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於莉出院的當天。
閻埠貴就找來了自己的兒子閻解成。
「解成啊,你跟於莉把離婚手續給辦了吧。」
他的語氣很堅決。
「爸,為什麼啊?」
閻解成有點不解。
他雖然跟於莉感情不好。
但畢竟是夫妻一場。
而且於莉現在這麼可憐,他也有點於心不忍。
「為什麼?」
閻埠貴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還敢問我為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好老婆她幹了什麼好事?」
「她差點害死李副所長的孩子!」
「她差點讓我們全家都跟著她一起陪葬!」
閻埠貴把事情的經過都跟閻解成說了一遍。
閻解成聽完也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怎麼也想不到於莉竟然會這麼瘋狂。
他現在對這個女人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他毫不猶豫地就跟於莉去民政局辦了離婚。
然後像躲瘟神一樣把她趕出了家門。
於莉拖著疲憊的身體和一顆已經死了的心。
走在京城那繁華而又陌生的街道上。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全世界都拋棄了的孤魂野鬼。
她無家可歸。
娘家是回不去了。
她當初為了嫁到城裡跟家裡鬧得很僵。
現在又落得這麼一個聲名狼藉的下場。
回去只會被人戳脊梁骨。
她想到了李大海。
那個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她想去找他。
想求他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她覺得只要他肯原諒自己。
自己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她來到了那個她曾經無比熟悉的幹部大院門口。
但門口的警衛員卻攔住了她。
「對不起,這位同志,這裡是軍事禁區,沒有通行證,不能入內。」
「我……我找李大海,李副所長。」
於莉哆嗦著嘴唇說道。
「我是他的……」
她想說「我是他的女人」。
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李副所長有交代。」
那個警衛員面無表情地說道。
「以後一個叫於莉的女人禁止踏入這個大院半步。」
轟!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地壓垮了於莉。
她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被那個男人給徹底地拋棄了。
她的人生已經沒有了任何希望。
……
於莉的最終結局很悽慘。
她沒有地方可去,只能流落街頭。
白天靠撿垃圾為生。
晚上就睡在橋洞底下。
她那曾經引以為傲的美貌很快就被飢餓和風霜給摧殘得不成樣子。
她變得又老又丑又髒。
像一個真正的乞丐。
有一次傻柱開車路過一個天橋。
看到了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身影。
他愣了一下。
感覺有點眼熟。
他停下車走過去一看。
才認出來那是於莉。
他看著這個曾經在四合院裡也算是風光一時的女人。
如今竟然落魄到了這個地步。
心裡是五味雜陳。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錢和幾個饅頭放在了她的面前。
「吃吧。」
他嘆了口氣說道。
於莉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傻柱。
她好像已經不認識他了。
她只是像一頭餓瘋了的野獸。
一把搶過那些饅頭就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
那副樣子讓傻柱看得心酸。
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他知道這個女人這輩子都完了。
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她得罪了那個神一樣的男人。
李大海。
傻柱對李大海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他暗暗發誓這輩子都一定要老老實實地跟著李大海。
絕不再有半點二心。
而李大海在得知了於莉的下場之後。
心裡沒有絲毫的波瀾。
對於他來說於莉不過就是一個被他玩膩了的玩具。
現在玩壞了扔掉也就扔掉了。
他很快就把她給忘在了腦後。
因為他有更重要也更有趣的事情要去做。
他要迎接自己第一個孩子的降生了。
他要當爸爸了。
冉秋葉的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來。
李大海對她也是愈發地關懷備至。
他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
每天都準時回家陪著冉秋葉。
給她講故事,陪她散步。
還親自下廚給她做各種有營養的好吃的。
那溫柔體貼的樣子讓冉秋葉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了蜜罐里。
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甚至有點感謝於莉。
如果不是於莉那個惡毒的女人襯托。
她又怎麼能體會到李大海對她這獨一無二的深情呢?
而林雪看著李大海和冉秋葉那如膠似漆的樣子。
心裡雖然還是有點酸溜溜的。
但她也漸漸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知道自己在「女人」這個角色上是永遠也比不過冉秋葉的。
她索性也就不爭了。
她把更多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她成了李大海在安全部門裡最得力的助手。
和最忠誠的夥伴。
兩個人一文一武,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無縫。
又聯手破獲了好幾起大的特務案件。
立下了赫赫戰功。
林雪也因此成功地晉升為了行動三處的處長。
成了安全部門裡最年輕也最耀眼的一顆新星。
她對李大海的感情也從那種複雜的情愫,漸漸地轉變成了一種近乎戰友般的情誼。
當然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她還是會偷偷地溜進李大海的房間。
跟他進行一些超越了革命情誼的「深入交流」。
李大海也很享受這種全新的關係。
他覺得林雪就像一匹被他馴服的烈馬。
既能陪他馳騁沙場,又能在床上帶給他不一樣的激情。
這種感覺也很不錯。
就這樣李大海過上了一種堪稱完美的生活。
事業上他是國家的棟樑,科技的巨擘,前途一片光明。
生活上他坐擁一妻一妾(雖然沒有名分),一個溫柔如水,一個熱情似火。
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圓滿了。
唯一讓他覺得有點遺憾的。
就是他那許久沒有動靜的「缺德值」。
自從搞定了四合院裡那幫禽獸之後。
他就很少再去做那些「缺德」的事了。
他現在是大英雄,是大人物。
得注意自己的形象。
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那麼肆無忌憚了。
這讓他那顆躁動不安的「缺德」之心感到有點寂寞。
他甚至有點懷念以前跟那些禽獸鬥智鬥勇的日子了。
雖然那些人都很蠢。
但起碼能給他帶來不少樂趣和缺德值。
就在李大海覺得生活有點波瀾不驚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打破了這份平靜。
這天安全部門的陳岩又把他給請了過去。
「小子,你有麻煩了。」
陳岩的臉色很凝重。
「哦?什麼麻煩?」
李大海有點好奇。
他想不通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地位還有誰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還記得那個被你送進精神病院的秦淮茹嗎?」
陳岩問道。
「秦淮茹?」
李大海的眉頭皺了一下。
這個名字他都快要忘記了。
「她怎麼了?」
「她跑了。」
陳岩說道:「而且不是她一個人跑的。」
「她是被人給救走的。」
「救她的人很不簡單。」
「根據我們的調查,應該是她那個失蹤多年的丈夫賈東旭。」
「賈東旭?」
李大海愣了一下。
這個名字他也有點印象。
原著里賈東旭不是早就因為工傷死了嗎?
怎麼會突然冒了出來?
難道這個世界跟原著有出入?
還是說這裡面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陰謀?
「這個賈東旭當年並沒有死。」
陳岩拿出了一份絕密的檔案遞給了李大海。
「他當年在工廠里受了重傷,成了殘廢。」
「他覺得自己成了廢人,拖累了家庭。」
「就一個人偷偷地跑了。」
「後來他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偷渡到了港島。」
「還加入了一個黑社會組織。」
「這些年他靠著心狠手辣和不擇手段。」
「竟然混成了那個組織的一個小頭目。」
「手底下有錢有人。」
「這次他回到大陸,就是為了報仇。」
「報你毀了他家、害了他老婆孩子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