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出如龍!」
高飛橫槍立於胸前,抬手一刺。
槍芒如龍,長虹貫日。
僅是一個照面,人群再次減少一半。
剩下的修士頓時被嚇傻。
這是何等的偉力。
完全就是在降維打擊。
「築基圓滿...」
人群中,終於有人意識到高飛的境界。
隨著他話音落下。
一眾修士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
「真龍巢怎麼可能會有築基圓滿的修士!」
「眾所周知,只有鍊氣期才能進入這裡,也就是說這人短短半年內,從鍊氣突破到了築基圓滿?」
「開玩笑的吧!」
「他到底是誰?難道是上一屆前來真龍巢之人,並未出去?」
...
面對眾人的質問,高飛不語。
他抬起長槍,準備再來一擊,將剩下所有人擊殺。
就在這時。
四周掛起狂風,天空也隨之暗了下來。
「何人膽敢在真龍巢放肆!」
一條血色真龍從傳承之地飛出。
它抬起龍爪朝著高升就是狠狠拍下。
高飛眉頭一皺,長槍隨即點出。
「砰——」
龍爪與銀槍撞擊在一起,傳出一聲震天的轟鳴聲。
一眾修士盡皆被這股氣浪掀飛,吐血不止。
姜琳本就受傷嚴重,又處於兩者交鋒的中心地帶。
頃刻間,一口鮮血噴出,如斷線的風箏拋飛。
只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幅幅畫面。
從小出生寒門,有幸拜入青山宗。
默默無聞多年。
直到遇見了沈默...
讓她體會到了被愛的感覺。
與其他人對她的一味奉承不同,他們只是看中了自己的美貌。
沈默卻是真心對自己。
那麼多完美丹藥,說給就給,沒提出任何報酬。
明明那些丹藥給他自己,或許早就能突破到築基了。
又何必來這真龍巢冒險。
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雖然沈默有時候會讓她擺出令人羞恥的姿勢...
但她卻絲毫不在意,反而覺得很是甜蜜。
「我這是要死了嗎?」
姜琳輕聲呢喃,自嘲一笑。
原來人死的時候真會回憶過去...
「誰說你要死了?」
就在這時,姜琳只感覺小腹一暖。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她趕忙抬起頭,卻滿臉錯愕。
只見眼前是一名白髮青年,正將她攬在懷中。
這名青年,是那麼帥氣,隱隱間還透露著一股邪氣。
並不是沈默!
姜琳強撐著一股勁,想要將這名青年推開。
「道友,你放肆了!」
「小琳琳,是我,沈默呀!」
沈默沒有放手,反而將她擁得更緊。
「哼!」
姜琳輕蔑一笑,眼中露出一絲決絕。
「道友,你實力雖強,但也別想為所欲為!」
「我夫君雖然老了些,丑了些,但我也不是那種三心二意之人!」
「你膽敢如此輕薄與我,那就跟我一起上路吧!」
說著,姜琳體內靈海翻騰,無數靈氣匯聚丹田。
沈默見狀,立刻伸出手,拍打在她腹部。
姜琳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
沈默一陣無語,有些搞不懂姜琳在幹什麼。
自己真就又老又丑?
想到此,他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臉,突然愣住。
不是...
我皺紋呢!
沈默趕忙揮手,面前陡然出現了一面靈氣形成的鏡子。
鏡子中,一名白髮青年,英武不凡,氣宇軒昂。
臥槽!
這麼帥!
不要命了?
「裝,你就裝吧,雖然你長得是帥,但在我眼裡,遠遠不如我夫君沈默!」
姜琳看著面前的白髮青年,嗤笑道。
「不是...小琳琳,你聽我說!」沈默知道被誤會,趕忙開口解釋。
他心中已經猜到了答案。
一定是當初達到九萬丈靈海之時,天降祥瑞,讓他重新恢復了面貌。
「我真是沈默!」
「不信?」
「第一次咱們是在房間,第二次我拉著你去了後山的竹林,第三次是你拉著我去...」
「別說了!」聽到這些話,姜琳俏臉羞紅一片。
她嬌嗔一聲,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白髮青年。
這眸子...
確實跟沈默如出一轍。
「你真是?」
「如假包換!」沈默轉了一圈,笑道。
「嗚嗚嗚!」姜琳一頭栽進沈默懷中。
「你沒死,你真的沒死,真是太好了!」
「好了,好了!」沈默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安慰道。
就在這時。
一道道破空聲響起。
金不悔、葉凌天、何不凡等一眾修士聯袂而來。
看到眼前的場景,幾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場中,高飛還在和血龍激戰。
高飛隱隱有些不敵,手中長槍早已崩碎。
他此時渾身環繞仙光,憑藉著仙族秘法纏住血龍。
而地面上,成群的修士屍體橫七豎八。
「錢青書!」
金不悔額頭青筋蹦起。
他在地面上看到了錢青書的屍體。
「發生了何事?」
他探出手,逃過一劫的姬夜雪如同小雞仔般,被掐住脖子拎了起來。
「金不悔,放手!」
何不凡看到這幅場景,眼中隱隱露出一絲殺意。
一股強橫的威壓破體而出,朝著金不悔壓去。
「何師兄...救我!」
姬夜雪看向何不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楚楚可憐道。
「哼!」
金不悔僅是沉聲一喝,何不凡頓時身形一震。
「不...不可能!」
他張大了嘴巴,滿臉不可置信。
明明自己都已經完美築基,和金不悔處於同一境界,怎麼可能連他一招都擋不住。
金不悔瞥了何不凡一眼,不再理會,轉頭看向姬夜雪,冷聲道:
「說!錢青書是被何人所殺!」
「那條血龍,還是那名築基!」
「唔唔...」姬夜雪臉蛋漲紅,雙手使勁握住金不悔的大手,感覺快喘不過氣來。
金不悔見狀,雙眼微眯,收回手,冷冷看著她。
「咳咳!」
姬夜雪咳嗽幾聲,又大口呼吸了幾下,這才怨毒地看向姜琳和沈默。
「是他!」
她伸出手,指著沈默,厲聲道。
當她看見姜琳和沈默在那親親我我,心中早就怨恨無比。
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論美貌,她和姜琳相差無幾。
論修為,她比姜琳高,更是天靈根。
論背景,她出生大族,而姜琳不過一寒門。
無論怎麼比,她都比姜琳要強。
可為什麼,先是沈默,又是這個白髮男子。
都傾心於姜琳!
「他就是幕後指使,那名築基也是他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