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李大海因為利劍項目有了重大的突破。
心情大好。
他特意去市場上買了一隻肥碩的老母雞。
準備回家給自己燉一鍋鮮美的雞湯好好地補一補。
他回到院裡像往常一樣在自家的小廚房裡忙活了起來。
殺雞褪毛焯水下鍋。
不一會兒一股濃郁的誘人的雞湯香味就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而就在這時。
李大海那經過強化的敏銳聽力。
突然捕捉到了一絲極其輕微的異響。
那聲音就來自他廚房的窗戶外面。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摩擦著窗戶紙。
李大海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他不動聲色依舊背對著窗戶裝作在切蔥花的樣子。
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在了身後。
他看到一根細細的竹管。
從窗戶紙上一個被悄悄捅開的小洞裡伸了進來。
竹管的另一頭對準的正是他鍋里那正在咕嘟嘟翻滾著的雞湯。
然後一小撮白色的粉末。
就順著竹管悄無聲息地飄落進了雞湯里。
瞬間就融化不見了。
做完這一切那根竹管又悄無聲息地縮了回去。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如果不是李大海的聽力異於常人。
根本就不可能發現這陰險的一幕。
李大海的心裡殺機暴漲!
好啊!
棒梗!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斷了你一條腿你還不長記性!
竟然還敢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來害我!
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你這是逼我對你們賈家趕盡殺絕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李大海沒有立刻發作。
現在衝出去最多也就是把棒梗抓個現行。
可下毒未遂頂多也就是教育一頓關幾天。
對於棒梗這種已經扭曲了的靈魂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他要的不是這種不疼不癢的教訓。
他要的是讓整個賈家都,為棒梗的愚蠢和惡毒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李大海的腦子飛速地運轉著。
他先是不動聲色地把那鍋下了毒的雞湯給端了下。
然後又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裡,取出另一隻一模一樣的雞重新燉上了一鍋。
做完這一切他才端著一碗香氣撲鼻的雞湯麵走出了屋子。
他沒有回自己屋吃而是徑直朝著中院傻柱家走了過去。
「柱子哥在家嗎?」
傻柱正在屋裡就著一盤花生米喝著悶酒。
看到李大海端著面來了有點意外。
「大海?你怎麼來了?」
「看你這幾天老是唉聲嘆氣的我今天燉了鍋雞湯給你下碗面補補身子。」李大海笑著把那碗熱氣騰騰的面放在了桌子上。
那濃郁的香味讓傻柱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哎喲大海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傻柱感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他感覺這個院裡現在唯一還能把他當人看的也就只有李大海了。
他也不客氣抄起筷子就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
「好吃!真他娘的好吃!」傻柱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讚嘆道「大海你這手藝快趕上我了!」
「柱子哥你慢點吃別噎著。」李大海笑著給他倒了杯水。
然後狀似無意地問道。
「柱子哥我問你個事兒。」
「你說這院裡誰的手藝最好啊?」
「那還用問?」傻柱一抹嘴得意地說道「除了我還能有誰?」
「那可不一定。」李大海搖了搖頭神秘一笑。
「哦?」傻柱來了興趣「怎麼?這院裡還有深藏不露的高手?」
「高手談不上。」李大海壓低了聲音「不過我最近發現秦姐的手藝好像長進不少啊。」
「秦姐?」傻柱一愣。
「是啊。」李大海點了點頭「就前兩天我路過她家門口聞到一股香味那叫一個霸道。」
「我好奇就問了一句。你猜秦姐說什麼?」
「說什麼?」
「她說那是她跟一個新來的鄰居學的一道什麼宮廷秘制的醬肉。」
「說那醬肉是祖傳的方子外面你就是有錢都吃不著。」
「我聽得口水都快下來了。」
李大海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傻柱聽得將信將疑。
「宮廷秘制醬肉?我怎麼沒聽說過?」
「那肯定是秦姐怕你偷師故意瞞著你唄。」李大海笑道。
傻柱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就有點不服氣了。
他何雨柱可是軋鋼廠的食堂大廚!
是八大樓譚家菜的傳人!
這京城裡論做菜他還沒服過誰呢!
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路子。
也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
還什麼宮廷秘方?
我倒要看看有多厲害!
「大海你說的是真的?」傻柱問道。
「我騙你幹嘛?」李大海一臉的真誠「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問問秦姐不就知道了?」
「不過我可提醒你秦姐對那個方子寶貝得不行。你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行!我知道了!」
傻柱把碗裡最後一口湯喝完把筷子一放站了起來。
他這牛脾氣被李大海三言兩語就給徹底地勾了上來。
他非要去會一會那個所謂的宮廷秘方不可!
看著傻柱氣沖沖地走出了屋子。
李大海的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第一步完成了。
接下來就該第二步了。
他從傻柱家出來又端著一碗雞湯敲響了三大爺閻埠貴家的門。
閻埠貴兩口子正在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呢。
看到李大海端著雞湯來了,倆人立刻就停了下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哎喲李科長您怎麼來了?」
「三大爺三大媽我看你們家燈還亮著就給你們送碗雞湯嘗嘗。」
「哎喲這怎麼好意思呢太客氣了太客氣了。」
三大媽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接過了那碗雞湯。
那樣子生怕李大海會反悔似的。
「三大爺我跟您打聽個事兒。」李大海坐了下來。
「李科長您說您說,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閻埠貴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就是想問問。」李大海的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的表情。
「咱們院裡最近是不是搬來什麼新人了?」
「新人?」閻埠貴愣了一下「沒有啊。這院裡住了幾十年的老鄰居了哪兒來的什麼新人啊。」
「哦?是嗎?」李大海故作驚訝。
「那我怎麼聽說秦淮茹家最近好像跟一個什麼新來的鄰居走得很近啊?」
「還學了人家什麼祖傳的醬肉手藝?」
「醬肉?」閻埠貴一聽耳朵都豎起來了。
他這輩子最好算計最好吃。
一聽到肉字那眼睛都放光。
「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這我就不清楚了。」李大海搖了搖頭「興許是人家關係好不樂意跟外人說吧。」
「不過我可聽說了那醬肉好吃得能把人的舌頭都吞下去。」
「而且我聽說啊。」李大海又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那個新鄰居好像是個大戶人家出來的。」
「手裡有不少以前留下來的好東西。」
「什麼金條啊銀元啊古董字畫啊……」
「嘩啦!」
閻埠貴手裡的茶杯直接就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金條!
銀元!
古董字畫!
這不就是一座金山嗎?!
他的心裡那點沉寂已久的貪婪的火焰。
在這一刻被李大海給徹底地點燃了!
並且燒得前所未有的旺盛!
「李……李科長您……您說的都是真的?」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李大海攤了攤手「我也是道聽途說。」
「行了,三大爺三大媽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慢用。」
說完他站起身就走了。
留下閻埠貴一個人坐在那裡。
眼睛裡閃爍著貪婪而又瘋狂的光芒。
自己發大財的機會來了!
李大海這一招一石二鳥。
用一個子虛烏有的宮廷醬肉和神秘鄰居。
就同時勾起了傻柱的好勝心和三大爺的貪婪心。
這兩個人很快就會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
主動地去探查秦淮茹家的秘密。
而秦淮茹為了守住自己家那個不能說的秘密。
其實就是棒梗偷東西被廢,賈張氏練功敗家這些醜事。
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圓那個謊。
到時候一個謊言就需要用無數個新的謊言來掩蓋。
雪球會越滾越大。
直到最後徹底失控把整個賈家都給壓得粉碎!
而他李大海只需要躲在幕後。
靜靜地看著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好戲。
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