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為了火之國，三人一組深入基層，發動群眾建立曉忍村支部！
不過，宇智波誠既然敢說出自己的計劃，自然是提早就在腦子裡想到了緩解財政與人手壓力的辦法。
「說得不錯。」
宇智波誠讚許地看了那位財政部高層一眼，示意他先坐下。
「面對你提出來的這些困難，確實是我們需要在動身前就解決的切實問題。不過，諸位，你們可別忘了，我們是忍村。自戰國時代建村以來，忍者是需要接取任務、並以此獲得報酬的。」
說到這裡，宇智波誠敲了敲地圖。
「而我們曉忍村付出如此龐大的人力物力，甚至專門開闢常態化的編制去保護一方平安，這些地方上的財政，自然要負擔起相應的任務賞金。這一點，曉忍村官方完全可以名正言順地派人去和火之國地方的官員對接，讓他們從當地每年的財政稅收資金里，劃出一筆專屬的治安維持費」來。」
宇智波誠語氣平淡地向在座的眾人說著自己的想法。
既然忍者通過接取任務換取報酬是忍界公認的規矩，那麼曉忍村在這些區域常態化駐紮、維護治安本質上就是接取了一項長期、大範圍的特大型「駐防與清剿」任務。
只不過這項任務的僱主不再是某一個具體的商人，而是這五分之一火之國領土上的所有地方行政機構。
這樣一來，村子不僅不需要額外貼錢，反而能獲得一筆源源不斷的「地方軍費」。
當然了。
這裡面也有著宇智波誠的一點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火之國的這些地區，名義上還是大名府的，但底子下其實都已經是曉忍村的實際勢力範圍。
面對曉忍村官方下達的公函要求，地方的那些官員和貴族們只要不傻，就絕對不敢不答應，也根本沒辦法不答應。他們的家族利益早就通過農業協會、工廠的紅利與曉忍村深度綁定。
對這群地方實力派而言，與其將大筆稅款上繳給遠在國都、無法提供切身庇護的火之國大名，倒不如將其合法地轉化為「治安維持費」留在地方，變成他們與曉忍村維持地方秩序的合作資本。
而只要讓曉忍村的觸角就此名正言辭地接觸到火之國地方的財政，那裡面可就有太大的操縱空間了。
這筆「治安維持費」在地方財政預算中的優先級，將會在暗中被提升到高過國稅的程度。具體每年該付給曉忍村的「治安管理費」是多少，也是全憑曉忍村說了算。
曉忍村完全可以根據各地的「安全風險評估報告」，逐年調高這一項支出的比例。
如果走私猖獗、流竄浪忍多，安全成本自然就要成倍往上漲。
到了那時候，扣除掉付給曉忍村任務酬勞後，剩餘應該上交給火之國國都的財政稅收又該是多少？那還不是隨他們怎麼寫？
起初的時候，為了不引起火之國的瘋狂應激，手段上自然要低調一點，多多少少給國都留一口湯喝，帳面上至少會維持一個勉強過得去的數字。不過越往後，隨著曉忍村在地方上紮根穩住陣腳，這上繳國都的比例自然是越做越少。
各地的稅務部門和財務帳冊將徹底淪為曉忍村的提線木偶。
今天大旱、明天蝗災，後天再來個亂忍過境，藉口多的是。只要地方官員與曉忍村相互佐證，形成邏輯閉環，連一分錢的破綻都查不出來。
再不濟還能做假帳啊！
甚至於逐漸最終演變為查帳？你特麼還真敢查啊！不怕背中是十幾發手裏劍自殺而亡？
很多事情，宇智波誠沒有辦法在如此高規格且人數眾多的會議上說得太過直白，但表達出來的意思也基本到位了。
「如果資金鍊沒有問題....甚至能實現自給自足的話....
」
財務部高層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時，聲音里少了幾分忐忑，反而多了幾分難以抑制的灼熱。
作為每天和數字、帳本打交道的人，他腦子裡的算盤轉得比誰都快。如果這項常態化治安計劃順利的話，不僅村子不需要往裡面搭錢，甚至能反向汲取火之國地方財政。
而眼見會議室內再沒有人對經費開銷的問題提出任何異議，宇智波誠微微領首，說起了關於人手不足的解決辦法。
「至於，你剛才說的人手問題....的確，想要控住地圖上這麼大的一片區域，按照傳統的方式，把全村的正式忍者都撒出去，人手也還是會捉襟肘。」
「但諸位要搞清楚一件事——我們這次是去搞治安管理，不是去跟雲隱打忍界大戰。
我們的對手更多的是一群連飯都吃不飽，才被迫去當土匪流氓的普通人，以及連護額都沒有的流浪浪忍。對付這群貨色，最多也就是前期一段時間投入大了一點，會消耗比較多的人手，後期更多的則是常態化的巡邏。」
「對於這些工作，完全可以發動當地群眾，讓普通人去協助曉忍村的工作。」
「曉忍村可以村鎮為單位派出忍者小隊，三人為一組在當地成立曉忍村支部，允許他們因地制宜招收身家清白的普通人，要把他們發動起來，協助我們完成基礎的信息搜集、
「這叫網格化管理，抓大放小。如此一來，一名正式的曉忍搭配上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當地的篩選出來的普通人，完全足以掌控並維持住一個鎮子乃至整個周邊村落的局面。」
宇智波誠這一頓滔滔不絕的論述，讓偌大的會議室內全場變得有些鴉雀無聲。
在座的這些忍族首領和高層們，一時間甚至有些轉不過彎來。
所謂的安定秩序，在腦子裡面仍舊殘留著傳統忍者思維影響的他們眼中，不過是接取任務、賺取佣金的手段罷了。
拿多少錢，辦多少事，這才是忍者的規矩。
誠然，在建村最初的一段時間裡，有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這個天真的傢伙帶頭，在火之國的境內大張旗鼓地清剿匪徒，各大忍族也願意跟隨。哪怕是沒有人僱傭的地方、沒有報酬拿的窮鄉僻壤，只要千手柱間一句話，大家也會咬著牙去於，派出忍者給當地帶來秩序。
這是一件具有理想主義色彩的壯舉。但出現這種違背忍者本身屬性的特例，純粹是因為當時大家經歷過戰國時代打到應激的殘酷歲月，所有人內心都極度渴望和平，渴望一個能讓家族休養生息的安定秩序。
所以，為了那個最初的宏大願景，各大忍族願意暫時不計得失地去付出。
時至今日，忍界承平日久近十年，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
戰國時代的創傷早已在記憶中淡去，現實的利益算盤重新占據了所有人的腦海。
你不給錢，誰還會平白無故地去幫你做事？
忍者也是要生活的，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哪個家族不需要龐大的資金去供養族人？
這一次，顯然是宇智波誠一次全新的、甚至顛覆了所有人認知的嘗試。
他們沒人做過這些事情，在今天以前，也沒人想過要去做這些事情。
在地方上建立一個由平民組成、由下忍指揮的龐大治安網絡，這種深入到火之國社會的網格化管理，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知識範疇。
即便這些年來，宇智波誠一直在持之以恆地努力改變著村里人的思維方式，但這些習慣了舊體制的忍族首領們，在大多數時候也只是被動地在曉忍村的擴張戰略下，儘可能地為自己的家族牟利、去賺錢。
至於所謂的「建立基層新秩序」，在他們看來更像是光影大人為了保障村子商業利益而順手做的一筆大買賣。
但這在他們原有的邏輯里，實在是有些吃力不討好。
的確，和平的環境確實能夠帶來商業的繁榮，特別是工廠生產出來的那些工業產品，極為依賴於順暢無阻的物流運輸。
而忍界一直以來，如何平穩安全地跨國、跨區域運輸，從來都是一個無法解決的大難題。
畢竟，忍界的大環境一向爛到了骨子裡，底層的平民被大名和貴族剝削得走投無路，流民遍地，導致土匪和浪忍就像是割不完的韭菜一樣，一茬又一茬地不知道從哪個窮山惡水的角落裡四面八方地竄出來。
傳統忍村對此一向是漠不關心的，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這種混亂才是傳統忍村賴以生存的土壤。
如果沒有了這些匪患和衝突，怎麼會體現出忍村的重要性？沒了這些四處劫掠的土匪，豪商和地方貴族們誰來眼巴巴地掏出真金白銀，僱傭忍者執行那些高額的護送與清剿任務？
更何況，常態化的清剿和遭遇戰，在一定程度上本就是傳統忍村用來鍛鍊村子忍者戰鬥力方式之一。剛出忍者學校的下忍需要通過高頻次的見血任務來適應殺戮，完成優勝劣汰的篩選。
忍村在主觀和客觀上，都需要維持這種處於可控範圍內的混亂。
而忍界的貴族們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地壓榨底層普通人，逼得他們落草為寇，也是因為有著忍村可以用武力幫他們兜底。地方上鬧得再凶，只要僱傭幾個忍者就能輕鬆解決刁民暴動的事件。
不過，上述的安全問題，和如今的曉忍村又有什麼關係？
就算是以大膽包天著稱的索馬利亞海盜，那也是絕對不敢去搶老毛子的商船的。出來當麻匪的兄弟們只是想混口飯吃，不是腦子壞了想去直接找死。
偌大的火之國境內，凡是插上了曉忍村旗幟的商隊和工廠，哪家不開眼的土匪、流浪忍者，敢去打這些貨物和資產的主意？
既然靠著威名就已經能確保自身利益不受侵犯，那現在大費周章地把忍者和資金砸向那些跟忍村利益無關的區域，去重建最基礎的社會秩序，怎麼看都是一樁虧本的買賣。
而在他們眼中這份有些費力不討好的計劃，其實才是宇智波誠理想中的忍村未來。
這也是他這些年頂著村子內部不小的財政壓力與反對聲音，持之以恆地往曉忍村龐大教育體制之中每年投下海量資金的真正原因。
傳統忍村的優勝劣汰是極其殘酷的，不能提取足夠查克拉的、沒有血繼限界的、或者無法在戰場上冷靜殺人的孩子，在高層眼裡那就是毫無培養價值的「殘次品」。
這種對人力的利用模式極度趨向於極端武器化，使得村子的孩子要麼成為能夠執行高難度刺殺的精銳工具，要麼就淪為村子裡挑水拔草、找貓找狗的邊緣勞動力，在戰力通脹的體制下被徹底剝奪社會上升通道。
但在曉忍村凡有點忍者天賦，能夠勉強提取查克拉的平民孩子，他都堅持拉入忍者學校，甚至自掏腰包給他們提供豐厚的食宿補貼。
即便這群孩子是一輩子也成不了中忍的普通人，但在宇智波誠的眼裡他們會成為這個時代最稀缺的財富。
大名和貴族對地方的統治粗暴而原始。權力的觸角最多只能延伸到大城市和主要港□，對於廣大農村和邊遠村鎮，他們根本沒有能力、也沒有興趣去建立精細的管理。
這種治理方式除了暴力徵稅和強征勞役，完全不具備任何社會改良功能。
可宇智波誠要建立的是一個擁有龐大工業化和資本協作網絡的全新政權。
他不需要這群平民孩子去戰場上跟那些開了掛的忍族天才去拼血繼限界，那種純粹的暴力摧毀可以由村子精銳忍者來完成；他真正需要的是能夠深入社會最底層、支撐起龐大行政運轉和治安維穩的毛細血管。
所謂學而優則仕。
在宇智波誠的設計里，忍村培養忍者，應該讓他們依靠掌握超越常人的查克拉和文化知識，成為這個國家的管理者，成為改天換地的工程師，成為推動技術變革的科研學者。
但唯獨不應該讓他們成為貴族手中維持腐朽統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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