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國表情嚴肅。
「為了給三營突擊提升。」
「那這樣吧。」
王衛國看著三人。
「後面訓練，我跟許尚帶。儘量給他們多提升一些。」
周華和許尚點頭。
王衛國看向周華。
「周華。你要是忙完，到時候也來。」
周華點頭。
「一定。」
他說。
「我那邊事一完，馬上過來。」
王衛國又看向段軍。
「老段。」
「這段時間的內務後勤，就全交給你了。」
段軍拍了拍胸脯。
「行。」
「你們放心練。」
段軍看著三人，信誓旦旦地包攬下，除訓練外的其他事務。
「其他交給我。」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吃完飯，四人分開。
王衛國和許尚回訓練場，段軍去忙內務，周華回總部。
訓練場上，戰士們已經集合完畢。
王衛國站在隊列前，他看著戰士們年輕的臉。
「吃完飯，都休息好了？」
王衛國問。
「休息好了！」
戰士們齊聲回答。
王衛國點頭。
「好。」
「接下來，訓練加碼。」
戰士們眼睛一亮。
三營沒人怕苦，就怕練得不夠。
「不過。」
王衛國頓了頓。
「不是加量。」
他看著戰士們。
「是要提升質量。」
王衛國繼續解釋著。
「我們要練得更科學，更有效率。」
他看向許尚。
「我和許指導員，會教大家一些實用的方法。」
許尚上前一步。
「這些方法，是我們參加全軍大比武總結出來的。」
他頓了頓。
「也是執行任務時，用實戰檢驗過的。」
戰士們眼睛亮了。
全軍大比武的經驗。
實戰檢驗過的方法。
這都是寶貝。
「對。」
他說。
「光靠蠻力不行，得動腦子。」
戰士們認真聽著。
王衛國繼續說。
「從今天開始，訓練分兩部分。」
他伸出兩根手指。
「上午，練基礎。下午，練技巧。」
王衛國看著戰士們。
「晚上，加理論課。」
戰士們有些意外。
理論課？
以前沒有過。
王衛國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別小看理論。」
他說。
「知道為什麼這麼練，比埋頭苦練更重要。」
許尚接話。
「我會給大家講，每個訓練動作的要領。」
他說。
「為什麼要這麼做，好處是什麼，要注意什麼。」
戰士們明白了，這是要系統訓練，不是瞎練。
王衛國看向鄭元幾人。
「鄭元，胡衛兵，張豹，李沖。」
他點名。
「出列。」
四人出列。
站得筆直。
「你們四個，是尖子。要帶頭學，帶頭練。」
王衛國看著四人。
「能不能做到？」
「能！」
四人齊聲回答。
王衛國點頭。
「好。現在開始，下午訓練。」
訓練開始。
許尚先教格鬥技巧，他找了個戰士當示範。
「大家看。」
許尚說。
「對方出拳時，怎麼應對？」
他一邊說，一邊示範。
「不是硬擋，是側身。」
許尚側身避開示範戰士的拳頭。
同時出手。
「借力打力。」
示範戰士被帶得一個踉蹌。
戰士們看得認真，王衛國在一旁補充。
「關鍵是時機。」
他說。
「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
許尚點頭。
「對。」
他看向戰士們。
「現在，兩人一組，開始練。」
戰士們立刻分組。
開始練習。
王衛國和許尚在隊列中走動。
不時指點。
「腰沉下去。」
「腳步跟上。」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
眼睛盯著每個戰士的動作。
發現問題，立刻糾正。
鄭元練得格外認真，他是尖子，領悟得快，許尚教的技巧，他一學就會。
李沖也不差，他之前都是憑著力氣大。
但以前只會用蠻力，現在學會了用巧勁，進步十分明顯。
張豹和胡衛兵互相切磋，兩人你一招我一式，打得有模有樣。
王衛國看著，心裡滿意。
四人進步很快。
其他戰士也不甘落後，整個訓練場，熱火朝天。
但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以前是悶頭練，現在是邊練邊想，邊想邊改，效率明顯提高。
練了一個小時，休息十分鐘。
戰士們圍坐在一起，討論剛才學的動作。
鄭元和胡衛兵互相切磋，張豹和李沖交流心得。
王衛國和許尚看著，心裡滿意。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有思考，有交流，進步才快。
一個小時後，休息。
戰士們圍坐在一起，討論剛才學的技巧。
鄭元拉著胡衛兵。
「剛才許指導員那招，你看明白沒？」
他問。
胡衛兵點頭。
「看明白了。」
他說。
「關鍵是側身的時機。」
張豹湊過來。
「我覺得，還得配合腳步。」
他說。
「腳步一動，整個人的重心就變了。」
李沖也加入討論。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熱烈。
王衛國和許尚在一旁聽著。
相視一笑。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戰士們自己思考，自己總結。
印象更深，進步更快。
休息結束，繼續訓練。
這次練射擊，王衛國先講。
「射擊，三分靠技術，七分靠心態。」
他說。
「心態穩了，手才穩。」
許尚示範，他端起槍，深吸一口氣。
屏息，瞄準，擊發。
「砰！」
靶子倒下，十環。
戰士們鼓掌，王衛國繼續說。
「現在，每人十發子彈，輪流射擊。」
他說。
「按照剛才的方法，練。」
戰士們開始練習。
王衛國和許尚在射擊位間走動。
看到問題，立刻糾正。
「呼吸別亂。」
「肩膀放鬆。」
「眼睛看準星。」
一下午的訓練，很快過去。
解散時，戰士們雖然累，但眼神明亮。
他們感覺到了進步，那種有方法的進步，跟以前不一樣。
戰士們雖然累但是喜悅更多。
可王衛國和許尚則完全不是這個感覺。
兩人一整個下午都在不停地說，不停地糾正。
一個下午過去，戰士們收穫不小，王衛國和許尚卻累得夠嗆。
嗓子說幹了，眼睛看酸了，腿也走麻了。
訓練結束，解散後，兩人坐在訓練場邊。
許尚喝了口水，嗓子都啞了。
「衛國。」
他說。
「又帶訓練又指導，是真他娘的累啊。」
許尚揉了揉眼睛。
「我嘴都說幹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眼睛還得一直盯著那麼多人，不停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