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看著飛速上漲的缺德值，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他打開房門，走到客廳。
只見方清雪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卻心不在焉地翻著。
她聽到開門聲，猛地抬起頭。
看到是李大海，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怎麼？一個人很無聊？」
李大海走到她身邊坐下。
方清雪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沒……沒有。」
「撒謊。」
李大海猛地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害怕。」
「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麼。」
方清雪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我該說實話嗎？】
【他會不會生氣？】
【他那麼可怕，萬一……】
「我在想，您……」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您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李大海聽了她的話，猛地一愣。
他沒想到，方清雪會問這個問題。
他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突然覺得，這個小姑娘，還真是天真。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啊。」
他笑了，笑得很溫柔，也很迷人。
「我對我的女人好，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方清雪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著他那張溫柔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甜蜜。
【他……他真的把我當女人看？】
【可是，他那麼壞，我……我該怎麼辦？】
李大海看著她那糾結的表情，心裡笑開了花。
他知道，這個小姑娘，已經徹底地，被他拿捏住了。
「清雪。」
他輕聲叫道。
「跟我來。」
他站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方清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深夜。
李大海的臥室里。
方清雪躺在床上，身體緊繃，不敢動彈。
她側過身，看著身旁熟睡的男人。
他呼吸平穩，睡得很香。
她知道，他根本不擔心她會逃跑。
他太自信了。
也太可怕了。
她想起白天發生的一切，心裡依然止不住地顫抖。
王建國被李大海當眾羞辱，陳光被林雪一槍斃命。
這一切，都像一場噩夢，真實而又殘忍。
她悄悄地伸出手，想要摸一下李大海的臉。
但手剛伸到一半，又猛地縮了回來。
【我到底，該拿他怎麼辦？】
【我恨他，可是，又有點離不開他。】
【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啊。】
李大海猛地睜開眼睛。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的小姑娘。
「怎麼？睡不著？」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方清雪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
「沒……沒有。」
「撒謊。」
李大海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方清雪被他抱在懷裡，身體僵硬。
她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熟悉感。
【他好壞，可是，他抱起來，好舒服啊。】
【我是不是，真的愛上他了？】
李大海聽著她的心聲，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我在想……」方清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您……您為什麼，要對付王叔叔？」
李大海猛地鬆開她。
他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冰冷。
「你覺得，我是在對付他？」
「他……他不是個好人嗎？」
方清雪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幫了我爸，還救了冉老師……」
「愚蠢。」
李大海冷笑一聲。
「他接近你爸，是為了利劍項目。」
「他救冉秋葉，是為了讓她成為他的人質。」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的祖國，為了克格勃。」
「他是一個間諜。」
「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方清雪聽著李大海的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平時看起來那麼憨厚老實的王叔叔，竟然會是一個間諜。
【這……這怎麼可能？】
【王叔叔他……他怎麼會是壞人呢？】
李大海看著她那不敢置信的表情，心裡冷笑一聲。
他知道，這個小姑娘，還太天真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清雪，這個世界，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人心險惡，你要學會，分辨好人，壞人。」
「而我……」
他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語氣里充滿了霸道。
「我會永遠，保護你。」
「讓你，免受這些黑暗的侵擾。」
方清雪聽著李大海的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暖意。
她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心裡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他了。
【他……他真的是個好人嗎？】
【他雖然可怕，但是，他對我是真的好啊。】
【他剛剛還說，會保護我。】
李大海看著她那糾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知道，這個小姑娘，已經徹底地，被他洗腦了。
「睡吧。」
他拍了拍她的頭。
「明天，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方清雪閉上眼睛，依偎在他的懷裡。
她不知道，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麼。
但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她就不會害怕。
第二天。
京城，秘密審訊室。
王建國被綁在椅子上，面前擺著一張桌子。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審訊工具。
李大海帶著方清雪和林雪，走進了審訊室。
王建國看到李大海，身體猛地一顫。
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王建國。」
李大海坐在王建國面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我給你一個機會。」
「把你們克格勃在亞洲所有的情報人員名單，都給我寫出來。」
「不然……」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審訊工具。
「你會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王建國掙扎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想說，他已經把知道的，全都告訴陳光了。
但李大海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在藏著掖著。」
李大海冷笑一聲。
「我給你十秒鐘。」
「如果你不寫，我就讓林雪，一根一根地，把你的骨頭，敲碎！」
王建國嚇得身體猛地一顫。
他看向林雪，只見林雪臉上掛著冰冷的笑容，手裡拿著一把鐵錘。
她那嗜血的眼神，讓他感到一陣絕望。
他知道，這個女人，真的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