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笑光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想要查看四星聖階的靈魂,簡直太簡單了。
【靈魂洞察】!
一瞬間,張燁就進入了無意識的恍惚狀態,而笑光的意識也進入了張燁的靈魂空間中。
只是當她進來的那一刻,卻是一怔。
黑暗……一望無際的黑暗!
笑光眉頭一皺。
按理說,人類的靈魂空間應該是幽藍色或者淡藍色才對,可是張燁的靈魂空間,卻一片黑暗。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她張望四周,想要找到張燁的靈魂所在。
忽然,她發現黑暗之中,有一抹潔白的光亮,仿佛是一顆光球,在這黑暗中無比顯眼。
她的意識體飄到光球面前。
「想必這就是你的靈魂了吧。」
「那就讓本皇看看,你的靈魂有何不同。」
呢喃著,笑光朝那靈魂之光伸出手。
下一刻,那靈魂光球綻放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華,張燁的靈魂,也在那一刻展露在笑光的面前。
看著張燁的靈魂,這一刻,笑光瞪大了美眸,眸光在顫,櫻唇在顫,連身軀都在顫。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心疼……
哪怕是意識體,這一刻她也感覺心臟宛若被無數鋼針洞穿般劇痛。
「這是……張燁的靈魂……」
「不……不可能……他的靈魂怎麼……」
「怎麼會如此……」
她的聲音顫抖著,下意識捂住了心口。
張燁的靈魂回到靈魂之光中,笑光卻是怔在原地,沉默許久。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她輕輕呢喃著。
「我或許應該……對他好一點……」
她的意識體緩緩消失,離開了張燁的靈魂世界。
剛剛消失,一道漆黑的身影便從黑暗中顯現,望著張燁的靈魂之光。
心魔。
他走到靈魂之光前,靜靜地看著,而後伸出手,將那靈魂之光捧入懷中,緊緊抱住。
目光低垂,眼中的波瀾怎麼也無法抑制。
他守護張燁的靈魂,卻沒有對侵入張燁靈魂世界的笑光出手。
因為,他能看穿靈魂本質。
笑光的靈魂,和笑笑的靈魂,很像,這足以說明一切。
盤坐而下,抱著懷中的靈魂之光,他閉上了眼睛,低沉的聲音在這片空蕩之地迴蕩。
「我原本是這裡唯一的黑暗……」
「現在……只剩下這片光亮……」
「求你們……別再傷他了……」
……
回過神來,笑光看著張燁的眼神,也柔和了幾分。
張燁還處於恍惚狀態,笑光則是緩緩踏上那金色皇座,優雅地端坐而下,隨後輕輕打了個響指。
張燁的雙眸恢復焦距,眨了眨眼,晃了晃腦袋,有些疑惑。
奇怪,怎麼突然走神了?
忽然,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什麼,他下意識抬起頭,卻是一愣。
他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世間之美!
那端坐於皇座之上的存在,是何等的美麗?
張燁說不出來。
金色的長髮如金色海浪一般微微飄搖,比金子更加璀璨,她的面容更是幾乎沒有一絲瑕疵,璀璨的金色眼眸仿佛比太陽都要耀眼。
天鵝的脖頸上戴著暗金色的寶石項鍊,更加襯托出她羊脂玉般的潔白肌膚,
暗金色的長裙包裹著她完美的身材,自下往上看去,她在俯視,這個視角下她的那雙絕世長腿得到了完美體現,更是讓她的氣質完美展現。
聖潔!端莊!威嚴!
這是一位女皇。
一位真正的女皇!
一位任何人看到她,都會認為她是女皇的女皇!
她的美,仿佛是造物主的偏心,將一切美麗都給予了她。
硬要張燁說的話。
也就比小白差了一點了。
而且不僅是皇座上的女皇,還有那個金燦燦的皇座,也讓張燁一陣失神。
這個皇座就好像……在呼喚他一樣。
「你便是張燁?」她緩緩開口,溫和的聲音在殿堂內迴蕩,讓她的聲音愈發空靈。
就好像有種魔力,聽到她的聲音,心都平靜安寧了許多。
面對笑光的明知故問,張燁乖巧地點點頭:「是我。」
看到這樣這乖巧的模樣,笑光嘴角微不可查地挑起,隨後柔聲道:「不用緊張,本皇就是想看看你。」
「今日一見,英雄果然不同凡響。」隱隱約約,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
是啊,不同凡響,炸完實驗室炸黑暗法師塔,炸完法師塔炸我深淵裂縫,真是有夠不同凡響的啊!
但張燁卻沒聽出來,反倒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別誇別夸,會驕傲的~」
笑光:「……」
別人見了她都是無比拘謹,甚至都不敢抬頭與她對視,連亞神,都會被她的氣勢所震懾。
偏偏這個張燁仿佛感受不到她可以散發而出的氣場一般,非但不怕她,還能擱這嬉皮笑臉。
不過她現在是光明神聖的代表,是溫柔與威嚴並存的女皇,所以她微微一笑,聲音溫婉溫和,仿佛安撫心靈的手。
「你為教廷做了很多,為這個世界的美好安定貢獻了巨大的力量,聖光不會虧待任何一位奉獻之人,所以本皇會獎賞你。」
「你想要什麼?」
張燁聞言,心中思索起來。
笑光顯然是知道海諾薇和自己的存在的,但卻對此隻字不提,到底是在打什麼算盤?
不過既然笑光不提及,張燁自然也不會傻乎乎地去主動說起。
這是兩人莫名默契的心照不宣。
隨後張燁思索了一下,問道:「什麼……都可以嗎?」
「教廷能給的,都可以。」笑光依舊保持溫和的微笑。
畢竟這是她的光明人設。
張燁眼睛大亮,隨後道:「那……」
「能不能讓我坐一下你的皇座?」
笑光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
一上來就要謀朝篡位?!
還是明著來?!
「你再說一遍?」笑光依舊面帶微笑,但美眸中已經有了危險的味道。
教廷整改之初,也是有不少人盯著這個位置,有的想成為聖光帝國的帝皇,有的想成為光明教廷的教皇,有的乾脆都想要。
這些人,無一不是被她以各種手段摁死。
張燁這一上來就想坐她的皇座,在一位帝皇的理解中,這不是謀朝篡位是什麼?
「我想坐一下您的皇座。」張燁又道。
他總感覺這皇座好像在呼喚他坐上去一般。
看著笑光久久不語,張燁歪了歪腦袋:「不行嗎?那我換一個?」
好傢夥,笑光眉頭都忍不住跳了跳。
這傢伙……是在挑釁本皇麼?!
可前邊都答應了,若本皇不讓,豈不是坐實了本皇小家子氣?
可惡啊!
一時間,笑光越想越氣。
前邊她說只要教廷能給的,都能給張燁。
若張燁只是坐一下皇座,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那就得看笑光願不願意了。
這皇座只有帝皇才能坐,第二者坐上去,無疑是對前者的一種挑釁。
可是看張燁這姿態,完全不像是在挑釁,好像只是單純的好奇,想要坐坐看一般。
難不成這小子就是好奇心驅使,真的只是單純地想要坐坐皇座?
而且她話已出口,絕不可能收回,如果只是這個條件的話……
笑光猶豫立了片刻,最後點點頭。
「可以。」她點點頭,隨後站起身,走到皇座旁,朝張燁頷了頷首。
張燁驚喜不已。
哇,女皇真大方誒,真給坐皇座啊。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個條件會得不到滿足呢,畢竟對於一位帝皇來說,皇座就是命脈,是身份的象徵。
結果笑光竟然真的答應了。
那是不是說,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並不太在乎這皇座的意義,並不太在乎這所謂帝皇之位?
當然,張燁沒想那麼多。
「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張燁興奮道。
「呵呵。」笑光只是淡淡一笑,但眼中危險的味道卻愈發濃厚。
張燁,等著,看到時候本皇怎麼拿捏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