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什麼？」張燁看著那些魂池，目光在顫抖。
他知道魂池中的是什麼……
靈魂！
數以百億計的靈魂！
可……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多的靈魂？！
才能得到這麼多的靈魂？！
笑光她……
不……不對，她不可能直接地屠戮，這裡的靈魂，怕是有數百億，屠戮數百億的靈魂？
這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就算是整個光明教廷，也不行！
先不說殺不殺得過來，首先，殺死這麼多的生靈，就不可能不被人察覺！
因此這些靈魂，很可能不是被有意屠戮得來的，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匯聚的。
可是……笑光要這麼多靈魂做什麼？
獻祭？
不可能，沒有任何儀式和魔法需要這麼多的靈魂，那些需要一整個世界的生靈來獻祭的魔法，更不是笑光能夠布置出來的。
而且張燁發現，這些魂池不僅僅是單純的只能儲存靈魂，還能夠蘊養靈魂。
至於魂池的能源，便是那些神格！
魂池中的靈魂，也並不是怨魂或冤魂，沒有絲毫的怨氣和煞氣，有的，只是安寧和祥和，這就更說明了笑光並沒有虐待或折磨這些靈魂。
如果是需要這些靈魂來獻祭，根本不用做到如此。
還有那由魂池組成的巨大魔陣，全都是用神語刻畫的。
張燁一眼看去，都覺得頭昏腦漲，這就意味著，這個巨大魔陣所用的神語，極其玄奧，組合起來的魔陣級別，怕是遠超這個世界。
笑光又怎麼能夠布置出這樣的魔陣？
再聯想笑光身上那並不屬於她的力量，張燁懷疑，笑光的背後，很可能是上界神靈！
而且還不只是下位神或中位神！
是神靈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
目的是什麼？
笑光又為何會離開？
張燁感覺自己距離真相又近了一些，但是真相前的迷霧，也隨之愈發濃厚。
分身燁走到魂池旁，而那些正在建造魂池的魔像，完全無視了他，連周圍那些強大的守衛魔像也沒有對張燁發起進攻。
張燁蹲下，查看著那些神語。
哪怕是以他現在的精神力，看著那些神語都覺得頭疼。
但他沒有移開目光。
他有預感，他要看清真相，就必須看透這些神語！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他的眸光，則是微微顫抖。
他只看透了一些神語，但是他發現……這些神語的根本，也就是第一序列，有著笑光的靈魂氣息。
這是不是意味著……當這魔陣運轉之際，笑光會如同獻祭那般，作為魔陣的動力？
不對……與其說是作為魔陣的動力，不如說是成為魔陣的引子。
笑光的靈魂，就是啟動魔陣的開關，畢竟第一序列的主要作用就是【引動】和【開關】。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解釋得清笑光為何會永遠離開了。
張燁看著那第一序略的神語魔陣，思索著。
如果魔陣的啟動，需要靈魂，那麼是不是可以……不用笑光的？
或許可以，但靈魂的級別一定要高，畢竟一個凡人的靈魂，是不可能作為魔陣的運轉需要或啟動基本的。
可……上哪兒去找像笑光那麼強大的靈魂？
如今這個世界上，不說並肩，能和笑光的靈魂強度接近的，恐怕也就只有武曌和自己了吧？
張燁不可能犧牲武曌來換取笑光的活路。
那麼就只有一條路可選。
當然，張燁不會選擇自殺，因為那是對蕾歐娜等人的不負責。
所以他的想法很簡單。
可以……將他的靈魂分出一部分，然後投入魂池蘊養，蘊養到足夠強大，來代替笑光？
這個想法可能有點天真了，畢竟如果能夠這樣，笑光自己也會那麼做。
但張燁覺得並非不可行，笑光不那麼做，可能是因為她做不到，但自己，並非不可能！
因為，他有世界的幫助！
「世界，我需要大量能夠提升靈魂強度的法則，可以麼？」
【可以……】
「可以個毛啊！」
話音未落，張狂就竄了出來，這次他是直接顯形的，不是投影，因為大道連結都被斬斷了，他也可以隨意出現，不會被大道察覺抹殺了。
一出來，他就點著張燁的腦門吼道：「你靈魂都破成那鳥樣了，你還想分出一部分？」
「你脖子上長的是腫瘤嗎？！」
「你知不知道，一旦你這麼做，你的靈魂很可能會直接崩潰，你就嗝屁了你懂嗎？！」
「嗝屁！沒了！玩完！懂嗎！！！」
看得出，他真的氣到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要救她就非得用這種方式？你後邊的魂池是擺設還是咋滴？」
「幾百億的靈魂，你隨便抽個幾十億融合起來不就完了，不就幾十億條命嘛，你就非得用自己的？！」
「你真的是傻逼啊！」
張燁看著氣得眼睛都紅了的張狂，撓了撓頭，道：「不行，這樣他們就魂飛魄散了。」
「那也好過你自己魂飛魄散啊！」張狂被氣得抓住頭頂的角，好像要將其掰下來一樣。
張燁依舊搖搖頭：「我不會那麼做，就像笑光也沒有那麼做一樣。」
「而且，我也不一定會魂飛魄散啊，我扛得住。」
「你扛個雞兒……」張狂被氣得不行，說話都泄了氣：「你真的是傻逼中的腦白金，弱智中的殲十一啊……」
「大哥，算我求你了行不？收手吧，真沒必要。」
「她還說他不會騙你，但她到最後都在瞞著你，你這麼做，值嗎？」
「值。」張燁點點頭。
「你他媽……好，那我換個說法，你死了，我也會跟著你死，你的老婆們全部變成寡婦，你未來的孩子全部消失，你還覺得值嗎？」張狂問道。
張燁聞言，搖搖頭：「不值。」
「那不就得了？所以你還是……」然而張狂話音未落，就聽到張燁說道。
「所以我不會死。」
「你****的***！***！」張狂氣得鼻孔噴煙，口吐芬芳，想抽張燁又捨不得，只能擱那瘋狂跺腳。
「你怎麼就肯定你不會死？啊？誰給你的勇氣？啊？」張狂暴躁地吼道。
張燁微微一笑：「你啊。」
「你不會讓我死的。」
張狂頓時表情一窒，好半晌後，他用力撓了撓頭：「滾吧，誰理你，愛去死去死，我保你我是狗！」
說完，便消失不見。
而張燁則是深吸一口氣。
「我們開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