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你說的是真的?他的每條尾巴里都住了一個靈魂?】
【是的呢宿主,還是跟他有血緣關係的靈魂,我猜測,他想辦法吞噬了他兄弟姐妹的本源。】
【傳說狐族九尾為至上,他要是吞噬了黎九野,就是六尾,要是沒有兄弟姐妹了,那就只能選擇父母和孩子。】
白綿綿沉默片刻。
銀月帝國要是落在黎清輝的手裡,那遲早要完。
【他一直纏著你,肯定是找不到黎九野的本源了。】
白綿綿從玉盤酒樓路過,沒有停留。
【那我還就得給他咬死了,就是他把我獸夫弄丟了。】
跟系統的對話剛結束,白綿綿的腦海中,黎九野虛弱的聲音響起。
「妻主,你到了銀月帝國了?」
白綿綿放軟了聲音。
「對的,我到了,我也找到七娘了,他是個絡腮鬍子大漢對嗎?」
黎九野的笑聲傳來,「對呢,他一個大老爺們,非得喊自己七娘。」
「妻主,小心黎清輝,不要跟他正面接觸。」
黎九野嚴肅開口,白綿綿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我剛罵了他,大概以後正面接觸的機會還得不少。」
黎九野頓了一下。
「妻主,你放我出去吧,你自己面對他,我不放心。」
白綿綿立刻拒絕。
「你想都不要想,找不到能讓你恢復的辦法之前,你不准出來。」
黎九野嘆了一口氣。
「妻主,回來之後我感覺身體好多了,有什麼事情你及時喊我。」
白綿綿立刻答應了。
「我們都在呢,你別怕。」
黎九野蜷縮在黑暗之中,眼眶熱熱的。
曾經,他雙目失明,獨自一人蜷縮在沙發上不知所措的時候,心裡害怕極了。
而現在,他不怕了。
他們都在呢。
「冉玉京,一會我們先回去,你隱身去玉盤茶樓看看情況。」
「阿越,你先跟小滿姐談談合作的事情,裴陵你也一起去,算帳這一塊你擅長。」
「大白和蒼耳跟我出去轉轉,今天應該不能遇上那個太子了。」
「咱們出去打聽點小道消息。」
安排妥當之後,白綿綿帶著兩個獸夫去了另一條街。
茶樓和青樓都在這條街上。
白綿綿看了一眼青樓,帶著兩名獸夫轉身進了一條沒人的小巷。
她兌換了兩副面具給兩名獸夫戴上,頃刻之後,霸道威武,清澈乾淨的兩名雄性就變成了英姿颯爽的雌性
她把幫著他們把頭髮隨意一紮,換了一身飄逸的衣裙,白綿綿滿意點頭。
將裴陵送的鑲嵌著寶石的刀往白山君腰間一掛,她們的畫風又加了「我很富有快來搶錢」的潛台詞。
白綿綿也給自己貼了一張面具,整個人看著英姿颯爽起來。
她滿意點頭。
「走,咱們進去轉轉。」
白山君和蒼耳在看見白綿綿給他們換裝的時候,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聞言,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開口。
「不行!」
白綿綿一臉納悶。
「為什麼,你們倆陪著我都不行?」
白山君唇角緊抿,搖頭。
「不想讓妻主去。」
蒼耳也拉著白綿綿的手。
「妻主不要去。」
「裡面都是壞雄性和壞雌性,會把妻主勾走的。」
白綿綿愣了一下,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放心吧,我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你們倆也得全程跟著我保護我,不要讓我被人占了便宜。」
「畢竟,青樓才是打聽消息的絕佳地方。」
見白綿綿堅持,白山君和蒼耳只能作罷。
他們尷尬的拉了拉衣服,跟著她走進了最大最豪華的那一座樓。
「喲,三位尊貴的雌性,看著臉生得很,第一次來吧,跟你們說,你們真是來對地方了~」
「幾位是想聽曲還是想找幾個雄性喝一杯?」
白綿綿目光掃過舞台,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夏爾。
那個銀灰色頭髮,扭起來格外燒的雄性。
「找幾個人喝一杯吧,給我們找個安靜的包間。」
「我看那個就不錯。」
白綿綿抬了抬下巴。
「您真是好眼光,這夏爾可是我們這裡的頭牌,就是這價錢……」
白綿綿毫不猶豫掏出一塊紅寶石。
夏爾的目光也被火紅的寶石吸引,見面前的雌性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他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心裡也愈發痛恨夏生。
都怪那個該死的侍者,要不然,他說不定就能抱上大腿,離開這些噁心的地方了。
這該死的舞,他真是跳夠了。
這樣賣笑的生活,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聽著台下的呼喊聲,夏爾勉強打起精神,繼續扭動腰肢,手指划過被白色薄紗蓋住的紅豆。
尖叫聲瞬間傳來。
夏爾也看見了老鴇的手勢,他鬆了一口氣,在眾人的挽留聲中下台。
「有位貴客要你作陪,你去吧,那可是三位雌性,你要伺候好了。」
夏爾低眉順眼地答應。
在這裡,總比這娛樂城要好得多。
幸虧娛樂城出事,他也不用再去。
走到白綿綿她們的包廂之後,夏爾柔順的樣子讓白綿綿挑了挑眉。
跟在夏爾身後的,還有兩個雄性。
白山君和蒼耳臉色鐵青,妻主這樣子,真是不聽話啊。
「你留下,別人出去吧。」
跟進來的兩個雄性大驚失色。
「貴客,我們,我們……」
「你們先去隔壁房間,費用我照付,一會我叫你們你們再過來。」
白綿綿的話讓兩人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退了出去。
夏爾也發現了不對勁。
「貴客,您請。」
他已經看出來,三人之間是以白綿綿為首,便給她倒了一杯酒。
白綿綿端起酒杯,沒喝。
她含笑打量了一下夏爾,另一隻手拿過桌面上的細煙管,挑起了夏爾的下巴。
「上次我找人約你,你說都沒見過我,沒約成功,這次終於約到了。」
夏爾打了一個激靈。
「您,您……」
「夏生那次讓我很不滿意。」
這句話一出,夏爾就知道了白綿綿是誰。
「您變了樣子,我,我一時之間沒認出來。」
他激動地跪行兩步,想要靠近白綿綿,卻被蒼耳直接攔住。
白綿綿捏著茶杯看著裡面淺綠色的茶水。
「想不想離開這裡?」
「你全力配合我,一會我帶你離開,讓你擺脫這樣的日子,怎麼樣?」
蒼耳大驚失色。
「你要收他做獸夫?」
「就因為他燒嗎,你要想看燒的,我也可以燒,甚至還能更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