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殺上門去
清塵原本的實力略強於白蛇、青蛇聯手。
當初雙方是兩敗俱傷，白蛇青蛇傷得更重一些。
後面兩方都獲得人道氣運加持。
清塵獲得人道氣運加持更早，實力進步更快，更多。
白蛇、青蛇所練的《化龍訣》又一定程度上進行彌補。
一輪加強下來，清塵老妖還是強於白蛇、青蛇一一如果他沒有被天狗一口咬傷的話。
被利齒撕空重創，清塵不再是二蛇的對手。
哪怕他最後不顧一切，現出妖身也沒能挽回局面。
反而徹底暴露。
最終，一條殘破不堪的青黑色巨蛇被白素貞兩人帶回到白玉京。
白玉京之上覆蓋的濃霧退去，重新變回原本繚繞仙境。
「看，那才是真正的妖魔。」
金山寺內，空觀說道。
法海默默無言。
又是妖魔！又是陰謀！
當清塵顯露原形的時候，一切都就明了了。
「去看看吧。」空觀拍了拍法海的肩膀。
「是，多謝方丈。」法海朝著空觀行禮。
這位老人，努力教導著他，已經是他的第二個師父了。
兩人離開金山寺。
就看見山道上，知府大人坐著轎子匆匆而來。
「知府大人，我帶你上去吧。」
空觀走過來。
「好，勞煩大師了。」知府被空觀帶上了白玉京就看見廣場之上，一條碩大的青黑之蛇奄奄一息。
除此之外，還有半死不活的雷當。
時異坐在高台上，居高臨下，向剛來的三人略微點頭，又看向清塵：「講。」
清塵氣若遊絲，努力了一下才道，「雷當是被我們誰騙過來的，這次是和赤炎妖尊合作，對付你。」
「赤炎老妖？」
空觀皺眉。
「大師，這赤炎老妖是何人—我是說，什麼妖？」知府問。
「其實我也只是聽過。傳聞此妖當年闖過皇城，那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我都沒有出生。」
空觀道。
妖乃是長生種。
如果一隻妖苟起來，完全可以苟到一個王朝分崩離析，趁著人道氣運衰弱的時候出來興風作浪。
當然，亂世出梟雄。
亂世之下，往往會出現特別的強者，以「凡人之軀」，逆罰修士、妖魔。
那種時候，人道氣運不僅僅只是護持，甚至會成為一些人的「武器」。
一劍下去，什麼妖魔鬼怪都要灰飛煙滅。
空觀聽自己師父說過「赤炎妖尊」此妖。
曾經也是名噪一時。
不過都傳說那次闖皇城，也讓它重傷不治，最終身亡。
沒想到還活著。
「那老妖沒死？」
「沒死，活得很好。」清塵說道。
只不過不顯於人族面前罷了。
在「妖界」，是比妖王更高一層的妖尊。
儘管此世界修煉沒有明確劃分，但在稱呼上，多少還是形成了一些約定俗成的區別。
佛門之中，上師、上人一般為最高尊稱，往下一級是禪師。
大師、法師之類的是尊稱，沒有高下之別。
道門這邊，最高是為真君，往下是真人，道長和大師、法師類似。
妖族以「妖尊」為尊，妖王次之，老妖、大妖都是比較隨意的稱呼。
一般來說，除了「上師（上人）」、「真君」、「妖尊」外。
其餘的稱呼其實都可以喊一喊。
反正就是花花轎子人抬人。
我把你往上抬，你也誇我。
誇得厲害了，真君、上師，也往上套。
但妖尊不能亂喊。
妖魔向來凶戾。
「你什麼檔次，也敢和我一樣為妖尊？」
實力不夠的妖，被抬上妖尊之位，是會被打死的。
捧殺之術，在妖族之中更加好用。
赤炎妖尊這麼多年過去了，依然被清塵叫做妖尊。
被這樣的妖魔盯上，可不是好事。
空觀憂心。
知府則是在擔憂，那赤炎妖尊會不會和數百年前闖皇城一樣，闖一次安臨城。
「那赤陽妖尊在哪？」時異問。
「——我可以帶你去！」看到了一線生機，清塵立刻道。
「給我變小。」
時異看了清塵一眼。
清塵努力變成了一條殘缺的小蛇。
「大師，知府大人，我去一趟。」時異說道。
「真人，從長計議啊。」知府立刻道。
直接去找那赤炎妖尊？太危險了，說不定有什麼陷阱呢。
你現在是安臨府的靠山，萬一倒了怎麼辦？
「是啊，真人，那赤炎老妖非尋常妖魔，還請三思。」空觀也說道。
不贊成時異這麼貿然殺上門去。
「無妨，哪怕不敵，我也能逃回來。」時異很自信，「雷當就交給兩位了，隨意處置。」
他不在意雷當的下場。
反正不是妖，作為白玉京成為離朝第一門派勢力的踏腳石，雷當已經很好地完成了他的作用。
接下來是生是死，時異根本無所謂。
活下來的雷當還比死的雷當更有用。
別人一看見雷當，就會想起時異的「壯舉」。
雷當是被逛騙來的。
時異相信，無論是空觀還是知府，都不會讓雷當就這麼死去。
活GG啊！
「師父！我們和你一起去！」寧采臣上前道。
「真人，我也想要前往助拳。」法海緊隨其後。
「不必。」
時異擺手，「你們去了是拖累。」
「咳.」
寧采臣他們的滿腔豪情頓時被時異無情的話語澆滅。
太直白了啊！
「師父，你不需要人打探情報嗎？」寧采臣問。
不謀後而動？
「不，我直接殺到家門口。」時異對著清塵伸手。
清塵一躍而起，跳到時異手上被捏住，頓時自己要死了。
「真——君，還請手下留情。」」
清塵道。
生怕自己被直接捏死。
時異沒有理會，一飛沖天，很快消失不見。
「大師，天璇道長。」知府問，「這雷當該如何處置？」
「既然師父說了，那就由兩位決定吧，我白玉京不插手。」寧采臣道。
「先療傷吧。」空觀道，「我帶他回金山寺。」
「嗯————·那就麻煩大師了。」」
知府點點頭。
其實修士之間的鬥爭，只要不鬧大，朝廷都是不管，不插手的。
當然，如果雙方中有官修，情況又會有所不同。
時異不在意雷當的下場。
安臨知府也不用代表朝廷插手，不然事情反而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