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嘛,來嘛,我們好久沒有睡在一個被窩了,你以前可是最喜歡抱著我睡覺的,你忘記啦?」
「四師姐,你身體欠缺,好好休息,調養,我先出去了。」
閻風甲深呼吸幾口氣,清空了腦子的壞壞想法。
相比七師姐的外向火辣,六師姐的冷若冰霜,五師姐的一本正經,四師姐更具備女人的嫵媚和香甜。
任何一個男人在她身邊逗留的足夠久,都無法在她的美麗下抽身。
然而閻風甲剛剛打算離開,剛剛還嫵媚的四師姐冷淼淼,卻略顯憔悴看向窗外的月光。
「風甲,這一次的事情,我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敢對我出手,絕非普通人,加上最近武道界動盪不安,天師府這邊的事情我也有所聽聞。」
「我感覺,舊武時代的動盪,可能將會重演了,你要小心了。」
閻風甲抓向門把手的手一僵。
「四師姐你的意思是...」
「天師府的人,豈是來南方找過我冷家幫忙,你想知道是誰嗎?」
閻風甲疑惑。
「是葉家。」
「葉家?」
「當初葉家找過我冷家,想要我冷家介入天師府,但我爸拒絕了。」
「我認為,可能是葉家因為我冷家拒絕,伺機報復。」
「畢竟葉家野心勃勃,一直想要將天師府的指揮權握在手中。」
「如今葉耀死了,葉家老太君孤掌難鳴,更何況霍家也介入了天師府。」
「加上我跟老五趙靈兒師父的這層關係,葉家擔心會在天師府徹底失去地位。」
「這樣嗎?」閻風甲皺眉。
「如今只剩下她一個孤寡老人,她爭奪這些又有何意義?」
傻子都看得出來。
天師府,葉家老太君雖然是現在的三大掌權者之一。
但因為她兒子和孫子的事情,她在天師府失利是遲早的事情。
只要十二之梟解決,天師府更高層的人物,就會將她提出名單。
這也是為什麼霍爺如此著急解決十二之梟的根本原因。
因為霍爺清楚,他目前對付不了閻風甲的五師父,但葉家有污點在身上,想要將其扳倒易如反掌。
說到底,無非就是狗咬狗。
次日清晨。
一輛特殊改造的防彈裝甲車,出現在了大門前。
一個邋裡邋遢的老者下了車,走進了大廳。
大廳內,閻風甲淡然飲茶,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老者。
此人便是舊武時代頂尖高手之一。
湘西老鬼。
「老鬼,你在鳳凰女子監獄被關押多少年了?」
老者擠出討好的笑容。
「老大,已經被關了差不多二十一年了。」
「時間可真快啊,按理說你應該快要刑滿釋放了,對吧?」
湘西老鬼激動,「是啊,還有幾個月,老夫就要出來了,也算是洗心革面,日後定然不再亂來。」
「可我聽說了一件事情,南方古武頂級家族,冷家冷淼淼被人襲擊,身中劇毒,你可知道?」
湘西老鬼疑惑,「這我不知道啊。」
「你難道就不好奇,中的是什麼毒?」
「這...什麼毒啊?」
「噬心散。」
「什麼!」
此話一出,湘西老鬼老軀一顫,連忙解釋,「老大,我一直被關押在監獄,這個事情,我可從來不知道啊。」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但怎麼能保證,不是你指使你外面的勢力乾的?」
「這...這不可能,」湘西老鬼當場篤定,「噬心散,唯有我懂得煉製,我外面的門人,無人可以製作。」
「其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的,還請老大明察。」
此時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冷家的武者,不免閻風甲越發好奇。
湘西老鬼,舊武時代,舊武會頂尖戰力之一。
乃是當初十二巨擘。
然如今這個可怕的老怪物,在這個年輕人的面前,竟是如此畏懼。
可見鳳凰女子監獄典獄長,可不是白坐的。
閻風甲將一杯清茶推到了邊緣,湘西老鬼見狀趕緊上前接過,一飲而盡,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我信,至於是不是你指使的,有待商榷。」
「我給你三天時間,你給我查明,記住,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期限一旦過了,你這一輩子就永遠別想離開監獄了明白?」
「明白,老夫這就去查,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害我,我弄死他!」
湘西老鬼氣的吹鬍子瞪眼,當即離開。
「風甲,他可是當年舊武會十二之一的鬼佬,讓他在外面自由行動,他不會趁此機會逃走吧?」
金玲瓏擔憂走來,一隻手撐在閻風甲的肩膀上,那雪白的事業線,可見深厚。
閻風甲淡淡一笑,「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離開。」
「難道是因為...」金玲瓏想到了什麼。
閻風甲淡淡道,「整個鳳凰女子監獄囚犯,都被我烙印下來陰陽咒印。」
「只要我想,隨時可以抹殺他們。」
閻風甲當然知道這些窮凶極惡的囚犯,有多危險。
一旦真的失去自己控制全部放出來。
他閻風甲即便是三頭六臂,但他們背後那些依然在運作的門派和勢力,將會徹底暴走。
當然,隨著新時代的來臨,那些門派和勢力,有了新的說法。
叫公司,叫集團,叫公會和俱樂部。
閻風甲對著冷家一名領頭勾了勾手指。
那人一愣,但還是恭敬走來。
「閻先生,有何吩咐?」
「找個擅長掩藏氣息的武者,跟著這老東西,這老東西我信不過。」
「是。」
「我去看看四師姐的恢復情況,」閻風甲起身,餘光一掃,這才注意到了白芷柔也在這裡。
閻風甲轉頭道,「六師姐,白芷柔你給她在百草堂安排一下工作吧。」
「行,」金玲瓏有些不開心。
從始至終,閻風甲就關心冷淼淼。
那自己受傷了,閻風甲這臭小子會不會也會這麼關心自己呢?
不就是身材高挑一些嘛。
但自己皮膚細膩,臉蛋和身材也不比她差啊。
「金大師,我有個問題想要問您,」白芷柔忍不住好奇道。
「何事?」金玲瓏冷道。
「閻風甲是您的師弟,你們的醫術誰厲害啊?」
金玲瓏好笑道,「他都替你親口留人了,你竟然不知道?」
「他才是百草堂的當家,我只是一個小跟班而已。」
「論醫術,除了我師父之外,當今全球中醫領域,他說自己排名第二,沒人能排第一,你懂了嗎?」
白芷柔眼睛瞪圓,「天啦,他竟然這麼厲害,我以為...」
此時白芷柔心莫名的空落落。
就好像明明自己天胡開局,但卻打了一手爛牌。
當初自己態度好一點,自己是不是有機會成為百草堂的少奶奶了?
「難怪這傢伙有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喜歡他,人才標誌,能力出眾,人品也...還行。」
白芷柔緊咬粉唇,心中暗暗道:
「如果現在我對他好一點,會不會還有一點機會?」
但顯然,她很快認清楚了現實。
無論是秦婉秋還是沈曼。
又或者是更加金玲瓏,冷淼淼。
那都是她無法企及的高度。
頓時白芷柔有些自卑了起來,曾經自以為是的優勢。
在閻風甲的面前,甚至連引起他注意的資格都沒有。
當初自己如此盛氣凌人,現在倒是顯得有些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