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積分賽正是開始。
天幕金光簽筒連續炸裂。
第一場,太叔隱對陣械王。
械王連夜修好了部分武器,背後的六管旋轉炮換了新的彈鏈,兩門主炮重新更換。
站上擂台的瞬間,械王胸口備用核心亮起藍光,三十七件武器依次展開。
太叔隱站在三十丈外,毀滅領域直接鋪開。
剛一接觸到太叔隱的毀滅領域,械王胸口核心的藍光劇烈閃爍,警報聲連成一片。
哪怕只是毀滅領域的被動侵蝕,都能讓械王武器法則表明光芒黯淡。
這就是奪冠熱門太叔隱的實力。
短短几個呼吸,六管旋轉炮的炮管已經完全變形了。
刺劍斷裂,飛鋸被腐蝕。
械王體表防禦核心大面積破損,備用核心更是直接過載。
這還只是打了個照面,對方連攻勢都沒有展開,這戰鬥還怎麼繼續?
械王咬咬牙,深怕在繼續多在毀滅領域裡多呆上一會,自己這些備用零部件全都得報廢。
按下緊急彈射按鈕,所有武器脫離本體,散落一地。
「我認輸。」
機械音響起。
「星岩擂台,第一場。永恆星域太叔隱,勝。」
彈幕從光幕底部噴射而出。
「連指頭都沒抬!上一場好歹還伸了一根手指!」
「械王修了一晚上的武器,上去就全報廢了。」
「別修了,回去當廢鐵賣吧。」
「心疼械王,這一身武器少說幾個大千幣.....」
「家底不厚,可不敢走機械流啊!」
還沒等光幕留言刷上去,第二場戰鬥直接開始。
這一場,由劍一對陣蠻骨。
蠻骨吸取了上一場和太叔隱的教訓,一開場,並沒有變化巨獸形態硬沖。
而是從體表剝離出十二面星空巨獸骨盾。
骨盾懸浮在身前,層層疊疊,光澤厚重沉凝。
每面骨盾都浸透了上古星空巨獸精血,防禦力遠超普通中品道器。
十二面,蠻骨這一場準備把寶壓在防禦上。
想試試劍一的劍,是不是有這麼利,能斬斷自己的盾。
劍一站在對面,白衣長劍,帶鞘橫抱。
劍鞘微微前傾,拔劍半寸。
一道劍氣從劍鞘出,銀白色的光芒貫穿了第一面骨盾。
餘波沒有半點阻礙,徑直穿過第二面、第三面。
骨盾表面出現了拳頭大的貫穿孔,邊緣整齊。
一直到第四面、第五面、第六面。
劍氣沒有任何衰減,穿過的孔徑一模一樣。
第十二面骨盾碎裂的同時,劍氣貫穿了蠻骨的胸口,從後背透出。
蠻骨低頭看了看胸前的血洞,膝蓋一軟,栽倒在擂台上。
十二面骨盾碎片嘩啦啦地散落,堆在蠻骨身邊。
「星岩擂台,第二場。劍域劍一,勝。」
彈幕刷瘋了。
「四大怪物打別人跟鬧著玩。」
「太叔隱不抬手,劍一不拔劍,這兩位是來散步的?」
「別的選手還有必要打嗎?前三就在四個人裡面產生了。」
「真正的比賽現在才開始!」
積分榜更新。
劍一、太叔隱、盧三人全部連勝,遙遙領先。
剩下的則是荒雷僅敗了和太叔隱對戰的一場,是第二梯隊領頭羊。
這會大家都差不多看明白了,吳國冠軍大概率就是從劍一、太叔隱、盧三人中誕生。
至於順序怎麼排,還得看三人之間的直接對話。
就在這時,盧璘vs荒雷的賠率突然跳了出來。
盧璘1:1.3,荒雷1:4.5。
彈幕的討論方向隨之轉變。
「看來下一場,就是盧和荒雷了!太期待了!」
「打不傷的碰上打不死的,到底誰贏?」
「盧的肉身連五百年壽命換的暗影利刃都切不開,荒雷那拳頭能有用?」
「荒雷被三十七件武器集火都殺不死,盧要怎麼收拾他?」
「最強之盾對最強之盾,看誰先破防!」
果然,天幕金光再閃。
第三場簽筒炸開,兩個名字並排浮現。
赤霄賽區,盧。
蠻荒星域,荒雷。
百萬觀眾的聲浪沖天而起。
傳送光柱亮起,荒雷第一個走上擂台,大馬金刀站在中央,戰意昂然。
上一場被械王主炮轟出痕跡已經徹底消失,皮膚光滑完整,看不出半點受過傷的痕跡。
盧璘從光柱中走出。
荒雷看到他,咧嘴一笑。
「終於等到你了,盧,從你殺我蠻荒星域霸天開始,我就關注你了!」
「來,真刀真槍打一場,看看誰的肉身更強。」
盧璘走到擂台另一端,白袍垂地,目光平靜。
早在空間法則入門前,盧璘確實把荒雷當成過對手,可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兩人隔著三十丈對峙。
一個張揚,赤裸上身立在擂台正中。
一個沉默,白袍不動。
執事長聲音落下。
「星岩擂台,第三場。赤霄賽區盧,對陣蠻荒星域荒雷。」
「生死勿論。」
「開始。」
荒雷毫不猶豫,直接動手。
八十倍增幅的毀滅白雷在體表同時引爆。
雷光裹住全身,赤裸肌肉在雷光中暴漲了幾圈。
接著,腳下一個猛踏,地面從落腳點炸開,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雷霆,正面沖向盧璘。
速度比上一場打械王時快了兩倍多。
打械王,荒雷是走過去的,頂著械王火力彈幕,一步一步走到面前,從容拆解。
打盧璘,荒雷是衝過去的。
三十丈的距離在百分之一秒內抵達,荒雷第一拳帶著毀滅白雷的全部力量,正面砸出。
拳風撕開空氣,紫色雷弧從拳面上劈里啪啦地炸裂。
盧璘不閃不避,手捏拳印,迎上荒雷拳頭。
拳拳相交。
地面以兩人為圓心呈放射狀碎裂,裂紋蔓延整個賽場。
荒雷拳面上的毀滅白雷打在盧璘掌心,皮膚表面閃過一層極淡的金光。
雷光散去,盧璘拳頭紋絲不動。
彈幕瘋狂刷屏。
「硬接了!毀滅白雷硬接了!」
「掌心那層金光是什麼?法則防禦?不!純肉身!」
「荒雷上一場一拳砸開道器級胸甲,這一拳在盧拳上連個印子都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