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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展行卓升了官,還是一如既往的沒錢

2025-10-08 01:23:29 作者: 酒狐

  展行卓愣愣出神。

  他很清楚周芷寧是什麼樣的人。

  她是在利用驍兒,逼他回去。

  而姚青凌呢?

  他這些天每日都與馬佩貞廝混在一起,姚青凌卻不聞不問,仿佛不知道一般,連一個前來打探的下人都沒有。

  他不信她不知道。

  她只是毫不在意。

  不管他與誰在一起,哪怕這個女人是針對她,陷害她的人,她也不在乎。

  半點都不在乎……

  男人抿一口酒,愁苦的滋味咽下喉。

  不管他如何做,他又一次碰壁,別說見姚青凌,讓她吃醋讓她憤怒,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連孩子,他也沒能見著一面。

  馬佩貞使喚不了木蘭院的人,整個侯府,就連忠勇侯也使喚不動。

  展行卓奇怪的是,他這些天來侯府,那忠勇侯卻不再諂媚地撮合他與姚青凌了。

  他們似乎反而忌憚他與姚青凌複合?

  馬佩貞看一眼走神的男人,看向那小廝時,止不住地得意起來。

  看來,那周芷寧不過如此。

  

  一個被休棄的女人,已經沒有了魅力,男人膩了她,哪怕用孩子來騙他回去,男人都無動於衷。

  同時她又想,那姚青凌也是窩囊,展行卓這樣好哄,她竟然沒能留住男人的心。

  馬佩貞想,姚青凌敗就敗在沒有女人味,總是硬梆梆兇巴巴的。

  她立刻警醒自己,男人喜歡聽話的,女人應該柔情似水,既要嬌媚,又要妖氣。

  馬佩貞調整了一下身姿,身子扭得像蛇一樣柔軟,目光含情脈脈。

  此刻,展行卓猶豫的是,他該不該回去。

  他想懲治周芷寧,希望她安分下來,可又擔心孩子。

  那畢竟只是個四歲的孩子,有什麼錯?

  男人的眸光微暗。

  馬佩貞自然是希望展行卓留下來的。

  那不過是王家的種,又不是展行卓的,他不是那孩子的親爹,憑什麼要管他?

  馬佩貞甚至覺得,展行卓此刻的猶豫是因為她,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她嬌聲道:「二爺,這周氏好不講理。孩子生病,自有大夫醫治,她做娘的沒有照顧好孩子,這是她的責任。您去了也不能看病呀。倒是二爺日日被煩事所擾,就想找個清淨地方散心。她這般不體諒二爺,反而來打擾,真是不懂事了。二爺,奴家給您唱……」

  她話說到一半,看著男人冰冷狠戾的目光,後半截話卡在了嗓子裡。

  展行卓起身離開了侯府,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

  仿佛,馬佩貞是那茶館添茶倒水的夥計似的。

  馬佩貞一張臉紅了綠,綠了紅,幾乎把桌子掰碎。

  偏在這時候,趙妾派了嬤嬤前去落梨院,找她討要銀子。

  那馬佩貞是表姑娘,每個月侯府給她月銀,是馬氏安排下來的。如今馬氏已經不再掌家,趙妾掌管了侯府的中饋,就將馬佩貞的份額劃掉了。

  馬佩貞繼續吃住在侯府,又要討好展行卓,每天上那些酒菜,雖不名貴卻也花銀子。

  趙妾精打細算,不肯給馬佩貞沾這便宜。

  討要銀子這事兒,讓馬佩貞十分惱火,也十分沒臉。

  她清楚趙妾是想逼她走,可她還沒有高嫁,怎麼都要繼續賴著。

  好在馬氏當家時,馬佩貞攢了不少私房錢,她將銀子給了嬤嬤。

  「哼,等本姑娘成了二爺的人,叫你們求著我叫奶奶,一群眼皮子淺的東西。」她背地裡恨恨地說。

  木蘭院的婆子們將這件事當笑話說。

  「……那表姑娘是恨嫁,急瘋了吧。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二爺頻繁來侯府,為的是看咱們小姐一眼。咱小姐把院門封了,根本不讓見。」

  「還以為表姑娘沾到什麼便宜,高低讓展二爺多看她一眼,沒想到自己出錢貼男人,什麼好事兒沒撈到,還折了一筆。」

  姚青凌要出門,正好聽到那些婆子們的閒話。


  她倒是不知道,馬佩貞給展行卓貼錢呢?

  呵,展行卓升了官,還是一如既往的沒錢。

  連一點酒菜錢都捨不得給。

  也就他那張臉,那官位能糊弄人。

  幸好她早日脫離苦海。

  姚青凌今日要去見忻城侯夫人。

  藺拾淵在皇宮查案,青凌搭上了忻城侯府,也就等於與皇后娘娘搭上了關係。

  說起來,皇宮的貪腐案,正是青凌悄悄遞了消息給皇后。若是這大案成了,皇后就可在後宮立威,忻城侯府也就有機會成為國公府。

  姚青凌拋出了引子,卻也不能甩手不管了。她暗示忻城侯夫人,請侯爺站在藺拾淵一邊,助力他破案。

  忻城侯夫人說道:「姚娘子,我是知道那藺郎中曾經在你的薈八方做事的。不過,他做官後,就與你劃清了界限。我向來不喜歡這種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做派。這與忘恩負義無異。」

  「你怎還記掛他?」侯夫人的目光曖昧地往青凌臉上一掃,又似乎有所明白,笑著說,「那藺郎中長了一副好相貌。」

  姚青凌找了八個媒婆,又豢養小倌的事兒,傳得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那藺郎中雖然已經為官,但畢竟還未站穩腳跟,居住的房子還是租來的,比起財富,還是姚青凌更富有一些。

  侯夫人覺得,姚青凌試圖在用她的人脈和金錢收買藺拾淵。

  姚青凌也不辯解,她嬌羞地眨了眨眼,說道:「畢竟是熟人。若能打動他,我也能招個婿,免得又被那些官夫人嚼舌根。」

  她一副被閒言碎語所擾的無奈樣,懶洋洋地整了整抹額,再撣了下衣服上的褶皺,「再說了,皇宮大案已經被藺拾淵接下了,這案子總是要破了的。」

  「其他人看熱鬧,藺拾淵死不死都與他們無關,他們希望這案子永遠都破不了,這樣就動不了他們的利益。」

  「可是,這事關皇后和皇上的利益。侯爺助力藺拾淵,也是在助力皇上和皇后。侯府的將來,不就近在眼前嗎?」

  侯夫人被有些說動了:「可是,那藺郎中到底是個沒什麼家世背景的武人。」

  朝廷被門閥世家把控,忻城侯府也是世家之一。

  他們對要求上升的寒門有著天然的牴觸。

  姚青凌明白侯夫人瞧不上藺拾淵。

  這些人的算計,無非是讓藺拾淵先去送人頭,案子破不了,以顯示這案子的艱難,然後他們再安排自己人,再趟這渾水,除去異己,壯大自己的勢力。

  青凌笑了笑:「夫人,您別忘了,藺拾淵當初從南境被押著來京城,那場遊街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有意留他一命,又快速將他從五城兵馬司調任兵部郎中,這才一年不到。夫人,皇上和皇后的意圖,您還不明白嗎?」

  「不若趁此機會,賣一個人情給藺拾淵。」說到這裡,姚青凌挑了挑眉毛,笑得有些邪佞,「順便,再叫他欠我的人情。」

  「他若被我招為夫婿……呵,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羞憤欲死的樣子了。」

  「夫人,您剛才說他忘恩負義,那我這般報復他,是不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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