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逃亡失敗
化工廠內。
達米安被關在了一個類似於焚化爐裝置的內部。
只有一個勉強可以讓他鑽出來的出入口。
帶著空隙的鐵門關著，還有一把大鎖。
大鎖的鑰匙在小丑女身上，現在自然在時異手中。
時異拿出恢復魔藥和鑰匙，提姆提供了一個耳塞通訊器，交給白象，讓它給達米安送去。
此時哥譚已經進入到黑夜。
夜色中，一個小小的藥劑和鑰匙，很不起眼。
白象飛入化工廠。
整個化工廠，占地面積很廣，內部各種建築以及建築內部都錯綜複雜。
猶如一個大型迷宮。
還有小丑、小丑女還有小丑幫成員多年來積累的機關，
這地方哪怕沒有諸多小丑幫成員，普通人踏足，也很容易一命鳴呼。
對可以在有形和無形之間切換的白象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帶的三個東西都是小部件。
白象根據霸下的位置，如入無人之境，很快就找到了達米安。
達米安躺在焚化爐內，滿臉不爽。
他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短時間內都肌無力。
只能在地上蠕動。
能唯一能控制的表情表達情緒，
焚化爐外面，三三兩兩站著小丑幫的成員。
所謂小丑幫，和羅馬帝國這種黑幫不一樣。
它更為鬆散，大部分時間都處在「消失」狀態。
直到小丑出現，有需要的時候，就會召集他們。
成員從不固定，有些是拿錢辦事的僱傭兵，有些是小丑的崇拜者。
哥譚最不缺的就是亡命徒和瘋子。
小丑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將小丑幫「重新建立」。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老手下」，小丑在哥譚這麼多年，死掉的那些不算，沒死的死忠手下，加起來也有上百個。
有一部分在黑門，一部分阿卡姆，還有一部分不知所蹤。
目前二十一個「老部下」在化工廠。
其中好幾個一眼看上去就不正常。
有身高超過兩米五，猶如小巨人一般，畫著小丑同款妝容的「巨人小丑」。
身高矮一些，但也有兩米，拿著大錘子的「錘子小丑」。
這些特殊小丑，在正面戰鬥中會對蝙蝠俠造成一定的干擾。
如果再注射亂七八糟的藥劑，那就會成為蝙蝠俠需要重視的敵人一一畢竟很多時候，蝙蝠俠不會和人一對一正面作戰。
小丑會創造出蝙蝠俠必須正面一對多的局面。
這些小丑作為「精英怪」而存在，另外還有人負責指揮。
小丑幫的成員，大部分都手持槍械，帶著耳麥，數人一組，在化工廠各處待命，巡邏，
化工廠是一張徹底張開的網，等待著獵物到來。
這次，獵物則是會從「內部」出現。
白象把三樣東西丟進了焚化爐中。
和霸下一起，監控達米安的「逃亡之路」。
有必要的時候，它可以和霸下一起套上有形的殼子，成為達米安的盾牌，救下他的性命。
小丑幫成員失控很正常。
就算有小丑女的命令，他們也不會百分百保證達米安的存活。
倒不是故意違反，就是氣氛烘托到這裡了，一時間沒忍住開一槍很合理吧？
達米安看見丟進來的小部件，艱難地蠕動著，花了足足十分鐘，才戴上微型耳麥。
「聽得到嗎？」提姆聲音傳來，「達米安，我和時教授在化工廠外，我們抓住了小丑女。」
達米安捂了一聲，繼續艱難蠕動，成功服下魔藥。
過了一會兒，無力逐漸消失，達米安悄無聲息地爬了起來，把鑰匙捏在手裡。
焚化爐內部全是各種不知名粉末。
達米安儘量讓自身的呼吸變得輕柔一些，避免吸入太多粉末一一儘管被丟進來以及躺著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吸了不少。
「我們會給你十五分鐘時間。」
時異說道。
達米安沒有說話，只是用手不斷點著耳朵。
「摩斯密碼。」提姆說道，進行翻譯，「他說他可以自己出來，不需要我們去救。」
語氣有些無奈。
「你在想什麼呢。」時異笑一聲，「我給你的十五分鐘，是小丑女不在的時間。十五分鐘後，我就會把小丑女放回到化工廠，到時候難度上升，逃不出來—"」
提姆看向時異，生怕他下一句是「永遠不要出來了」。
還好，時異沒有這麼說。
他只是說道：「逃不出來，我就把你這段丟臉的經歷錄下來，二十四小時播放，你自己掂量吧提姆異，這算懲罰嗎？
對達米安來說，這可太懲罰了。
他自視甚高，最難以接受的就是「丟面子」，更別說丟臉過程被錄下來二十四小時播放了。
「我肯定會逃出來。」
達米安信誓旦旦，打開了外面的鎖，開啟逃亡之旅。
「真的要放她回去嗎？」提姆看向小丑女。
「是的。」時異說道，「無論成功，還是失敗，對達米安來說，都是一場寶貴的經歷。」
小樹不修不直溜。
「我進去看著。」提姆不放心，進入到化工廠內。
時異走到小丑女面前，若有所思。
「鳴鳴鳴！」
小丑女像是一條上岸的魚，不斷彈動著，想要說什麼。
時異彎下腰，揭開她嘴上的膠帶。
「J先生，你把J先生藏到哪裡去了！」小丑女第一時間關心小丑的下落。
「小丑是個什麼人？」
時異坐在小丑女旁邊，和她聊起來。
一談到小丑，小丑女的話就多了。
在她口中，小丑是天下最完美的人。
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充斥了無上魅力，讓人沉醉、崇拜，恨不得為其奉獻所有。
時異打斷小丑女的滔滔不絕：「你和他怎麼認識的？」
小丑女開始憶往昔。
時異聽後，感覺自己學不來。
小丑忽悠人的能力，就是他的外掛，明明是個瘋子，卻總能吸引到追隨者。
時異雖然也會「話療」，但比起小丑來，還是差了很多。
小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讓哈莉奎茵對他死心塌地了。
如果能夠形成技法，那一定是【忽悠（LV.MAX）】。
時異自認為走不了這條路。
之所以突然對小丑感興趣。
是時異在教導達米安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個問題一一他作為老師，其實很難對學生形成決定性的作用。
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時異已經在儘量磨，卻也沒能在短時間內磨掉達米安的傲慢。
這段時間的教育，達米安從「一直熊」變成了「偶爾熊」。
人已經定型的性格，沒有大的變故，很難改變。
時異作為老師，只能影響到學生、弟子。
光「影響」，不夠，很難培養出完全符合時異（任務需求）的弟子。
時異也沒有小丑那樣，短時間重塑一個人的能力。
因為性格上的缺陷，不足以達到時異的要求，那就只能力量來彌補了。
不是時異本身的力量，而是他可以賜予弟子的力量。
時異意識到，他需要掌握讓人變強的能力。
這能力，可以是傳授給其他人的技法，也可以是改造變強、服藥變強，或者外部裝甲。
總之，需要達到兩個要求，「速成」以及「低門檻」。
只是要個人，時異都能將其培養成「才」。
如此，時異這個老師才有足夠的吸引力，能夠吸引大量的弟子來投。
在笑傲江湖世界，時異為什麼能搞出一大堆的外門弟子？
還不是因為有《辟邪劍譜》？
時異需要更多的「辟邪」，能夠在各個世界通用的那種。
在這個DC世界，多為未來做準備。
那邊小丑女沒有發現時異走神，繼續在那裡憶往昔，一臉花痴。
十五分鐘的時間一晃而過。
時異解開了小丑女身上的繩子。
小丑女一個大跳，撲向時異。
時異隨手一拍，小丑女栽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感覺像是在面對蝙蝠俠。
不對，這傢伙力氣比蝙蝠俠還要大。
小丑女緩了緩，悄咪咪往旁邊蠕動。
遠離了時異十米遠後，再度一躍而起，這次就不是襲擊時異了，而是往化工廠跑去。
時異任由小丑女跑掉。
說好的，過十五分鐘就放走小丑女。
有了小丑女指揮，達米安的逃亡之旅難度會更上一層樓。
時異沒有留情面。
這十五分鐘，達米安的表現，他不滿意。
達米安依然無法很好地控制情緒，會讓憤怒沖昏頭腦，
這是非常嚴重的「致命傷」。
如果他一直都這樣，那就很難成為一個合格的超級英雄。
希望這次的教訓足夠刻骨銘心，能讓這熊孩子記住。
時異飛起，來到化工廠的高空。
化工廠內部。
隨著小丑女歸位，原本難度就不低的逃亡之旅，頓時變成了超級困難模式。
達米安很快就受了傷。
幾分鐘後，甚至被包圍起來。
一直暗中觀察的提姆不得不出手，將那些擊倒，帶著達米安踏上逃亡之旅。
只是，小丑女清楚提姆的存在，也摸清楚了達米安的弱點。
十幾分鐘後。
化工廠的空地上，幾盞探照燈照過來。
周圍圍攏了一圈荷槍實彈的小丑幫成員。
包圍圈中心。
提姆躺在地上，鮮血流淌，昏死過去。
達米安被巨人小丑踩在腳下，難以動彈，只能任由提姆的鮮血染紅他的臉頰。
小丑女趾高氣昂，手中拿著彩妝芝加哥打字機，邁著模特步：「時教授！出來吧，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