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就是說,你跟我京都這兩大巨擘集團有關係?」
宋遠東一臉憋笑。
其實也不怪他不相信。
畢竟無論是君臨還是百草堂,那都是很多人所仰望接觸不到的存在。
一旁的冷天元顯然已經沒有耐心,「冷淼淼,我算看出來了。」
「這小子就是你叫來在我面前演戲的吧?」
「別把我當傻子,馬上跟我回家,走!」
一步跨了過來,冷天元抓住冷淼淼的手腕就要拖走。
然就在這時,閻風甲迅速站了起來,擋在了面前。
「小子,今天我很不爽,別礙事,滾開!」
冷天元低喝一聲,一拳砸了過來。
閻風甲不躲,單手反握,膝蓋如破空長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對方腹部就是頂了上去。
冷天元一怔,幾個趔趄倒退,有些吃驚。
「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是武者?」
身後冷家一眾保鏢手已經伸向了懷中。
有槍!
冷淼淼看到這一幕,趕緊制止。
「你想要做什麼,冷天元這裡是京都,不是南方,由不得你胡作非為,給我住手!」
冷天元陰沉沉看著閻風甲,這時已經老者快步來到了冷天元的面前,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頓時冷天元臉色微變,「你確認?」
老者頷首,凝重道,「已經確認,他本尊就在京都。」
「但似乎這一次,並不是因為大小姐而來,似乎是因為一場生意。」
冷天元扯了扯衣領,深深吸了一口氣。
「不管是不是因為淼淼,我冷家態度總要有的,帶路。」
說吧,冷天元指了指閻風甲,「小子,今天有緊急事情,我先放你一馬。」
「還有你冷淼淼,自己好好想想,我這麼做難道會害了你?」
說吧冷天元走了出去,「把小姐人給我看住了,別讓他離開這裡。」
大門緊閉。
冷淼淼氣的發抖,要不是自己受傷,這些人怎麼可能攔得住她?
「風甲,你去把他們全部打趴下,我今天就要走,我看冷天元敢把我怎麼樣。」
閻風甲苦笑,「四師姐,豈是如果對方人品不錯,你可以考慮接觸一下。」
「接觸個屁,你個臭小子,你幫誰說話呢?」冷淼淼似笑非笑,揉搓著閻風甲的臉蛋。
閻風甲見冷淼淼情緒低落。
「家族聯姻並非小事情,如果涉及兩家傳承和命運,即便四師姐你不想結婚,看也要去說清楚的。」
冷淼淼當然知道。
但她很清楚自己性格倔強,無論是她,還是父親和哥,三人性格都是如此。
只是可憐了她媽,一直在三人之間迂迴。
「你說的也有道理,讓我想想吧。」
這時閻風甲的手機響了起來。
「董事長,是我唐青衫!」
電話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沉穩,但語氣卻顯得恭敬的聲音。
唐老退休後,他的兒子唐青衫便接替他的位置,目前管理能力很優秀,也獲得了董事會其他老人的認可。
對於唐青衫,閻風甲印象說不好,但也可以。
「何事?」閻風甲淡淡道。
「哦,是這樣的,總部這邊,來了一位特殊的人。」
「他說給您帶來了一份兒極其貴重的禮物,相信您一定非常感興趣。」
「禮物?」閻風甲正欲拒絕,唐青衫趕緊補充。
「似乎說,是關於一個叫邀月女人的。」
「四師父邀月?」閻風甲猛然站了起來。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緊張。
當年七師父是最早一批離開鳳凰女子監獄的。
當年她將君臨集團交給自己以後,說要去南方一趟就徹底銷聲匿跡。
「行,我就在京都,我馬上過來。」
說完閻風甲掛斷電話就要走。
「風甲你去哪兒?」四師姐冷淼淼站了起來。
「去一趟君臨,聽說有人,帶來了我七師父的消息,我要去看看。」
「邀月阿姨?」冷淼淼道,「那我也跟你去。」
「小姐,少爺說了,您只能在這裡等他,還請別為難小的。」
門口一名保鏢無奈。
幾分鐘後,走廊傳來打鬥聲音。
緊接著閻風甲風輕雲淡帶著冷淼淼上了車離開。
而此時走廊內,橫七豎八,躺著冷家的保鏢,皆是鼻青臉腫。
「這小子是妖孽吧,這麼能打?」躲在角落的宋遠東嚇得發抖。
......
君臨集團。
辦公室。
一名中年老人身穿白褂,仿佛世外高人一般。
而此時在他身邊還坐著一位青年。
這青年面無表情,但一些細枝末節的動作,卻顯得他有些坐立難安。
畢竟這裡可是君臨集團,他家族在南方是強大,可卻遠遠比不過君臨的冰山一角。
唐青衫笑著給父子二人沏茶。
「陸先生,陸少,我家董事長正好也在京都出差,應該很快就過來了,別緊張喝喝茶。」
中年男人有些意外,「難道董事長不再君臨?」
唐青衫苦笑,「是啊,董事長神龍見首不見尾,大多數公司的管理都是由總裁姑蘇煙柔代理。」
「畢竟據我所知,咱們董事長,不僅僅只是要負責君臨集團。」
「這得是何等人物,竟然不止君臨集團?」
父子二人越發緊張了起來。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秘書的提醒。
「唐總會長,董事長已經到了。」
唐青衫聞言,趕緊出門迎接。
不一會兒,閻風甲就在唐青衫開門下走了進來。
頓時陸家父子趕緊起身。
「閻董事長果然一表人才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君臨集團的董事長了。」
中年男人恭恭敬敬起身,伸出手。
閻風甲無視,直接坐了下來。
「廢話就不多說了,邀月是我師父,也是上任君臨集團的創始人。」
「她讓你給我帶來了什麼?」
中年男人尷尬笑了笑,也不敢有任何不滿。
「前些日子,邀月小姐幫我代替她,給您送一件東西,您請過目。」
一個白色的錦盒被恭敬推送到了閻風甲的面前。
閻風甲一瞥,接過打開。
可當看到裡面的東西時,眉頭頓時一皺。
「這裡面的東西,你們看過了?」
此話一出,陸家父子二人趕緊站了起來
「陸某從未打開過,這點規矩我還是懂的。」
一旁唐青衫有些疑惑,更多是好奇。
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夠引起自己董事長如此警惕?
「你們想要什麼?」閻風甲將這錦盒收好,示意二人坐下,不用緊張。
中年男人笑道,「能幫到閻董事長,那是我陸家的福氣。」
「但...」
中年男人又是話鋒一轉,「陸某確實有一事相求,還請閻董事長幫個忙。」
「說說看,」閻風甲掏出一根香菸。
見狀,那陸家的年輕人趕緊掏出自己的定製打火機點燃,又迅速激動的跑了回去。
「是這樣的,陸家在南方確實有一些權勢,可那些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人情和產業。」
「雖然說錦衣玉食,可我陸家一直想要打破這個壁壘,從企業家步入武道家族。」
「如果閻先生不介意,我想請您出個面,幫我在天師府那邊引薦一下。」
「您看是否合適?」
「閻董事長的意思是...」
閻風甲淡淡道,「有些事情屬於天師府內部的決策,我不便多說。」
「但我還是願意提醒你們一下。」
「如今天師府內部,亂成了一鍋粥,一些老正式員工深陷漩渦之中,都無法抽身離開。」
「你們想要加入天師府,小心到時候連骨頭都不剩下啊。」
「嗯,我倒是聽聞了一些小道消息,聽說天師府內部似乎有一些棘手的問題。」
「只是沒有想到,如此嚴峻。」
「若是如此,我陸家倒是不急著加入。」
說完,中年男人起身,「非常感謝閻董事長提醒,日後若是有機會合作的地方,還請閻董事長給我陸家一個表現的機會。」
「下次你來,找唐青衫就行。」
二人離開,唐青衫正欲開口...
「你出去把門看好,別讓任何人進來。」
唐青衫一愣,似乎想到了應該是跟陸家送來的錦盒有關係,默不作聲走了出去。
閻風甲將這錦盒重新打開,當看到裡面的東西時,此時他的臉色越發陰沉無比。
只看見錦盒之中躺著的並非什麼珍貴的寶物。
竟然是一根手指頭以及一句話。
「不要參與任何勢力鬥爭!」
「姜家勢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