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關於極道老丈人非常看好我並且希望我繼承組織這件事》
「作為一個醫生，我不會拒絕病人。」時異說道，「尼根先生要是有需要，隨時過來。或者我可以出診。」
擎天柱大運級救護車，到現在為止還沒出過診呢。
「不，尼根先生希望教授你能跟在他身邊，畢竟家族的競爭比較激烈。」伍德說道。
死不死就差那幾分鐘的事情。
「我不拒絕病人，但我也不會專門為某個人服務。」時異直接拒絕。
給人當私人醫生，亦步亦趨。
哪來的逼格？
「沒救了等死吧告辭」三連，才是時異追求的目標。
私人醫生告不了辭。
還容易讓霸道總裁來一句「治不好她我要你陪葬！」
「好吧，如果時教授改變主意，隨時聯繫我。」伍德沒有勸說，從容退去。
當然，只是沒有用語言勸說罷了。
接下來，診所會面對各種各樣的問題，直到時異屈服為止。
「慢走，有病隨時來。」時異笑著送伍德出門。
就是說的話不怎麼中聽，可仔細一想又沒什麼問題。
伍德離開，背後跟著誰都看不見的紅孩兒、霸下兩位。
伍德說的話，時異只信一半。
信的那部分是法爾科內家族在內鬥，有人盯上了他。
其餘的，全部不信，他背後是誰，時異需要親自「看一看」。
伍德走出診所，來到停在街道不遠處的車子上，開車離開。
兩妖趴在車上跟隨。
紅孩兒還在嘰里咕嚕地抱怨著什麼，大概是這破車真慢。
霸下依然沉穩，沒有說話。
伍德開車穿梭在哥譚，最後停在一棟別墅前。
進入後，伍德來到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人面前，恭敬道：「尼根先生，時教授拒絕了。」
「正常。」
尼根懶洋洋地擺擺手，「過幾天我會親自上門拜訪，這兩天消停一些。」
「好的。」伍德點點頭。
「看來黑幫日子也不好過啊，小小年紀就要出來幹活。」時異笑了一下。
這位「尼根先生」的年紀倒是出乎時異的預料。
深夜，兩點。
夜深人靜。
只有路燈照亮城市。
大部分房子裡的燈光都被窗簾擋得嚴嚴實實，不曾泄露一點。
站在房子外面，都無法判斷這房子裡到底有沒有人。
教授診所。
今晚沒有人值班，黑暗一片。
一個身影出現在後門，全身包裹在黑色的衣服中，和黑暗融為一體。
黑衣人輕易地打開後門。
房東把胸脯拍的震天響，吹噓極為安全的厚實防盜門在黑衣人面前，和自家的門似乎沒有區別。
其人悄無聲息地進入診所內。
黑暗中，黑衣人好像有著夜視能力，準確地穿過後面的廚房，來到三層的藥房，翻找起來。
半個小時後，黑衣人出現在四樓。
臥室的門被打開。
他靜悄悄地站在床前，似乎在思考什麼，一言不發。
「你不該在這裡。」
突兀的，一個聲音響起。
黑衣人猛地轉身。
一陣冷風吹來。
房間的窗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
窗簾被風吹起，隱約可見模糊的黑色身影在外。
黑衣人一言不發，猛地沖向窗子。
幾步的距離，眨眼間就到了。
但等他到的時候，窗外的黑影已經不見。
這個窗子對著的診所側邊的小巷子。
黑衣人抬頭往上看去。
小巷子對面，比診所高一層的樓頂上，一個黑影靜靜地佇立著。
漆黑如墨，一對尖角，猶如一隻巨大的，收攏著翅膀的蝙蝠。
又讓人聯想到石像鬼雕塑。
黑衣人踩在窗沿上，一躍而起，跳出窗外，伸手抓住對面樓頂的邊沿，一個翻身落在樓頂上。
動作矯健，且幾乎沒有多少聲響。
「你不是尼根。」
蝙蝠俠低頭，看向面前不遠處的黑衣人。
這位出聲嚇唬人又神出鬼沒的「東西」，當然是哥譚一哥一一蝙蝠俠。
這是時異第二次見到蝙蝠俠。
都是追蹤某人而來？
黑衣人身材矮小，要麼是個侏儒，要麼是孩子。
但他身材比例正常，還顯修長，應該是後者。
「哥譚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孩子。」蝙蝠俠說道。
「哦？」
黑衣人笑一聲，嗓音帶著少年人的一絲尖銳，「為什麼，因為哥譚是你的地盤？」
蝙蝠俠沒有說話。
話療從不是他的風格。
能說三句，已經是破天荒了。
因為對面少年人的身份讓他想到了羅賓，所以才沒有動手。
「以後它就不是了，因為我會征服這座城市！」
黑衣少年發言霸氣中二，話音落下，一個踏步，一拳打向蝙蝠俠門面。
就從你開始！
蝙蝠俠伸手抓黑衣少年的手腕，往上一提。
不足一米六的孩子被蝙蝠俠凌空提起。
黑衣少年抓住蝙蝠俠粗壯的手臂，身子一挺，就要來個剪刀腳。
動作做到一半，就被蝙蝠俠丟了出去。
黑衣少年一個翻身，利落落地。
「哈！果然厲害！不過——」
黑衣少年話還沒有說完。
一個小東西就被丟到了他面前。
他立刻後退。
那個小東西「吡」的一聲，噴湧出大量藍色煙霧。
這不是蝙蝠俠的小工具，是剛才黑衣少年攻擊的時候偷摸放在蝙蝠俠手臂上的。
沒想到被丟回來了。
黑衣少年繞過煙霧，還想要攻擊，蝙蝠俠上去就是一拳，緊接著將其手腳捆住。
黑衣少年掙扎著。
蝙蝠俠摘掉他的頭套，伸手在眼晴旁邊點了點，將其面容掃描。
尋找起少年的身份。
幾分鐘後，傳來了「沒有資料」的信息。
蝙蝠俠盯著少年看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取血裝置，扎入少年手臂取血，又拔了他幾根頭髮。
「放開我！」
少年掙扎著。
蝙蝠俠還真的放開了他。
喘著粗氣，黑衣少年沒有繼續進攻，似乎意識到了兩者之間的巨大差距，
對方打他和打兒子一樣。
「我會盯著你。」丟下一句話，蝙蝠俠往後退去，消失在黑暗中。
黑衣少年追了幾步，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混蛋！」
他大罵一聲。
「半夜擾民，不好吧？」一個聲音在黑衣少年背後響起。
「誰！」
少年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跳起轉身。
蝙蝠俠突然出現，他毫無察覺就算了，這回又是誰？
時異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尼根先生，你好。」
「..—是你！」
「尼根」警惕地退後一步。
這人，赫然就是他想要招攬的時教授。
尼根要招攬時異，不是對時異的醫術感興趣。
而是他在那些接受過時異治療的黑幫分子體內，發現了一些殘留的特殊物質。
正是這些特殊物質加速了那些人傷勢的復原。
「我可以問一下，你半夜潛入我家，是想要找什麼東西嗎？」時異問。
尼根不說話。
這哥譚，有點不對勁！
怎麼是個人都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周圍？
「你不說，我來說？」時異上前一步。
尼根驟然出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刺向時異脖子。
時異伸手一拍。
帶著無可阻擋的力量破壞掉尼根的防禦姿態，將其拍翻在地。
尼根好像被奔跑的野豬狠狠撞了一下，渾身上下散架一般。
「你想要偷我的藥劑，對嗎？」時異走到尼根面前蹲下，「其實不必如此，你想要，
直接找我。我可以教你。光明正大一些，孩子，不要當陰溝里的老鼠。」
「你才是老鼠！」
尼根氣急敗壞。
「明天白天來找我吧，如果你資質夠，我會收你當學生的。」時異毫不在意，臉上帶笑，「下次再被我發現你當小偷，腿打斷。」
尼根一抖。
TMD為什麼感覺到一股寒意？
正在監聽的蝙蝠俠也眉頭一皺，有一種返回的衝動。
尼根身上有監聽器，除了這個外，還有定位器，乃至特殊的信息素。
只要尼根還在哥譚一天，蝙蝠俠隨時都可以找到他。
哥譚之外不是找不到，而是沒必要。
「阿弗—」
蝙蝠俠聯絡管家俠阿爾弗雷德。
「戰機很快就到。」阿弗知道蝙蝠俠想要問什麼，「一分鐘內。」
不多時，天空中就出現了蝙蝠戰機。
繩索落下，蝙蝠俠將其掛在腰上，戰機飛馳而去，蝙蝠俠在飛馳過程中上機。
以最快速度回到了蝙蝠洞「已經準備好了。」管家阿弗準備好了檢測設備。
蝙蝠俠抽了自己一些血液，拔下自己的頭髮，開始檢測。
「很快就能出結果。」管家阿弗說道，「恕我多問一句，老爺，他會是誰的孩子？」
省略了「和你」兩個字。
「塔利亞。」
蝙蝠俠說道，「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刺客聯盟的動作。」
晚上短暫的碰面，蝙蝠俠通過外貌和動作，意識到這個「尼根」恐怕不是一般人。
現在是求證時間。
「刺客聯盟，他們又要對哥譚下手了嗎？」管家阿弗嚴肅起來。
塔利亞·艾爾·古爾，和蝙蝠俠有著糾葛情感複雜的女人。
刺客聯盟，則是一個以消滅現有社會，創立新世界為目標的組織。
布魯斯·韋恩進化成蝙蝠俠前，就在刺客聯盟受訓。
首領拉爾斯·艾爾·古爾，塔利亞的父親，一個活了七百多年的不死人，一心想要將蝙蝠俠成為自己的繼承人。
拉爾斯父女對蝙蝠俠都有超乎尋常的興趣。
《關於極道老丈人非常看好我並且希望我繼承組織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