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和繁星不約而同的看向靈溪；
靈溪撲閃著那雙澄澈的大眼睛，手指不安地絞著裙角：
"冷、冷姐...這個真不是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能控制的......"
"我知道。"冷輕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在劍柄上摩挲。
"只是沒想到..."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最後會是師傅親手..."
繁星和靈溪悄悄交換了個眼神。
靈溪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冷姐..."
她突然張開雙臂，給了冷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你現在有我們呀！"
這個出乎意料的動作讓冷渾身僵硬。
更讓她震驚的是向來害羞的靈溪居然主動貼在她耳邊說：
"而且永耀王不是說了嗎？當你真心想守護什麼的時候..."
繁星也湊過來，笑嘻嘻地搭上冷的肩膀："就是！下次見到你師父，咱們三姐妹一起上！"
她晃了晃手中的星辰寶石，"我現在可是很強的！"
冷愣了片刻，眼底的冰霜漸漸融化。
她伸手揉了揉兩個妹妹的發頂，聲音罕見地溫柔："兩個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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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歌書院內，幽藍色的靈魂之火在石壁上搖曳，將整個殿堂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
華燁翹著二郎腿，懶散地坐在卡爾對面的石椅上，指尖把玩著一顆暗紫色的能量結晶，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卡爾，老朋友，我這次來，可是帶著誠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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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微微抬眸，深邃的瞳孔中倒映著華燁的身影，聲音平靜得如同深潭死水：
"華燁王，三萬年不見，你倒是學會說'誠意'二字了。"
"嘖，別這麼冷淡嘛。"華燁攤了攤手，"現在已知宇宙亂成一鍋粥，小短裙那邊似乎出了點事情，凱莎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而且...這都新王登基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你難道就不想......翻盤？"
卡爾沉默片刻，指尖輕點桌面，一道全息投影展開
「現在的梅洛天庭可是聚集了從天宮時代到現在的所有天使，而且就算凱莎真的下線了...你也別忘了天使三王還有一位天基王坐鎮」
華燁嗤笑一聲："再強又如何？難道還能比當年的凱莎更難對付？"
「我想華燁王誤會我的意思了」卡爾緩緩搖頭：「我想知道，我與華燁王合作，華燁王...能給我什麼？」
聽見卡爾的話，華燁一愣隨後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卡爾，你果然很有意思」
「哪怕凱莎不在了，你那所謂的虛空理論也沒有那麼容易實現吧？」華燁緩緩說道
「所以，你給我升級，我幫你解決這些小問題」
他伸出右手，做了個掂量的手勢："很划算的交易，不是嗎？"
"有趣。"卡爾的聲音終於有了波動，"不過華燁王，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現在的你...還配不上'合作'這個詞。"
華燁的臉色瞬間陰沉。
"但..."卡爾突然話鋒一轉，"我倒是不介意，給你一個證明價值的機會。"
卡爾的聲音在幽暗的大廳中迴蕩，如同深淵中的呢喃："斯諾。"
一直靜立在陰影中的斯諾緩步上前，蒼白的臉龐在冥火映照下顯得格外陰森。
他單手撫胸，恭敬地躬身："我神。"
"帶我們的華燁王去升級吧。"卡爾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寬大的兜帽投下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記得...把'那個'給華燁王裝上。"
斯諾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頓，隨即會意。他低垂的眼帘下閃過一絲狂熱的精光："是，我神。"
斯諾微微躬身，蒼白的面容在幽藍的靈魂之火映照下顯得格外陰森。
"華燁王，請隨我來。"
華燁挑眉，懶洋洋地站起身，隨手撣了撣王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卡爾，你可別拿些破爛糊弄我。"
卡爾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放心，這份'禮物'......會讓你滿意的。"
斯諾引領著華燁穿過幽深的長廊，兩側牆壁上鑲嵌著無數閃爍的虛空結晶。
隨著深入，空氣中開始瀰漫著某種扭曲的能量波動，連空間都呈現出不自然的褶皺。
"到了。"
斯諾在一扇刻滿符文的金屬大門前停下，手指在門鎖上划過，複雜的虛空密碼逐一亮起。
大門緩緩開啟的瞬間——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從室內傳出，一隻通體紫色的虛空生物被數十條能量鎖鏈禁錮在中央。
華燁的瞳孔驟然收縮，金色的眼眸中倒映出那隻扭曲的生物："這是......"
"這是我神捕獲的......"斯諾的聲音因亢奮而微微發顫，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真正的虛空生物。"
華燁的身體猛地前傾，王袍下的肌肉瞬間繃緊。他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實的震驚：
"什麼？！卡爾那套瘋言瘋語......居然是真的？"
斯諾的嘴角扭曲成一個狂熱的笑容，他緩步走向禁錮裝置：
"雖然它只是虛空中的雜兵，多如螻蟻......"
隨著他的靠近，那隻被束縛的虛空生物突然劇烈掙紮起來。
整個房間的空間都隨著它的動作產生細微的裂痕。
"......但卻不容小覷。"斯諾的手指隔著能量屏障描繪著怪物的輪廓，
"它能腐蝕任何接觸到的物質，扭曲生物的精神......"
華燁不自覺地後退半步，本能地感到危險。
"最可怕的是......"斯諾轉身，眼中的狂熱幾乎化為實質，"它會成長。雖然存在上限，但你要知道......"
他猛地拍下控制台的按鈕，禁錮裝置發出刺耳的嗡鳴：
"這僅僅是虛空中最底層的存在！"
華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從未想過，卡爾那些看似荒謬的理論，居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真相。
斯諾痴迷地注視著掙扎的怪物："若不是我神......用了一些'特殊手段'......"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恐怕連這一隻'蠕蟲'都難以捕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