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雪夭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鮮艷的紅鸞綢帳之中。
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卻發現不知何時換成了乾淨的。
「這是……魔尊的床?」
顧雪夭接著環顧四周,看著寢殿內的陳設無一不透露著一股詭異的邪氣,讓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就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醒了。」
顧雪夭被嚇得渾身一顫,瞬間變得清醒了許多。
定睛一看,只見血瀾正緩緩朝自己走來,步伐優雅而沉穩。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你……」顧雪夭的看著血瀾一步步靠近,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靠,試圖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然而,血瀾卻並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到顧雪夭面前。
一副居高臨下地模樣凝視著她,眼中閃爍著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光芒。
「告訴本尊,你體內為何會有血靈珠?」血瀾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什……什麼珠?」顧雪夭一臉茫然地看著血瀾,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若非你體內的血靈珠被吸收,本尊早已對你開膛剖肚,將其取出。」
血瀾的語氣愈發嚴厲,目光如同寒星一般,直直地刺向顧雪夭。
「我……我不知道什麼血靈珠。」
顧雪夭被血瀾的氣勢嚇得有些語無倫次,拼命地搖著頭。
「那日本尊特意去落日森林,就是為了得到血靈珠,沒想到竟在你體內。」
血瀾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顧雪夭的回答並不滿意。
顧雪夭聽後,不禁陷入了沉思,腦海中不斷閃現出在落日森林中被追殺的畫面。
原來……那是血靈珠。
「不要以為本尊會輕饒了你,以後你的血歸本尊了。」
顧雪夭被血瀾那如鷹般銳利的目光盯著,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
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脖頸,好像這樣就能保護自己不被傷害。
血瀾看著蜷縮在床角的顧雪夭,那驚恐的表情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心中不禁湧起一絲興趣。
「你……你要喝我的血?」
顧雪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她瞪大眼睛看著血瀾,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血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慢地向顧雪夭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的從容不迫。
「你……你別過來!」顧雪夭看著血瀾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中的恐懼也越來越強烈。
剛想要站起身逃跑,卻發現身體根本動不了。
「你放開我!」
「本尊突然覺得當初把你帶上魔界,倒真是一件對的事情。」
血瀾看著被捆住的顧雪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說著便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顧雪夭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和溫度。
「你別碰我!」顧雪夭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你可比旁人有趣多了,日後就做本尊身邊的愛寵吧。」
血瀾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似乎很享受顧雪夭的反抗。
然而,就在血瀾想要再次靠近顧雪夭的脖頸時。
突然,寢殿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暗魅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進來,大聲喊道:「尊上!暗魅有事稟報!」
這突如其來地被打擾,讓血瀾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而暗魅卻毫無顧忌地大膽往前走去。
然而,當她看清眼前這一幕曖昧的畫面時,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下一秒,暗魅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強大的掌風狠狠地拍飛了出去。
「尊上!暗魅剛才衝撞了尊上!還請尊上恕罪!」一旁匆匆趕來的暗淵見狀,急忙跪地求情。
寢殿內,傳出一道冰冷刺骨、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去血魔陣領罰。」
「是!」暗淵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扶起身受重傷的暗魅,匆匆離開了修羅殿,不敢有半點耽擱。
而此時,在寢殿內的顧雪夭,好不容易才稍稍喘了口氣,可還沒等緩過神來,就又要面對……
「嘶~」
顧雪夭突然感到一陣劇痛襲來,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被咬得緊緊抓住錦被,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血瀾才心滿意足地放過顧雪夭。
並且意猶未盡地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那模樣就像一隻饜足的狼。
顧雪夭看著眼前的血瀾,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奈,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能不能別咬我了,我放血給你,行嗎?」
血瀾卻一臉戲謔地看著顧雪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不行,哪有本尊親力親為的好。」
病嬌!
顧雪夭在心中已經把血瀾罵的狗血淋漓。
但表面還是裝作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試圖說服血瀾。
「你……你這樣……我會因失血過多而死的,這樣你就沒有辦法喝到新鮮的了。」
血瀾聽了她的話,似乎有些猶豫,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漠的樣子。
「本尊可捨不得讓你死。」
顧雪夭心中冷笑,大魔王說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強忍著心中的厭惡,繼續說道:「是嗎?」
血瀾似乎沒有察覺到顧雪夭的真實想法,手掌一翻,一顆紅色的果實便出現在了眼前。
「這是?」顧雪夭好奇地看著那顆果實。
「這是魔果,以後你就吃這個,保你死不了。」血瀾說著,便將果實塞進了顧雪夭的嘴裡。
手指不經意間輕輕滑過那柔軟的嘴唇,血瀾的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那個地方。
隨後緩緩地將手指放入自己的嘴邊,輕輕地舔了一下。
變態!
顧雪夭萬萬沒想到傳說中地魔尊血瀾不僅是病嬌,竟然還是一個變態。
如此瘋狂的舉動,讓顧雪夭心中恐懼萬分。
「別怕,本尊又不會吃了你。」
血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調侃。
顧雪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可以給我解開了嗎?」
血瀾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緩緩說道:「若是你乖乖地待在本尊身邊……」
顧雪夭連忙點頭,急切地說道:「我肯定待在尊上身邊,生生世世都服侍尊上,只要……尊上別殺我。」
血瀾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那雙紫眸在黑暗中泛著流光,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好,這可是你說的,生生世世都要服侍本尊。」
顧雪夭拼命點頭,生怕自己的表現不夠誠懇,惹得血瀾不高興。
「待在本尊身邊,有助於你成魔,未成不是一件好事,可別想著逃。」
血瀾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警告的意味。
顧雪夭連忙應道:「尊上說的對,我不走。」
雖然心裡依舊害怕,但為了保住性命,顧雪夭只能選擇順從。
「下去吧。」血瀾大手一揮,顧雪夭身上的禁錮瞬間消失。
得到自由的顧雪夭,如蒙大赦。
立刻從床上跳下來,與血瀾保持一定的距離,生怕他會突然反悔。
「那我……我住哪?」顧雪夭有些緊張地問道。
「偏殿。」
「就住你旁邊的那間屋子嗎?」顧雪夭滿臉狐疑,又不確定地重複了一遍。
「你身為本尊的貼身侍女,自然是要在本尊身邊貼身服侍。有任何需要,你都要第一時間趕到。」
顧雪夭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可不想離這個大魔王這麼近。
但又不敢直接拒絕,只得硬著頭皮應道:「……好,那我先去魔霧宮收拾一下,再過來?」
「身為本尊的人,以後把你的性子改一改,太懦弱了。」
顧雪夭心中暗罵,我要是像你一樣厲害,肯定比你還狂。
但表面上,還是唯唯諾諾地點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