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文在符文石上面留了後手,可以通過符文石,一定程度上觀察到赤日在做什麼。
果不其然,赤日的車直接就開到了一間秘密基地。
車在基地門口停了很久,等到赤日醒過來之後,車才終於朝著基地開了進去。
睡了這一覺之後,赤日的精神頭明顯好了很多。
「怎麼不提前叫醒我?」
歲星搖搖頭說:「赤日大人就算是使用李書文給的香,睡的也沒有今天這麼舒服。」
「這麼難得的睡眠,我自然是得讓赤日大人先睡覺才行,畢竟耽擱這幾個小時,也不會影響那傢伙的實驗。」
赤日活動著筋骨說:「書文給的這個符文石,確實擁有非常好的效果,我都懷疑他是在哪裡弄到的這種古法。」
「總不可能,他也和我們一樣,在私底下挖掘先人留下來的遺蹟吧?」
歲星露出笑容,「那恐怕得派出赤日大人去當間諜,從李書文口中打探一下,到底是什麼遺蹟。」
「如果真的有,那我們得到這個遺蹟中的資料,肯定對我們計劃有很大的幫助。」
赤日擺擺手,「不著急,我們先對這個符文石進行研究,如果研究還是推進不下去,我再想辦法從書文那裡打聽一下。」
「他做到的到底是什麼技術,看看能不能分享給我?」
歲星點頭,「赤日大人英明。」
兩個人進到阿克羅瑪的實驗室,阿克羅瑪有些詫異,淡淡開口:
「雖然我知道兩位對得到未知圖騰的力量很著急,但是也不需要急到這種程度吧?」
「我才剛剛梳理好實驗室,你們就想來問我要實驗成果了嗎?」
赤日拿出符文石說,「這是我的一個兄弟給我的禮物,上面帶來的符文力量應該同樣也是來自未知圖騰。」
「你用這裡的儀器解析一下,看看對你的實驗有沒有幫助。」
阿克羅瑪有些懷疑,什麼樣的兄弟能夠拿出來,這種一看就不簡單的道具?
而且你都有這樣的兄弟了,為什麼還需要我幫你來做實驗?
但是阿克羅瑪沒有直接問出來,反而拿著符文石開始化驗。
一番操作下來,阿克羅瑪驚訝的發現,這塊符文石上面蘊含的力量確實和未知圖騰同種同源。
而且似乎還對未知圖騰的力量做明確的劃分。
從而能夠做到特定的事情。
阿克羅瑪表情變得嚴肅,開口介紹道:「這塊石頭上面,有很多應該是一種非常完善的古代技術。」
「沒想到古代人……就已經能夠完全掌握未知圖騰的力量。」
「簡直是厲害!」
阿克羅瑪露出笑容,「放心吧,我肯定會研究出比這種古代技術更加厲害的現代科學技術!」
「到時候,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在這個項目上投入的資金!」
赤日點點頭,「那我就開始期待阿克羅瑪先生的表現了。」
阿克羅瑪將數據錄入系統後,直接坐在電腦面前開始解析。
「我需要未知圖騰,根據未知圖騰的力量和這塊符文石上面的符文進行對照。」
「雖然上面的符文,並不對照著完整的未知圖騰,但我有信心,根據這上面的符文,解析出全部的位置圖的對應的力量!」
「當然,如果你們能拿到具有其他效果的服務時,我的解析進度也會變得更快。」
赤日摸著下巴,「之後我會嘗試,讓他幫我製作一些具有其他效果的符文石。」
「如果已經解析完,可以把符文石還給我了吧?」
阿克羅瑪把符文石交給赤日,好奇的問道:
「這塊符文石,我是用來維持赤日大人的身體情況的吧?」
赤日點頭,「因為我身體具有的特殊天賦導致,這也是我需要未知圖騰力量的原因之一。」
「在創造出新世界之前,後續可以藉助未知圖騰的力量,在世界上隔絕出一塊淨土。」
通過符文石,李書文完整的旁聽了他們的這場對話。
希羅娜好奇問道:「所以你打聽到什麼重要的情報了嗎?」
李書文說:「桑大哥打算通過未知圖騰的力量來打造出一塊淨土,讓自己不受世界的惡意干擾。」
嘉德麗雅從沙發上坐起來,好奇問道:
「未知圖騰的力量,有這種效果嗎?」
李書文點頭,「根據我的了解,未知圖騰確實是構造並維持世界的底層力量之一。」
「如果能夠正確使用未知圖騰的力量,確實能夠在世界上營造出一方淨土。」
希羅娜看向迷霧森林,「那你說,吾思前輩的迷霧森林,會不會也是使用未知圖騰的力量來隔絕的?」
李書文露出笑容,「不,那裡要稍微高端一點,使用的是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的力量。」
嘉德麗雅眼神中充滿震驚,「就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白霧,竟然是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的力量產物?」
李書文點頭,「沒錯,吾思前輩並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另一邊,赤日和歲星離開實驗基地後,赤日開口說:
「那邊的古代遺蹟,你儘快帶人去打開,看看能不能在裡面找到未知圖騰。」
「如果有,那就儘可能多收復幾隻帶回來給阿克羅瑪研究。」
「那是一個涉及到古代金剛隊的古代遺蹟,裡面應該有不少的好東西,儘量都帶回來吧。」
「古代金剛隊的遺蹟,裡面可能有他們留下來守護遺蹟的強大古代寶可夢,如果還活著,你們也把他帶回來。」
「雖然對我們的計劃沒有什麼幫助,但看看是什麼品種,或許可以用來作為他們的新婚禮物。」
「弄這一對金色愛心魚可不容易,再來一次,我也受不住。」
聽完李書文的轉述,希羅娜挑挑眉說:
「既然想用從古代遺蹟中拿到的寶可夢作為新婚禮物來糊弄我們。」
「這個赤日!」
嘉德麗雅激動的開口,「不如我們也跟著去,把這些古代寶可夢搶了,順便抓幾隻未知圖騰回來!」
希羅娜搖搖頭,「你怎麼還沒有放棄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嘉德麗雅挺直胸膛,「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有一個當符文法師的夢想!」
李書文看著她,「你還當符文法師,你知道符文法師四個字怎麼寫嗎?」
嘉德麗雅自信滿滿,「我又不是文盲,怎麼可能不知道?」
李書文淡淡說道:「我的意思是用符文寫出來符文法師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