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
陸博遠陰沉著臉,語氣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閻風甲眉頭一皺,看了看時間。
他煉製血脈丹,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顯然沒有精力跟這人浪費時間。
「車裡等我,」閻風甲下了車,繞過車尾,走向陸博遠。
然而陸博遠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閻風甲,他選擇了無視,而是指著車內一臉看戲的冷淼淼道。
「聽見沒有,你給老子下車!」
「你冷家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退婚,就算是退婚,也是我來退!」
「給小子下車,不然...」
「鬧夠了嗎?」閻風甲冷冷打斷。
「你特麼誰啊,滾開,這裡沒有你的事情!」陸博遠命令道。
閻風甲嘆氣,「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剛落,閻風甲一腳轟去。
這一腳直接就將陸博遠踹飛了出去,再也站起不來了。
「你特麼的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陸博遠捂住肚子,一臉痛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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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來找事情,我現在很忙,趕緊滾!」
說完閻風甲上車,「繼續開車,走。」
司機聞言趕緊上車。
然而當車沒有開出去多遠,身後傳來超跑的嘶吼。
那輛藍色的超跑飛馳而來,眼看著就要撞上來...
「這陸博遠是在找死嗎?」冷淼淼無比生氣。
閻風甲爭分奪秒,怎能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風甲,讓我下車,你先回去。」
「不用了,」閻風甲緩緩睜開了眼睛,此時他的耐心已經徹底沒了。
「老子撞死你!」陸博遠瘋狂拍打著方向盤,猛地加速而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忽然前面的車窗緩緩打開。
「這是...」
不等陸博遠反應過來,只看見閻風甲那骨節分明的左手已經伸了出來。
頓時一道金色的寒芒,隨著閻風甲一彈。
「咻!」
純陽罡氣如子彈一般,瞬間將這超跑從頭到尾,一分為二...
「砰!」
身後劇烈的撞擊伴隨著燃燒起的大火,一分為二的超跑撞到了護欄之上。
車上陸博遠被大火包圍,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滿地打滾。
「白痴一個,活該,」冷淼淼罵了一句。
......
百草堂。
六師姐金玲瓏一頭烏黑長髮走了出來,她在這裡等候多時。
遠處車終於出現。
只看見閻風甲帶著冷淼淼下了車,直奔大堂。
「六師姐,我要的藥材都準備好了嗎?」
「嗯,都準備好了,」金玲瓏對著大廳候著的員工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退散。
煉丹房內,青銅鼎已經開始熱鍋起來。
閻風甲確認了材料道,「煉製血脈丹,中途不能有誤,六師姐你們就去外面看著吧,順便幫我找個細心的人進來,幫我打打小手。」
「我來吧,」門口已經加入百草堂的白芷柔穿著制服,特意想要在閻風甲的面前,表現自己。
閻風甲瞥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
日落西山...
六個小時過去,白芸柔恭恭敬敬站在閻風甲的身後,看著如此繁瑣的煉丹步驟,無比震驚。
「閻風甲,我聽說百草堂最高的煉丹師是六品,你已經達到幾品了?」
閻風甲等煉丹爐冷卻了下來,成功取出一枚。
「九品,怎麼了?」
「天啦,九品,」白芸柔捂住小嘴,越發的對閻風甲五體投地。
「你能教我嗎?」白芸柔激動上前。
閻風甲將這顆丹藥放好,瞥了一眼白芸柔。
「我叫你又有什麼好處?」
顯然,閻風甲對這女人其實印象並不好。
反倒是她姐姐,還算可以。
至少她在天師府的情報部門,是個合格的員工。
只是本事嘛,差點。
白芸柔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只要你叫我本事,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似乎是覺得這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顯得有些不妥。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拽著裙擺,「我的意思是...合理範圍。」
「合理範圍?」閻風甲冷笑道,「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我讓你進入百草堂,不是因為你長了一副好皮囊,而是因為你那個堂姐一家,幫過我。」
說完閻風甲就要離開。
「等等,」白芸柔叫停閻風甲。
「還有事?」
「如果是這樣呢?」
白芸柔將自己玉手落在肩帶上。
吧嗒一聲,肩帶脫落,露出雪白的香肩,仿佛誘人的雪梨一般。
「我真的想要學習你的醫術,哪怕跟你發生關係也可以。」
閻風甲古井無波,甚至覺得這白芸柔有點讓人討厭。
她和沈曼是一個類型的女人。
她們從來不依附於男人,有明確的目標。
但相比沈曼能夠認清楚自己地位,知道審視適度,眼前這個想要有身體去交換,帶卻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閻風甲非常討厭。
「你大可不必這麼作踐自己,而且你認為我身邊的比你優秀,身材比你好的女人,難道會少?」
「說實話,只要我勾勾手指,她們可以無償陪我。」
「至於你,還是應該在沉澱沉澱。」
說完閻風甲離開。
白芸柔愣住了。
自己算是被拒絕了?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無地自容,甚至覺得剛剛自己的決定,在閻風甲的面前顯得多麼愚蠢。
是啊,這樣的男人,要什麼不是能夠輕而易舉得到呢?
她還裝什麼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風甲成了?」
外面金玲瓏和冷淼淼看到閻風甲走了出來,趕緊迎接了過來。
閻風甲苦笑,「雖然趕時間了一點,但是維持十分鐘左右,應該不成問題。」
「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六師父和七師父知道嗎?」
金玲瓏抱胸,一臉無奈。
「這件事情要是被師父知道,我死定了。」
「之前她就聯繫過我,讓我看著你點,知道你小子做事情容易亂來,特別是這次姜家來華夏的事情。」
閻風甲一怔,「看起來不僅僅是在南方的四師父已經知道了,在全球跑的六師父也知道了嗎?」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來報。
「大堂主,二堂主,有一個緊急的病人需要你們去處理。」
金玲瓏眉頭一皺,「百草堂那麼多人,隨便找個人去看不就行了?」
「這人不一樣,他姓陸。」
「姓陸?」
就在這時,只看見一對夫婦神情緊張的沖了進來,直接就在了金玲瓏的面前。
「金大師還請救命啊,我兒子要不行了,醫院那邊說處理不了,陸某隻能來這裡麻煩您出手相救了。」
貴婦也哭著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金大師求求你幫個忙吧。」
「我家老爺子是南方古武陸氏,這還有你師父給的堂錢燕。」
「百草堂不說過嗎,誰能拿著百草堂的堂燕錢,可以提出任何條件。」
「風甲,是那個陸家,」一旁的冷淼淼扯了扯閻風甲的衣袖。
這時貴婦人這才注意到那青年身後的冷淼淼,頓時就炸了毛。
「好呀啊你這個賤人,你原來躲在這裡,你們這對狗男女,差點害死了我的兒子,那狗東西在哪裡,他在哪兒!」
貴婦人紅著眼睛站了起來,伸手抓向冷淼淼。
閻風甲見狀,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將其提了起來。
「你兒子叫陸博遠?」
「你...你就是那個姦夫淫婦是吧?」此時中年男人反應過來,對著門外就是怒吼。
「找到這對狗男女了,來人,把他們給我抓起來,我要燒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