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一晃,轉眼就過去了五年時間。
李秋夜手中的三階下品修煉丹藥已經全部消耗完畢。
自身的修為自然也增長了不少。
算算時間,距離無妄海秘境開啟的時間也只剩下了二十年的時間。
尋找挪移「小世界」的方法已經迫在眉睫。
於是乎,李秋夜今日便打算出關,準備先去往無極島王家,將那件傳承如意交還給王家。
然後再前去天雷海修仙界一趟,尋求機緣的同時,也順便尋找挪移小世界的辦法。
其實此事倒也簡單,各大四級宗門手中必定有著挪移小世界的辦法。
但李秋夜可不會就這麼傻乎乎的前去詢問。
若是他在滄海修仙界中,詢問四級宗門挪移小世界的辦法,指不定人家聽後,立馬將他擒下,然後嚴刑拷問一番。
畢竟一個小世界對於四級勢力還是有不小的吸引力。
更何況有的成立時間較短的四級勢力,就連小世界都沒有。
離開洞府後,李秋夜便召集了一次會議,告知李明陽等人他準備外出尋求機緣。
眾人聽後,也沒有覺得有何不妥之處。
眼下李高芸也修煉到了鍊氣九層,正在閉關將修為提煉到鍊氣圓滿,然後服用築基丹突破築基。
她乃是三靈根的資質,突破築基自然不成問題。
而分支這邊有四位築基修士坐鎮,也足以掌管好這片海域。
除此之外,這五年內,分支這邊舉辦的升仙大會,發現了七名仙苗。
凡人數量也擴充了一百人。
估計只需過個十年這樣,家族分支這邊舉辦的升仙大會,每次檢測出來的仙苗,都不會低於十人。
族內修士呈一步步的增長中,李秋夜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臨走之前,李秋夜留下了十張三階下品靈符,留給家族分支面對難以解決的情況時使用。
安排好了這一切後,李秋夜便動身離開了小靈島中,朝著某個方向出發。
此次他的目的乃是從凌寒城中,乘坐傳送陣,傳送到距離無極島王家最近的一座傳送陣中。
然後再飛行趕去無極島,將手中這件傳承如意交還給王家。
之後,便一路直奔天雷海修仙界中。
……
乘坐到距離無極島王家最近的那座傳送陣,價格上要比傳送至滄海城要便宜了不少。
李秋夜只是花費了兩千五百塊靈石,就獲取到了一個名額。
當然,收取的靈石數量,還是要看距離和傳送陣的等階來決定的。
李秋夜乘坐的這座傳送陣,乃是三階下品,比上次乘坐前去滄海城的傳送陣,等階要低上一個檔次。
可即便如此,這座傳送陣也為他省去了十幾年時間。
隨著傳送陣的開啟,一道光柱瞬間將傳送陣內的眾人籠罩在其中。
下一息,眾人眼前變得漆黑,已然身處在空間隧道中。
……
三月後,一處不知名的海域內,正有十名修士駕駛靈船急速行駛。
不過這十位修士此刻的神情可不是那麼淡定,不停地回頭張望,臉上全部露出了驚恐之色。
而他們的後方,則緊緊跟隨著一艘大一號的靈船。
這艘靈船甲板上,約站著二十多位鍊氣期修士。
而為首之人赫然就是站在船頭位置,一隻腳踩在甲板上,一隻腳踩在船體護欄上的一名帶著黑色眼罩的獨眼彪漢。
此漢穿著獸皮與麻織衣衫混合搭配的衣物,而其船帆上寫有「黑牙盟」這三個字,像是一夥海界匪修勢力。
兩者搭配起來,似乎更加印證了這一點。
只見那獨眼粗獷大漢,正一臉狂笑的朝著前方的靈船道:
「跑吧!跑吧!等被我們逮著了,年輕貌美的女子全部留下服侍大爺們,男的通通剝去皮囊,拋下海水中,去餵那海中妖獸!哈哈哈……」
說著,船上的眾人全部大笑了起來。
聽到這肆無忌憚的語氣,前方靈船上的三名年輕女子,臉色全部變得煞白起來。
而這艘靈船上多數是為年輕人,只有船頭駕駛靈船的,是一位老者。
此時老者臉色也不由的變得沉重起來,後方的青年男女則一臉不知所措。
「三叔伯,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只見那老者後方的一名模樣清秀,臉色煞白的女子,結結巴巴的問道。
「莫慌!老夫已經通知家族派人前來支援,不久便能趕到……」
說到這裡,那老者的臉色也不禁黯淡了幾分。
他雖然這麼說著,但支援什麼時候能到,他也不能確定。
說不定,等這伙匪修已經將他們殺了,並擄走了女子,劫持了寶物,然後逃之夭夭。
家族的支援才能趕到。
但到了那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此時,後方的獨眼彪漢乘坐的靈船,再一次拉近了距離。
只見獨眼彪漢這時扭頭對著旁邊幾名修士道:「動手!」
話音剛落,那幾名修士齊齊取出爪鏈法器,並搖晃著鎖鏈頂端的鉤爪,朝著前方的靈船拋去。
「嘩啦啦……」
一道道鐵鏈晃動的聲音傳來。
只見鐵鏈在空中拉的筆直,一共有十道。
而且前方靈船上的眾人聽到這個聲響後,頓時頭皮發麻起來。
「快!快攔下鎖鏈!」
意識到情況不妙後,老者忙出聲大喊道。
同時他掌控船舵,來規避鉤爪鎖鏈。
不過這十道鎖鏈的速度極快,等甲板上的幾名男男女女開始反擊後,也不過才擊落了三道。
剩下的七道鉤爪鎖鏈齊齊鉤中了船尾。
只聽「咚咚」幾聲傳來,老者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這些鉤爪在鉤中船尾後,爪尖快速嵌入了靈船中。
發出了「吱呀呀」的聲響,十分的刺耳。
而且這些鉤爪法器的結實程度,也十分強大。
任憑這些年輕男女用刀劍等法器劈砍,也未曾破壞分毫。
同一時間,一股巨力傳來,正全速行駛的靈船突然一頓。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推背感傳至靈船內的每一個人身上。
一時間,眾人腳步齊齊一個踉蹌,險些一頭栽了下去。
「哈哈!小美人,我來了!」
只見那獨眼彪漢發出一聲淫蕩的笑聲。
單腳一踏,腳踩鎖鏈道:「兄弟們,給我沖!」
「嘿嘿!兄弟幾個在海上漂了數年時間,今日終於能開開葷了。」
一旁的一位鷹鉤鼻匪修舔著舌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