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陛下...恕我無能...」
你愧疚地低下頭不敢看她,小聲道歉。
你的心臟怦怦跳動,因為這都是裝的。
但只要能看到她的戰鬥,只要能看到她使用秘寶...目的就達成了!
就有找到三聖鑰的機會了!
「果然...如主所言。」
她低頭輕聲嘟囔著,沒人聽懂那是什麼意思。
「魔物們。」她的面容冰冷至極,粉紅的嘴唇吐納著神聖氣息。
「天怎樣高過地,照樣,我的道路就怎樣高過你們的道路,我的意念就怎樣高過你們的意念。」
「你們永遠無法理解的。」
這種玄之又玄的話,魔物們可理解不了。
紛紛轉頭對視,面面相覷。
「那你捕殺我們的,又怎麼算?!」
突然,一隻巨魔竟然有膽量跳到陣前,直面眼前的教皇——這個全大陸最強的女人。
它只知道自己的生存空間被壓縮了,而這都是教皇的獵魔運動害的。
他的面目因憤怒而變紅,脖頸上的青筋都凸起來。
「無知。」
格里高利一句話,立馬就讓這隻巨魔閉上了嘴。
「你們既是惡魔的後裔,又怎會說出好話來呢。」
「美德是主所愛的,罪惡是主所恨的,僅此而已。」
她攤開雙手,給在場的所有魔物們來了個大審判。
「哥布林,你們懶惰、好色。」
「巨魔,你們憤怒、暴食、嫉妒。」
「巨龍,你們傲慢、貪婪...」
格里高利沒有任何表情,白裡透紅的臉蛋上,肌肉紋絲不動,簡直就是上帝降臨。
在她高高在上的輝光下,你緩緩抬頭...
儘管她沒有釋放任何魔力,但那股神聖感...你感覺自己在面對真正的神明。
正氣凜然,恐怕一切不淨之物,在她面前都會心虛地低下頭吧。
「九階·聖華終魔吟!」
她再也不打算留給魔物一點時間,立馬掏出九階秘寶!
這是一支聖笛,散發著極其強大的威壓,她將粉紅的嘴唇湊了上去,輕輕一吹。
嗡!
瞬間,笛聲爆發,十萬米內的一切都靜止了。
包括整個廣場,整座教堂,外圍的荒野...一直到周邊國家邊境的稻草人...
全部定住,連風都沒有了,一切都停止運動。
你除了大腦還能思考外,身體根本動不了,也感受不到。
這根笛子,直接暫停了周圍的魔力流動,將最基本的運動體系都摧毀了。
她飛回地面,用劍一片一片砍掉魔物部隊。
因為格里高利考慮到你的人身安全,並不想放炸裂的魔法誤傷你。
而且這裡是在教會內部,重新鋪地板要花不少錢呢。
因此,她選擇用時間靜止這種方法,兩全其美。
幾分鐘過去,時間重新流動,暫停解除。
魔物們已然全滅。
咚。
但你此刻雙腿發軟,失去力量,直接迎面撲倒在地。
你的雙眼盯住地面,大口喘息。
魔物們的鮮血漫了過來,粘稠腥臭,沒過你的手掌。
「呼...呼...」
你捂住心臟,還在驚恐地回憶剛才的場景。
剛才...那場面太過於恐怖,八階戰力,在她面前竟然和普通人沒有區別,照樣被時間暫停,動都動不了。
這是極為恐怖的差距,你意識到你根本不可能戰勝她。
她的力量太強了。
而且剛才展現的,你相信還只是冰山一角。
遠遠沒到她的全力。
你拍拍心臟,緩過勁來。
還好你從來沒在她面前發動過魔力,一直在裝正常人。
否則以她的實力,肯定能察覺到你的靈魂不對勁的。
「查爾斯,起來吧。」
她冷淡地丟下幾個字,斜瞥一下你的眼睛,交代一句後便徑直飛走了。
「記得把這裡掃乾淨,算作對你的處罰了。」
...
事件平息了,你在原地愣了好久。
最後,還是趕緊遵照安排,仔細打掃戰場。
她似乎對自己沒有什麼異樣的反應,但你還是心有餘悸,如驚弓之鳥。
你意識到地獄給的任務太危險了,天天和她打交道,你相信總有一天是逃不過她的眼睛的。
而且你預感這個日子已經非常近了,你沒有底氣騙過她。
好在,至少這次的行動成功了,雖然不知道那把笛子是不是三聖鑰之一,但你也給它做上了標記。
起碼,你讓地獄收穫了一件九階秘寶,而且還是這麼強的。】
【第23個月,這段時間你不再與外面的惡魂們書信聯繫了,你認為之前的行動都太危險了。
在她身邊,你幾乎時刻都得保持最緊張的狀態,不能有一絲鬆懈。
你打算找個機會回地獄去了。
你不想再這和那個壓迫感極強的女人生活了,那真的會要了自己的命的。
現在,你只想趕緊結束這苦差事,回地獄去魅魔館遊玩,過舒坦的退休日子。】
【第24個月,瑞德曾經給過你一個秘寶,利用它可以和地獄建立短暫的聯繫,間隔大概是一個月一次。
一般是用來緊急布置行動的。
但這次,你向他們請求放自己回去。
你告訴地獄的人,你已經偷到了教會聖寶庫里的300多件秘寶,還有雄鷹王國的全部秘寶,甚至還有疑似三聖鑰之一的聖笛。
這個功勞已經足夠耀眼了,你相信他們會同意你的請求的。】
【第25個月,現實給了你迎頭痛擊。
地獄回復了,他們說這把聖笛並不是三聖鑰之一,你必須繼續在教皇身邊潛伏。
他們感謝了你做出的努力,聲稱只要你拿到了最後兩把聖鑰中的一把,就放你回去,給你最好的待遇。
魅魔館什麼的都不在話下,瑞德甚至願意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你。
但你接收了這個消息,幾乎崩潰了。
你已經不想在格里高利身邊承受高壓了,經過了那次事件,你感覺現在她的每一個眼神都在針對自己,每一句話都在指責自己。
你不再和外面的惡魂們書信聯繫,也不敢再隨便外出偷竊秘寶。
你感覺自己活得像個老鼠,從來沒有光明磊落的行動,總是在陰影處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從前剛出生時是這樣,現在變強了,依然是這樣。
或許偷竊本身,就是一種必須在束縛中追尋自由的行為。
之前你喜愛這種在規則下走鋼絲的感覺,但現在這個鋼絲有點太高了。
一旦摔下來,就是粉身碎骨。
死亡什麼的,你並不害怕,你害怕的是審判,就像格里高利對魔物們說的那些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