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說得雲淡風輕，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許大茂的心上。
許大茂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他知道，李大海沒有在跟他開玩笑。
這個男人的心有多狠，手段有多毒，他比誰都清楚。
賈家是怎麼家破人亡的？
聾老太是怎麼被送進監獄的？
自己又是怎麼一步步被他逼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這一切的背後，都有這個魔鬼的影子！
反抗他？
那下場只會比死更慘！
許大茂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對死亡和未來的恐懼面前，顯得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他所有的掙扎和不甘，最終都化成了一聲屈辱的嘆息。
「我……我願意。」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說完這句話，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氣神，癱軟在了地上。
「很好。」
李大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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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將別人的命運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記住，是從今天起，你許大茂就是我李大海養的一條狗。」
「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我讓你咬人，你就得把對方給我咬死。」
「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許大茂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大點聲！」
「明白了！主人！」
許大茂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了這句話。
「嗯，這才像話。」
李大海站起身，從兜里掏出了一沓錢，隨手扔在了許大茂的面前。
那是一沓嶄新的大團結，少說也有一兩百塊。
「這些錢，你拿著。」
「去給自己置辦一身像樣的行頭，別再穿得跟個叫花子似的，丟我的人。」
許大茂看著地上那沓錢，眼睛都直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剛才還滿心的屈辱和不甘，在這一瞬間，竟然被一股莫名的興奮和激動給取代了。
當狗怎麼了？
當狗有錢拿啊！
而且還是給李大海這麼一個通天的大人物當狗！
這說出去，好像也不怎麼丟人。
甚至，還有點光榮？
許大茂的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了這些荒唐的念頭。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地墮落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他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連滾帶爬地把地上的錢都撿了起來，揣進了懷裡。
那副貪婪而又卑微的樣子，讓李大海看得直想笑。
「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李大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給你三天時間，把自己收拾利索了。」
「三天之後，來四合院找我，我有事要交給你去辦。」
「是！是！主人您放心！我保證把事兒給您辦得妥妥帖帖的！」許大茂點頭哈腰地說道。
「滾吧。」
「哎，好嘞！」
許大茂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就跑出了審訊室。
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李大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許大茂，你這條狗，我算是徹底地收服了。
接下來，就該讓你去咬人了。
他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也如約而至。
【叮！宿主成功收服宿敵許大茂，將其徹底變為自己的忠犬，並對其精神和肉體進行雙重pua，使其喪失所有尊嚴。】
【缺德行為評級：S級！】
【恭喜宿主，獲得缺德值400點！當前缺德值：2380點！】
李大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收服一條狗，就能拿400點缺德值，這買賣划算！
他現在越來越期待，接下來的那場狩獵遊戲了。
他相信，那個叫黃耀華的港商，一定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驚喜。
和更多的缺德值！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
傻柱就跟個上了發條的陀螺似的，在廚房裡忙活開了。
他現在是李大海的專職司機兼廚子，這可是他的第一天「上崗」，可不敢有半點怠慢。
他心裡雖然還憋著一萬個不願意，一萬個委屈。
但一想到李大海那冰冷的眼神，和他那句「一句話就能決定你的生死」。
他那點可憐的骨氣，就跟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瞬間就癟了。
他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和命運開玩笑。
更何況，李大海給他開的工資也不低，一個月五十塊錢。
這可比他在食堂當大廚的工資還要高出一截。
為了錢，為了活下去，當個下人又怎麼了？
傻柱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他哼哧哼哧地把早飯做好，豆漿、油條、小米粥、茶葉蛋，擺了滿滿一桌子。
然後，又跑到院子裡，拿著一塊乾淨的抹布，開始仔仔細細地擦拭那輛嶄新的伏爾加轎車。
那車身烏黑鋥亮，在晨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傻柱一邊擦，心裡一邊泛酸。
想當初，他何雨柱也是這四合院裡響噹噹的一號人物。
可現在呢？
竟然淪落到要給自己的死對頭當司機，當廚子。
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手上的力道也就不自覺地加大了幾分。
「哎喲，我說傻柱，你這是擦車呢，還是跟車有仇啊？」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傻柱不用看都知道，是三大爺閻埠貴。
這老東西自從當上了院裡的管事大爺，就整天背著手在院裡溜達，官癮大得不行。
「三大爺，您起這麼早啊。」傻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可不是嘛。」閻埠貴挺了挺胸膛，一副領導的派頭。
「我現在是咱們院裡的管事大爺了，得為大傢伙兒的和諧穩定負責啊。」
他繞著那輛伏爾加轉了一圈，眼睛裡全是掩飾不住的羨慕和嫉妒。
「傻柱啊，你可得好好干。」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能給李副所長開車，這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你可千萬別辜負了李副所長對你的信任。」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鼓勵，但傻柱怎麼聽都覺得像是在嘲諷。
福分？
這福分給你你要不要？
傻柱在心裡暗罵，但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是，是，三大爺您說得對，我一定好好干。」
就在這時，李大海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幹部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英姿勃發，氣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