伸手去給唐晨把脈。
這一次,脈象凌亂。
她眼中露出詫異。
唐晨手裡的鋼針在自己胸膛上變換了位置。
脈象又變了。
變得微弱無比。
隨著那根鋼針在唐晨的胸膛不斷的變換著位置,他的脈象也變得多種多樣。
看差不多了,唐晨把鋼針放在床頭旁邊的柜子上,問道,「怎麼樣?你還堅持說脈象不會騙人嗎?」
「我……」
羅西雅說不出話來了。
剛才他說出的話被唐晨用現實當著她的面狠狠的給推翻了。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是個中醫,所以你知道怎麼改變脈象。」
這種事她也會,只是沒唐晨能夠變換的那麼全面。
「那你覺得我是不是裝的?」
羅西雅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今天,她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裡頭,被唐晨一次次的驚詫。
她現在對於自己要說出口的話有點不自信了起來。
「水來了。」
好在這時候林妙妙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你以後還是燒點水吧,一個人在屋裡,難不成連水都不喝?」
林妙妙把水端到床邊,親自餵唐晨喝下。
放好杯子,林妙妙看看兩人。
先前兩人在唐樹喜那兒差點都要打起來了。
「雅雅,我跟你說過唐晨給人治病有點不能用常理來看待,你過幾天看羅嬢嬢的狀態就知道了。」
「你也相信那個阿姨過幾天就好了?」
「嗯啊,怎麼不相信?我爺爺,我媽,他們都是唐晨看好的,也就幾天,只是後續需要喝一段時間的藥。」
「林爺爺和蔣阿姨是唐晨治好的!?」
「嗯,不過這件事你要保密,別給唐晨添麻煩。」
羅西雅當然知道林妙妙她爺爺和她媽媽的身體有問題。
這是很多年的毛病了。
最近她是知道兩個人都好了,但是沒人知道是誰治好的。
結果就是面前這個唐晨?
他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一時間,羅西雅心裡跟過山車一樣,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
但這會兒,她心裡是無比的期待過幾天那位羅阿姨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態。
想親眼見證,唐晨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
這樣想著,她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嗯,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因為今天的事鬧得不開心。」
唐晨笑了笑,他知道羅西雅純粹就是因為自己給羅嬢嬢治腿的手段不符合她的既定認知,所以才會那麼較真。
本來話就不多的人,一涉及到中醫這方面的事兒,立馬話就變得多起來。
這種人,是真的愛這一行啊。
所以,這種人也一定要留下。
「雅雅,你去我那邊休息一下吧,我留在這邊看著唐晨。」
羅西雅點點頭,走了出去,去了隔壁。
「你啊,今天那麼凶幹嘛?」
人一走,林妙妙就沒好氣道。
「我?她都差點要掐我脖子,讓我停下來了,那會兒我不可能停,停了才是害了羅嬢嬢。」
「那你好好說嘛。」
「我覺得你腦殼有問題,你當時就在屋檐下,我們說了什麼你都聽到的吧?那真能怪我?」
林妙妙伸手擰住唐晨的耳朵,「你再凶一個試試看?我沒和你說對錯,我是說,你的態度問題。」
「我……」
臥槽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不論對錯,只看態度嘛?
唐晨算是見識到了。
「她不懂嘛,她沒見過,你別生她氣啊。」
「我沒生氣,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手從我耳朵上面放下來?虐待一個病號,我記住你了。」
林妙妙趕緊鬆手,用細長的手指輕輕撫了撫唐晨的耳朵。
「哎呀,我跟你鬧著玩的。」
「我看不太像。」
「我錯了嘛,我就是說,你那麼凶,萬一給雅雅凶走了怎麼辦?」
「錯了就該接受懲罰。」
唐晨抓住機會就打蛇順上棍。
「什麼懲罰?」
「你去把門關上,我悄悄的跟你說。」
「你又在想壞事情了是不是?」
林妙妙一下子就知道唐晨想做什麼事。
大白天的關門,能有好事情啊?
唐晨確實是想幹壞事。
他這會兒虛得很,要是能夠『進補』一下,就能很快擺脫這種虛弱狀態。
「我都這樣子了,還做得了什麼壞事嘛?」
「哼,你自己心裡清楚。」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是林妙妙還是起身去把臥室的門關上了。
她沒關堂屋的門。
人家羅西雅就在她那兒呢。
要是關著堂屋門,人家看見就太可疑了。
「好了,關了。」
「過來嘛。」
林妙妙來到床邊,嗔怪道,「你一天天的,腦子裡面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都這樣了,還不老實。」
她抬手把自己的馬尾緊了緊,朝著唐晨的褲子伸了過去。
「……」
唐晨這會兒心裡想的壓根兒就不是這個。
這個沒用啊。
不過他也沒有阻止。
這事兒,講究一個循序漸進。
林妙妙在忙碌的時候,唐晨就開始搞偷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