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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這座桃花島有點邪【求月票】

2026-09-01 17:00:34 作者: 我知魚之樂

  第367章 這座桃花島有點邪【求月票】

  雙嶼港周邊,除了六橫島和佛渡島之外,再往東還有一片毗鄰的島嶼。

  這些島嶼之間也夾著一些海峽航道,被當地漁民稱之為「門」,諸如小山門、條帶門、蝦崎門之類。

  而在蝦崎門的東側,則有一座面積略大一些島嶼,名為桃花島。

  後世有一部知名的武俠小說,其中的桃花島便是以這座島嶼為原型,並且受這部武俠小說和影視劇的影響,這座島嶼還被特批成了省級風景名勝區,修建了影視城、山莊等旅遊景點。

  順便提一句,在那部武俠小說中,這座島嶼的島主獨占了一個「邪」字。

  此時此刻,在這座與「邪」字相關的島嶼上的一處岩洞裡。

  「你、你們究竟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趁著守衛前來送飯的功夫,仇鸞趴在柵欄上不停地追問,見守衛愛答不理,他又重複起了這幾個月來不斷提出的問題,「你們想要什麼?銀子?赦免?還是通貢的便利?」

  「我不但是浙江總督,還是大明的咸寧侯,是當今皇上的寵臣!」

  「只要你們放我回去,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

  「或者我也可以手寫一封書信,你們只需拿著書信前去聯繫我的家人,可以先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再放我回去也是可以的!」

  「喂!喂!餵————」

  與剛被綁架的時候不同,那時仇鸞幾乎嚇破了膽,甚至押送的過程中還尿了褲子。

  但經過幾個月的關押之後,見這伙「倭寇」並未殺他,也並未對他用刑虐待,他也終於適應了一些,敢與這伙「倭寇」說些話,嘗試著談一談獲釋的條件了。

  然而今日送飯的「倭寇」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只是聽到「寵臣」二字的時候,不知為何嗤鼻笑了一聲,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然後便搖著頭走了。

  「蔣藩台,我真是皇上的寵臣!」

  見「倭寇」壓根不理會他,仇鸞只得無奈的坐回了有些返潮的草甸子上,對披頭散髮靠在牆角的浙江布政使蔣正初解釋道,「當初大禮議的時候,我以勛貴身份支持皇上,自那之後皇上便對我分外恩寵,但有兵事便時常將我召去商議,對我委以重任。」

  「我非但統領過十二團營,此前皇上欲征討安南,亦拜我為兩廣總兵官,後來又命我任寧夏總兵官、甘肅總兵官,這些無一不是要塞重鎮。」

  「這回也是一樣的道理,浙江才鬧了如此嚴重的倭亂,皇上便不遠千里將我從甘肅召了回來,命我出任浙江總督,前來統領剿倭之兵事,難道這還不能說明皇上對我是何等的寵信麼?」

  「我敢擔保,如今出了這檔子事,皇上一定已經心急如焚,八成正在調兵遣將開赴浙江營救。」

  「只不過如今我們被關在這荒無人煙的海島上,還藏在一處無人知曉的山洞裡,一時半刻怕是很難找到便是了。」

  「對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祖籍就是揚州府————」

  話剛說到這裡,蔣正初終於有些煩躁的捂住耳朵又向牆角里縮了縮,敷衍的點著頭應和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祖籍揚州府,你是揚州人士,外面的傳聞都是假的,你的家鄉不可能是平涼鎮原,你家在揚州還有祖宅呢。」

  他們二人被綁架了多久,仇鸞就欲蓋彌彰了多久,幾乎每次說起話來都是同樣的話,蔣正初的耳朵裡面都快被他念叨出繭子來了。

  說起來,也是蔣正初運氣夠好。

  只因此前鄢懋卿給沈坤下達的命令是「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殺了蔣正初————」,而後來這伙「倭寇」在舟山露過面之後,沈坤的判斷則是沒有這個必要。

  

  於是蔣正初就這麼苟活了下來,還與仇鸞、「鄢懋卿」一同被押送上船出海,幾經轉折來到了這片荒無人煙的海島。

  「」

  蔣正初這敷衍的態度令仇鸞感到鬱悶,於是他終於抱著膝蓋安靜了一陣,不過很快就又不平衡的道:「憑什麼將我們兩個人關在一起,鄢懋卿卻可以單獨關押,這伙倭寇究竟是什麼意思?

  」

  「知道了知道了,你祖籍揚州府,你是揚州人士————」

  蔣正初依舊重複著剛才的敷衍,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台沒有思想的複讀機。


  因為這個問題仇彎也已經提了無數次,並且每次還是自問自答,最後還是要補上那句「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祖籍就是揚州府————」。

  他覺得仇鸞才更像是一台複讀機,難道他的嘴就不會感覺累麼?

  「定是因為鄢懋卿的父母死在倭寇手中,而那伙倭寇又因鄢懋卿的父母葬身魚腹,他們之間已經有了不共戴天之仇,說不定現在鄢懋卿已經被他們殺害了!」

  仇彎自顧自的重複著已經進行了無數次的分析,「又或者————鄢懋卿既是弼國公,又是浙江巡撫,手中的權力比你我更大,他們想用鄢懋卿與朝廷討價還價?」

  「那麼,他們究竟想得到什麼呢————」

  「知道了知道了,你祖籍揚州府————」

  其實仇鸞平日裡也沒這麼嘴碎,畢竟身為侯爵和一方將領,他也會顧及自己的身份,儘量在外人面前壓制自己的表達欲。

  只是眼下的處境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慮,因此也在無形中放大了他這本就需要刻意壓制的表達欲。

  正說著話的時候。

  「噠、噠、噠————」

  洞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仇鸞終於閉上了嘴巴,抬眼向洞口的方向望去。

  被關在這裡會令他們感到焦慮,而有人在送飯之外的時候進來,則會令他們感到不安,因為誰也不確定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片刻之後。

  一個看起來尚且不到二十的小沙彌領著幾人走了進來,對二人打了一個佛號道:「阿彌陀佛,兩位施主,現在我們頭領決定給你們一個可以每日外出放風的機會,而作為交換,你們也必須在放風的時候付出勞動————如果你們接受,就可以隨小僧出去了。」

  「我接受!」

  「我也接受!」

  仇鸞和蔣正初鬆了口氣的同時,當即大聲表態。

  這幾個月下來,他們已經受夠了這暗無天日的日子,也受夠了山洞裡的腐朽氣息,只感覺再這麼下去自己怕是便也要發霉腐朽了。

  「既是如此,那就請隨小僧來吧。

  小沙彌點了點頭,隨行的人隨即打開了柵欄,領著兩人向洞外走去。

  如此來到洞外。

  「啊————」

  許久未見的明媚陽光刺得兩人幾乎睜不開眼睛,不自覺的捂眼流淚。

  過了好一陣子,待二人好不容易適應了眼前的光明,再放眼望去時,卻又立刻瞳孔猛縮,眼中儘是錯愕。

  「欸?!」

  仇鸞更是忍不住叫出聲來,「真是邪門了嘿,難道是我記錯了麼,來的時候這不是一處荒島麼?」

  「蔣藩台,我應該沒有記錯吧,你還記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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