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
「閻解成把他媳婦給捅了?」
「我的天!這小子也太狠了吧!」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看殺人犯一樣的眼神看著閻解成。
閻解成百口莫辯。
他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李大海看著這一切心裡卻是暗暗點頭。
於莉這個女人還真是夠狠。
對自己都能下這麼重的手。
不過,我喜歡。
越是這樣才越有利用的價值。
他從窗戶翻了進去。
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走到了倒在地上的於莉身邊。
他先是探了探她的鼻息。
然後又摸了摸她的脈搏。
「還好,只是皮外傷,沒有生命危險。」
他說著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
正是系統獎勵的那個「妙手回春」。
他倒出一點白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灑在了於莉的傷口上。
奇蹟發生了。
只見那本來還在不停流血的傷口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那道又深又長的傷口竟然就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粉紅色的印子了。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
他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什麼神仙手段?
是仙術嗎?
他們看著李大海的眼神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敬畏來形容了。
那簡直就是在看一個活著的神仙!
「神……神醫啊!」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
緊接著所有的人都跟著議論了起來。
「我的天,這……這也太神奇了吧!」
「李副所長不光是技術專家還是個神醫?」
「這世界上還有他不會的東西嗎?」
李大海聽著這些充滿了崇拜和敬畏的議論聲。
心裡很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在所有人的心裡樹立起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一樣的形象。
這樣才能更好地掌控他們。
就在這時,昏迷的於莉也悠悠地轉醒了過來。
她一睜眼就看到了李大海那張充滿了「關切」的臉。
「大海……」
她的聲音很虛弱。
「你醒了。」
李大海扶著她坐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
於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當她看到那已經完好如初的皮膚時。
也徹底地驚呆了。
她記得自己剛才明明是劃了那麼深的一道口子。
怎麼一轉眼就好了?
她看著李大海,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震驚和迷茫。
她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了。
他到底還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閻解成!」
李大海突然轉過頭,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還愣在原地的閻解成。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我沒有!」
閻解成嚇得一個哆嗦。
「我沒有打她!是她自己……」
「閉嘴!」
李大海根本不給解釋的機會。
「你身為一個男人不但不思進取養家餬口。」
「還動手打自己的老婆。」
「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他這番話說得義正言辭。
直接就給閻解成定了罪。
「來人!」
他對著門外喊道:「把這個家庭暴力的人渣給我送到派出所去!」
「讓他好好地接受一下人民的再教育!」
門外立刻就衝進來兩個早就等候多時的保衛科的幹事。
他們是李大海早就安排好的。
他們架起還在不停地喊著冤枉的閻解成就往外拖。
「不!我冤枉!我比竇娥還冤啊!」
閻解成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悲涼。
所有的人都覺得他是活該。
而三大爺閻埠貴看著自己那被拖走的不爭氣的兒子。
心裡是又氣又急又有點說不出的快意。
他氣的是這個兒子太沒用了給自己丟人。
他急的是這下他們閻家可就真的成了全院的笑話了。
他快意的是這個一直跟自己作對的逆子總算是遭報應了。
他走到李大海的面前,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李……李副所長,您看這事兒……」
「三大爺。」
李大海打斷了他。
「這件事是你們的家事,我本不該管。」
「但是於莉她是我的人。」
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誰要是敢欺負她。」
「就是在跟我李大海作對。」
「我不管他是誰。」
「我都不會放過他。」
他這番話是說給閻埠貴聽的。
也是說給院裡所有的人聽的。
他就是要用這種最霸道的方式來宣布自己對於莉的所有權。
閻埠貴聽了心裡一凜。
他知道李大海這是在警告自己。
讓自己以後對兒媳婦好一點。
「是,是,您說得對!」
他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
「以後於莉就是我們家的祖宗!」
「誰要是敢讓她受半點委屈我第一個不答應!」
他這副樣子讓周圍的鄰居看得直撇嘴。
覺得這老東西為了巴結李大海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而於莉聽著李大海那霸道的宣言。
心裡那點剛剛熄滅的火焰又一次地燃燒了起來。
她看著那個為了自己不惜跟全院人作對的男人。
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感動和愛意。
她覺得自己剛才對自己下的那一刀值了!
她終於用自己的狠辣和決絕換來了這個男人公開的承認。
她贏了。
她徹底地贏了冉秋葉那個只會裝清高的白蓮花。
她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月亮。
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而又滿足的笑容。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用「讀心術」看得一清二楚的李大海盡收眼底。
他看著這兩個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人。
一個以為自己得到了唯一的真愛。
一個以為自己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心裡覺得好笑。
愚蠢的女人啊。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
你們不過都是我這場遊戲裡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
遊戲才剛剛開始。
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我倒要看看,你們為了我還能做出什麼更有趣的事情來。
閻解成被抓走後,於莉在閻家的地位徹底地鞏固了。
她成了這個家裡說一不二的女主人。
就連閻埠貴現在見了她都得客客氣氣的,叫一聲「莉莉」。
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這位李副所長跟前的紅人。
於莉也很享受這種被人捧著、被人敬畏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跟了李大海。
她也更加地盡心盡力伺候起了李大海。
簡直就把自己當成了李大海的私人保姆。
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樣樣精通。
甚至還學會了按摩、推拿。
每天等李大海下班回來,都會主動幫他捏肩捶腿,緩解疲勞。
那溫柔小意的樣子,讓李大海都感覺有點離不開她了。
當然,這種「離不開」也只是生活上的。
在感情上,李大海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他享受著於莉的伺候,但從來不會給她任何承諾。
他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漁夫。
手裡攥著魚線。
時不時地就收一收、放一放。
讓於莉這條魚始終保持著一種既有希望又有點絕望的狀態。
讓她永遠都只能圍著自己轉。
閻埠貴揣著那份價值五百萬美金的合同和那張一百萬美金的本票,感覺自己走路都輕飄飄的。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京城裡最牛逼的人物,連走路都得橫著走。
他回到四合院,第一件事就是把那輛蒙著油布的伏爾加開了出來,在院子裡來來回回開了好幾圈。
那發動機的轟鳴聲和刺耳的喇叭聲,把整個院子的人都給驚動了。
大傢伙兒都從屋裡探出頭來,看著閻埠貴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眼神里是又羨慕又鄙夷。
「瞧他那嘚瑟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當上領導了呢。」
「可不是嘛,不就是開了個破車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噓,小點聲,你不要命了?他現在可是李副所長跟前的紅人,得罪了他沒你好果子吃。」
院裡的人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