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風甲雖然疑惑,但並未多問,帶著秦婉秋,跟隨老爺子出門了。
半個小時後。
閻風甲下了車,只看見大門口站著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皆是孔武有力,氣場全開。
但隨著閻風甲的出現,這群黑西裝保鏢臉上卻是浮現出驚恐之色。
緊接著只看見一個老婦人在一個中年男人的攙扶下出現。
看到這老夫人的一瞬間,閻風甲眉頭一皺,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也只有秦婉秋還不明白,這二人是什麼來頭。
「閻老哥,好久不見了,近些日子還好嗎?」
老婦人笑著走來,主動伸手握住了閻父的手。
閻父笑了笑,「還好,白妹子,我之前聽我家風甲說,你似乎大病一場啊?」
來者正是白老太君,而站在她身邊的這位,便是如今已經入駐天師府,白家家主,白連城。
也就是白傾城的父親。
閻風甲注意到,在大廳角落,低著頭,臉色煞白的白傾城,此時正用畏懼的眼神看著閻風甲。
自己已經破了她的氣海,如今修為只是一個看看外勁武者修為而已。
「這還得感謝風甲這孩子啊,否則我今日就不可能見到閻老哥了。」
說著,白老太君將自己弟弟拉了過來。
白連城連忙恭恭敬敬給閻父鞠躬,隨後看向閻風甲,無比為難。
「閻先生,我女兒的事情,她已經告訴我了。」
「真是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傾城,你給我滾過來。」
大廳,白傾城嬌軀一顫,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給閻先生跪下。」
白傾城噗通一聲跪下,虛弱道,「閻先生,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幫我修復氣海,我問了百草堂了,能夠修復氣海的,也只有您了。」
「如果我無法修復氣海,在武道之路無法更進一步,那就跟死了沒有區別。」
白傾城,說著就哭了起來。
閻風甲無比平靜,「你是在道德綁架我?」
此話一出,原本和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白老太君和弟弟白連城二人面面相覷。
「不不不,我是在懇請您,只要您能救我,以後我白傾城,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閻風甲冷笑一聲,眯著眼睛看向了白連城。
「我這人恩怨分明,你姐姐,也就是白老太君人還行,我閻風甲願意救以十億價格救她。」
「但如果有人對我家人出手,那就是我的敵人。」
「你認為,我會救一個差點害死我家人的敵人?」
「這...」
白連城額頭已經滲透出冷汗。
此人可是百草堂,傳承了那位大人物,寒蟬玄玉手絕學門生。
豈是他白家可以得罪的?
當即白連城也是跪了下來,「閻先生,我女兒知錯了,只要您願意出手相救,我白家日後願意以您馬首是瞻。」
「聽起來誠意滿滿,堂堂古武家族,竟然願意在我的手下做事。」
閻風甲嘆氣,「可是抱歉,我還是無法原諒你女兒對婉秋姐做的事情。」
「所以救人一事,你白家就別想了。」
說著閻風甲拉著婉秋姐就走。
「閻先生,」白老太君忽然開口,「傾城這孩子打小就被慣壞了,這件事情確實做的不對。」
「可如果閻先生您願意不計前嫌,我白家願意舉全族之力,加入您的公司,跟您合盟。」
秦婉秋也不想因為自己讓閻父為難,站了出來。
「風甲,要不就算了吧,我也沒有什麼大礙。」
「但她如果武功廢了,整個人生不就徹底完了嗎?」
「而且我們來金陵,如果能結識更多朋友,那不是很好嗎?」
閻風甲心疼秦婉秋總是這麼善解人意。
但越是這樣,閻風甲就越是替秦婉秋感到憤憤不平。
「風甲,乖,你看著我,」秦婉秋捧起閻風甲臉,耐心道,「這件事情就算了,為了雙方好,你就出手救救白小姐吧。」
閻風甲嘆氣,神情不悅看向白家父女,「進去再說吧。」
聞言,白家父女激動的不行,趕緊做出了請的動作。
閻風甲漠然道,「她氣海被破,如今尚有餘地,但記住了,我救你女兒,不是因為我看得上你白家。」
「而是因為婉秋姐不計前嫌,為她求情。」
「所以要感謝就感謝婉秋姐。」
白家父女連忙就要下跪,但秦婉秋卻拒絕了。
「都是小事情,而且沒有想到咱們兩家竟然有這層關係,我覺得能和解自然是最好的,你說是吧風甲。」
閻風甲嘆氣,隨後拿出一顆丹藥。
「這顆丹藥拿去吧,可以修復她的氣海。」
白連城如獲至寶,激動道,「閻先生,如此我應該怎麼感謝您呢?」
「用不著感謝,我已經說了。」
看閻風甲有些不耐煩了,白連城趕緊閉嘴。
然而就在這時,大門外走進來一人,他在白連城耳邊說了幾句,頓時白連城臉色鐵青。
「哼,他還有臉來這裡,要不是他那不學無術的兒子,我女兒怎會得罪閻先生?」
「何事?」閻風甲聞到了一股火藥氣息。
白連城連忙道,「閻先生,羅天佑的父親,羅傲竟然帶著一幫人來尋您麻煩了。」
「說要你以命償命。」
「哦?」閻風甲眸子虛眯。
然而就在這時候,大門轟然被撞開。
只看見羅傲帶著羅家武者沖了進來,直接就是將大門堵死。
「誰是閻風甲,給老子站出來!」
閻風甲側目看去,淡淡道,「我就是閻風甲。」
「羅傲,你休得放肆,」白連城當即站了出來,指著鼻子就罵道,「是你兒子有錯在先,傷害閻先生家人。」
「如今還將我女兒差點害死。」
「我還沒有來得及找你算帳,你竟敢來尋閻先生麻煩?」
「白連城,你個廢物,要不是看在你我兩家聯姻的份兒上,現在我就可以做掉你。」
「你...」白連城臉色鐵青,然閻風甲卻站了起來。
「你兒子差點害死了我家人,如果不是我有手段,保護了我的家人,我請問,誰來為我一家主持公道呢?」
羅傲大手一揮,「強者為尊,弱者為食,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你家人的命,怎能比得上我的兒子?」
「我兒子現在已經死了,說什麼都沒有意義。」
「我今天來就是要殺人的。」
「好好好,」閻風甲好久沒有聽到這麼爽快的話了。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變得非常好解決了。」
話落,閻風甲越過了白連城培,站在了羅傲面前。
「現在別說我不給你幹掉我的機會。」
「我就站在這裡,你可以盡情出手。」
「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一擊沒有幹掉我,我可就要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