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膽戰心驚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同伴。
猶豫片刻,她還是給葉家老太君撥打了過去。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她將手機遞給了閻風甲。
「老太君找你。」
「喂,」一個蒼老的老婦人,聲音不怒自威。
「聽說你找我,你是何人?」
閻風甲一笑,「我應該是你恨之入骨的人吧。」
此話一出,葉老太君似乎站了起來,「閻風甲!」
「是我。」
「小畜生,我還沒有找你麻煩,你竟然敢主動聯繫我!」
「如果不是你,我的孫兒怎麼可能會被關押進監獄。」
「這一切都怪你。」
閻風甲笑了,「是你兒子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如今叛逃,把你孫子當做了替死鬼。」
「你怪我?」
「你想要做什麼?」葉老太君冷冷道。
「葉凝霜我帶走了,你別碰她。」
「做不到,」葉老太君直接拒絕,「我兒子肯定是有隱情,否則不會那麼做。」
「我要調查清楚,我要給他們父子一個清白。」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你認為她會知道?」
「你管不著,任何希望我都不會放過,總之那個丫頭,我必須要帶回來。」
「那你就要失望了,我保定她了。」
掛斷了電話,閻風甲將手機還給了女人,扛著葉凝霜就走。
......
將葉凝霜丟上車,一路帶著她來到了沈曼的家。
「這是誰?」沈曼看到這個髒兮兮的丫頭,有些吃驚。
閻風甲道,「給她一身乾淨的衣服,她身材跟你差不多,收拾好了,帶她出來見我。」
葉凝霜坐在地上,幽怨的看著閻風甲。
「別以為你幫了我,我就會感謝你,我一樣要殺你。」
「那得等你體面一點,吃飽了再跟我說。」
「去吧。」
很快,葉凝霜洗了澡,穿著沈縵的衣服走了出來。
她的穿衣風格,是大家閨秀那種。
相比沈曼偏向於性感路線,此時穿在她的身上,卻並不違和。
「她跟你是什麼關係?」
「新勾搭上的小情人?」
沈曼並不吃醋。
畢竟在她眼裡,像閻風甲這種的男人,身邊能有女人圍繞是正常的。
正如她所說的,只要自己在閻風甲心中,有一席之地。
那就滿足了。
至於想要落下一個名分,她可不認為自己配上。
閻風甲看著在餐桌上風捲殘雲的葉家千金,「她以後暫時住在你家,算我欠你的。」
「她跟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閻風甲道。
「行啦,行啦,男人嘛,我懂,從我出生開始,我家族哪個男人是老老實實的。」
沈曼看透了,所以並不在意。
吃飽喝足後,閻風甲看向低著頭的葉凝霜,「以後你就住在這裡,京都葉家老太君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這裡有我,你是安全的。」
「我憑什麼信你?」葉凝霜手中藏著刀叉。
閻風甲道,「你對於而言沒有任何價值,更加沒有威脅。」
「我之所以救你,是因為...」閻風甲沉思半晌,「是因為我看你可憐。」
「你不怕我殺你?」
「那得等你有這個本事。」
說完閻風甲起身,他要回去了。
「等一下,」葉凝霜緊握粉拳,「你教我功夫。」
閻風甲有些好笑,但還是答應了。
「行,我讓顏綺羅教你入門。」
「不,我要你親自教我,等我學會了你的本事,我再替我爺爺和大哥報仇。」
「等你能夠入門的時候再說吧,顏綺羅你教她,記住不留餘力指導,我倒是好奇,她到底能不能殺死我。」
閻風甲給了門口顏綺羅新的命令。
不是真的希望給自己培養一個敵人,而是要讓葉凝霜有活下去的動力。
即便是殺死自己。
剛剛回到家,閻父正拿著手機,一臉凝重的走了出來。
「風甲你回來啦。」
「爸你咋了,是公司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閻父搖頭,「不是公司的事情,是你大伯父一家邀請我們參加家庭聚會。」
「大伯父?」閻風甲眉頭一皺。
自己父親這邊的親戚,以前就很少往來。
曾經聽自己三個哥哥提及過。
閻家曾經是金陵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但閻父在家族並不受待見。
在大伯父繼承了家族的位置後,所有親戚將他趕了出來。
後來閻父就下了清海市發展,還是打拼,才有了今天。
如今大伯父一家突然邀請他們做什麼?
「爸,那你想去嗎?」閻風甲問。
閻父嘆了口氣,「也有三十多年沒有回去過了,風甲,說實話,我也希望自己死後落葉歸根。」
「既然你大伯父一家邀請了我們,我還是打算去看一看。」
「行吧,」閻風甲雖然不贊同,但還是尊重老人家。
當天下午,閻風甲讓沈曼陪同自己走一趟。
畢竟金陵那邊,她也有不少人脈,去了總是方便很多。
沈曼聽到閻風甲要帶著自己去見親戚,激動的不行,當即就答應了。
在自己的衣帽間,沈曼精心挑選衣服,心裡美滋滋的。
雖然她從不奢望閻風甲給自己一個名分。
可哪個女人沒有幻想過,嫁給一個能力又強,人還帥氣的老公呢。
有了這麼一絲絲的希望,沈曼自然不敢怠慢。
下午時分,閻家祖地。
閻父帶著閻風甲和沈曼來到了這裡。
門口一名跟閻父極其相似的老者,熱淚盈眶走了過來。
在他身邊站著好幾個年輕人。
估計是他的後代。
「弟弟啊,老哥終於是見到你了,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
閻國安緊緊抓著閻父的手,一臉的歉意。
「我聽說我那三個侄兒都已經犧牲了,你命苦啊。」
閻父無奈嘆氣,「他們是為了祖國而犧牲的,我為他們感到驕傲,大哥,這件事情咱就不提了。」
「行行行,咱們進去說話。」
閻父偷偷抹了抹淚水,轉頭抓住了閻風甲的手,隨後跟著走了進去。
閻家祠堂,閻父給靈位上的父母上了香,讓閻風甲也來跪拜一下。
這時,大伯母,一個老態龍鐘的老婦人卻攔住了。
「國泰啊,雖然你是把他當做親生兒子在養,可畢竟咱閻家祠堂講究血脈的。」
「我看他就算了吧。」
閻父眉頭一皺,「嫂子,風甲就是我的兒子,雖然他是我領養的,可我從未把他當過外人。」
「如果嫂子覺得不妥,我看我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
一聽這話,這大伯母就急了,趕緊拉住。
「泰安,剛剛嫂子說話直了點,你別介意啊,行吧,行吧,就讓他拜祭也不是不可以。」
閻風甲眉頭一皺,心裡有些不舒服。
可看到閻父為了自己態度堅決,心情也就好了不少。
閻風甲上了香,扣三拜,大家轉移到了晚宴上。
「大哥,你這突然叫我回來,應該不僅僅只是為了見我吧?」
「既然我也見了爸媽,上了香,你有事就直接說吧。」
大伯父尷尬一笑,看向了自己已經略有風霜的兒子。
「閻華啊,你如今是閻家當家的,還是你來說吧。」
那個自始至終都沉默的中年男人,起身忽然就跪在了閻父面前,頓時聲淚俱下。
「三叔,我想要找你借點錢,如今在金陵,爺爺留給我們閻家的公司,即將倒閉了。」
「您不是沒有兒子了嗎,只要你願意借我錢,我也是您半個兒子啊?」
閻父似乎早有預料。
「都是一家人,誰吧,需要多少?」
這大伯父一家沒有想到竟然這麼順利,閻華當即道,「不多,我只需要二十億的周轉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