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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鉤好鉤!媽耶,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就是說啊,要是撞到我們隊長咋辦?那麼快的速度我可反應不過來……」
「牛逼啊,敢敢,這鉤絕了!」
墜星車隊從被水牆包裹的赤星身邊魚貫而過,隊伍頻道里一片喝彩。
「不只是鉤子勾得好,地雷也放得好。」
葉觀瀾也難得讚嘆了一句。
他向來吝嗇表揚,除非隊友的操作真的無可挑剔。
剛才那枚超距地雷抬走三名敵對選手已經足夠驚艷,緊接著赤星倒車撞來時,敢敢又甩出星輝技能【鉤鎖】將其拽走,簡直神來之筆。
他再接上一記海流之牆,連鎖控制直接讓林薇薇和赤星雙雙出局。
這波配合,他給滿分!
敢敢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
「隊長,有沒有一種可能……
那個地雷我原本的目標是炸到夜宴車隊的影襲和貪狼。
如果時間沒卡好,炸不到,那就炸後面跟著的飛魚、凌豹……
但我著實沒想到林佑澤和鐮鼬會突然橫插一腳,還把這三個卷上了天……」
眾人聞言一呆。
原來還能有這種巧合?
「那你的鉤爪呢?」葉觀瀾奇道:「這勾爪總不能也有什麼巧合的地方吧?」
「那倒不是。「敢敢憨笑一聲,「我看到赤星一路降速就覺得不對勁,於是提前甩了鉤鎖。
我想著爆破的穩定性挺高的,能把赤星勾過來最好;
就算赤星穩定性更高,大不了我和爆破被拉過去,我再補一顆地雷……
反正不管怎麼算,林薇薇和赤星都別想搞事情!「
說到這裡,敢敢不禁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隊伍頻道里一陣沉默,只有敢敢健康積極向上的笑聲。
「敢敢你變了……」秦朗汗顏:「你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單純的少年了。」
「我覺得這樣的敢敢就很對我胃口!」彪子樂呵呵地說。
他參加機娘競技只愛干兩件事——要麼強攻,要麼偷襲。
敢敢兩個都占,實屬同道中人。
「行了,林薇薇和赤星已經是過去式了。」葉觀瀾將話題重新拉回正軌:「現在夜宴損失了林佑澤和鐮鼬,絕峰只剩下鄭鋒的地獄虎和林風風的風鏡。夜宴半天拿不下他們,那我們就加一把火!」
他眸中寒芒一閃,冷聲道:「先把絕峰車隊抬走,之後再和夜宴車隊一較高下!」
「俺不懂那些七七八八的……」彪子悶聲悶氣道:「你就說要怎麼辦吧!」
「技能全交,不留後手。「葉觀瀾道,「速戰速決!「
「好嘞!「彪子擼起袖子,早就在等這句話了。
墜星車隊末尾,羅天翔眼瞅著頻道里熱火朝天的氣氛,欲言又止。
就這麼把技能全交出去,真的好嗎?
一號線決勝不代表最終決勝啊……
但看大家那麼亢奮,他也不好說掃興的話。
他卻不知,此刻葉觀瀾眼裡只有擊垮絕峰和夜宴的渴望。
全然忘了——二號線,還有一支車隊正靜靜蟄伏著。
…
「現在絕峰的情況不太妙啊,只剩下鄭鋒和林風風兩名選手了。「
燒鵝哥盯著賽道,語氣里滿是唏噓。
開賽時他還以為絕峰能在一號線殺出重圍,成為最終的決勝者。
導播鏡頭適時切到VIP席。
只見法拉帝臉色陰沉地坐在顧寧芝與秦鑫中間,全然沒了開賽時那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而且,他似乎還刻意往遠離顧寧芝的方向挪了挪。
「看起來法拉帝先生並不像傳言中那樣,與顧老闆關係融洽呢!「燒鵝哥順勢調侃。
話音一落,法拉帝的臉更黑了。
「不生氣不生氣……深呼吸……「他在心裡反覆默念,拼命平復著洶湧的情緒。
而且,希望還沒完全斷絕。
鄭鋒的星輝技能【虛空之手】應該還能再用一次,地獄虎的特殊技也處於可用狀態。
只要鄭鋒能頂住墜星這波猛攻……
林風風再找機會開啟自己和風鏡的技能,說不定就能一舉超越前方所有人!
西嶺雪山的規則從來不是看哪個車隊剩的人多,而是看誰先衝過終點線。
只要林風風第一個抵達,巔峰未來就依然是冠軍!
再不濟……拿個亞軍也行。
只要有國家賽資格,一切都還有迴旋餘地!
看著墜星車隊與鄭鋒的地獄虎越來越近,法拉帝不禁閉上雙眼,默默祈禱。
很快,他耳邊就炸開了燒鵝哥亢奮激昂的解說:
「來了!墜星車隊發起進攻!絕峰會如何反擊?
——哦?鄭鋒動了!星輝技能【虛空之手】,目標是墜星的海妖!「
「敢敢再次甩出鉤鎖!他能把地獄虎拽過來嗎?
——穩定性判定!失敗了!敢敢被反向拉了過去!兩台機娘要撞在一起了……「
「等等!天哪,太狡猾了!葉觀瀾居然在敢敢身上裹了一層水球?!地獄虎和爆破撞在一起,水球把地獄虎淹沒了!——哎呀,可惜!!「
法拉帝:「……「
他忍不住睜開一隻眼睛,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大屏幕。
然後就看到了讓他崩潰的一幕。
只見鄭鋒駕駛的地獄虎被一團渾圓的水球裹住,像只掉進琥珀的蟲子,在球體內上下起伏。那模樣,跟撞進海流之牆的後果一模一樣,眼看是出不來了。
下一秒,燒鵝哥直接宣布:「鄭鋒,地獄虎淘汰,現在絕鋒車隊就只剩下一名選手——林風風和機娘風鏡,他們能像車隊名字寓意的那樣絕處逢生嗎?」
草!
別啊!
法拉帝忍不住在心裡哀嚎。
怎麼就直接宣布淘汰了?
鄭鋒和地獄虎應該能從葉觀瀾的水牆掙脫的才對!
下一秒,法拉帝就看到從地獄虎駕駛艙里飄出來,瑟縮著身子,一臉潮紅,儼然已經陷入昏迷的鄭鋒。
「算了……」他無奈扶額:「這確實是沒法再重返賽道了……」
「那個燒鵝哥。」麥克阿瑟小聲道:「這絕鋒車隊名字的寓意似乎不是『絕處逢生』啊……」
「管他那麼多嘎哈。」燒鵝哥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主持這種事情,當然是怎麼順口怎麼來,術業有專攻,你個分析師懂個球!」
麥克阿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