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爺,跟他說這麼多幹嘛,既然天師府甲級武者基本都在這裡!」
「他閻風甲再厲害,難不成有三頭六臂?」
「他太囂張了,我們聯手,將他鎮壓吧!」
「鎮壓?」看到葉家的一名武者口出狂言。
臉色陰晴不定的霍爺都忍不住想要給他一耳巴子。
鳳凰女子監獄典獄長,一己之力鎮壓舊武時代最窮凶極惡的勢力。
單論對社會威脅力,是絕對超過天師府。
論實力,傳承七絕技,誰能撼動他?
要是真的動起手來,這裡恐怕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包括他本人。
除非天師府的創始人親自出馬。
但那位大人物,除非是關乎到整個天師府乃至社會,生死存亡之際。
否則他怎麼可能出山?
霍爺沉默,沉默的背後是在計劃後果。
但顯然,這個後果根本就不是天師府可以承擔的。
「沒有膽子動手嗎?」閻風甲眯著眼睛,看向這些人。
「如果你們沒有膽子出手,我的建議是滾開。」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尖叫。
「風甲!」
秦婉秋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和諧。
閻風甲抬頭看去,頓時是臉色一怔。
只看見羅傲正掐著閻父的脖子,正站在邊緣。
「閻風甲!」
「我一家都完蛋了,但是你也別想好過!」
「我也要你家破人亡!」
說著他又將秦婉秋推了出來。
「兩個選擇一個,你來選誰?」
「羅傲,你放肆,」霍爺呵斥,「你別忘了,你是天師府的人,你這麼做,想過你的女兒沒有?」
「哈哈哈...」
羅傲哈哈大笑,「閻風甲固然該死,霍老狗,你更是該死。」
「我羅家是你請出山的,但如今你卻如此待我。」
「就因為這小畜生厲害,你就不敢替我出面?」
「那日後你身後那些人,誰還願意為你賣命?」
「今兒我不跟你浪費時間,我是來找這小畜生的。」
「選吧,你選誰,說話?」
看到羅傲那得意的表情,閻風甲臉色陰沉。
他目光看向霍爺,「霍爺,我問你,你說我目無法紀。」
「但你看看,這可都是你的人總是找我麻煩。」
「如果是你的家人被威脅,你會怎麼做?」
霍爺臉色鐵青,向前主動走了幾步。
「別特麼靠近,誰敢靠近,我把他們兩個人都殺了,你們信不信!」
激動的羅傲死死掐住二人脖子,雙手將其舉在空中。
只要他一用力,可以輕鬆捏碎二人的咽喉。
閻風甲拳頭緊握的咯咯作響,雖然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怒火,可額頭青筋卻暴露了他。
父親就是他的軟肋,一旦這個軟肋徹底消失。
他最後的一絲柔軟就沒了。
霍爺也看出了這一點,主動道,「羅傲,有事情可以商量,何必鬧到這地步。」
「你現在就放了閻風甲的家人,有冤屈我給你做主如何?」
「做你媽,霍老狗,你少在這裡裝,我不信你這一套,你要是真的要幫我,在京都的時候你就那麼幹了。」
「今天我就要這個小畜生選,你選誰?」
秦婉秋,「風甲,別管我,選爸。」
「風甲,我已經老了,婉秋還年輕,你別讓她吃苦,」閻父。
「行,不選是吧,那我來替你選,兩個一起死!」見閻風甲一言不發,羅傲果斷要痛下殺手。
然而就在這時,出現了轉機。
身後只看見白傾城沖了出來,猛地撞在了羅傲的身上。
羅傲重心不穩,四人齊刷刷掉下了樓。
「保護人質!」霍爺怒喝。
天師府武者如彈射而起的豌豆,在密集的雨幕之中就要接人。
但有人速度更快。
是閻風甲。
「爸,婉秋姐,」純陽罡氣全開,頃刻間斬斷周遭雨幕。
下一刻閻風甲已經出現在了空中,雙手一抓將二人擁入懷中。
「閻風甲,我要你死!」
頭頂之上,落下來的羅傲面目猙獰,一拳砸了過來。
「你是在找死!」
閻風甲身形一頓,仙風追雲步陡然一掃。
一道罡氣瞬間將頭頂上的羅傲一分為二...
在落地的一瞬間,閻風甲將二人送到了安全地帶,白傾城眼看著就要腦袋砸在地上。
閻風甲主動釋放先天罡氣,將其包裹其中,強行拉到了懷中。
整個過程不過是一兩秒左右。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白傾城死死抱住閻風甲,嬌軀顫抖。
她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但此時感受到閻風甲的體溫,她才後知後覺。
「剛剛謝謝你幫我,這份恩情我會還你,」閻風甲是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人。
更何況,白傾城救的是自己父親和婉秋姐。
白傾城連忙擺手,「你也大人不記給了我丹藥,沒事的。」
「霍爺,人死了,」此時幾名武者上前,看到身體被斬斷的羅傲已經氣絕,轉頭對著走來的霍爺搖頭。
有人暗暗震驚,這就是傳說中最強腿法,仙風飛雲步?
果然可怕。
無論是葉耀還是羅傲,他們在閻風甲的手裡,連屍體的完整都做不到。
此子殺伐果斷,下手極其毒辣。
一旦出手,就根本就沒有打算留性命。
想到這裡不少人是一陣的後怕。
如果剛剛真的衝動,雙方開戰。
他們的下場也絕對不比這二人好到哪裡去吧?
霍爺嘆了口氣,「清理屍體,讓清潔部門的人過來善後。」
說完霍爺深深看了一眼閻風甲,只是說了一句走。
......
「爸你醒啦,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閻家祖地。
白連城清醒了過來,閻風甲聽到動靜走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閻老可無礙?」
白連城第一個關心的是閻風甲的家人。
「放心,我的家人沒事,」閻風甲走來,輕輕點在了白連城的一個穴道上。
頓時白連城感覺自己好了不少,連忙感激道,「閻先生,麻煩您了。」
「是白某無用,沒有很好的保護你的家人。」
閻風甲一笑,語氣也柔和幾分。
「只要他們無礙就好,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放心,你們不會白白受傷,以後你白家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便是。」
能夠讓鳳凰女子監獄典獄長,欠下一個人情。
這絕對價值連城。
白連城強壓內心的激動,並未多說什麼。
「閻先生,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白連城要回天師府復命,自然是要離開的。
「慢走,聯繫電話我已經給你了,有事情叫我一聲就行。」
「麻煩您了。」
上了車,白連城暗自鬆了一口氣,能夠跟百草堂交好。
他白家也算走了狗屎運。
可更加讓他驚訝的還在後面。
白傾城疑惑道,「爸,閻風甲好像不止是百草堂,他好像還有另一個身份,但這身份我從未聽過。」
「什麼身份?」回過神來的白連城疑惑。
「他好像是一個什麼鳳凰女子監獄的典獄長,那是什麼?」
「爸?」
「你怎麼了,你在抖什麼啊,身體不舒服嗎?」
白傾城發現自己父親竟然在顫抖。
白連城捂住略顯蒼老的臉,強行穩住情緒,瞪大放光的眼睛,激動道。
「女兒,咱白家是要崛起了,徹底崛起了啊,哈哈哈...」
「鳳凰女子監獄裡可知道,那是什麼?」
白連城幾乎要激動的跳了起來。
「那可是堪比天師府的存在,不,甚至地位和勢力高於天師府,你明白嗎?」
「他的身份堪比天師府創始人,豈是你我可以接觸的存在。」
「什麼!」白傾城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