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二郎來到同窗的這張桌,夏寒煙又親自給他們上了兩盤肉。
「謝謝,煙煙。」
「二哥不用客氣,對了二哥,晚上店裡有節目,你可以把你要好的同窗都叫來,我給你們留了位置。」
「好,中午休息的時間太趕了,所以我只帶了他們兩個,晚上我把同窗都請來看節目。」
「好,那二哥你趕緊吃吧,一會兒時間到了該吃不完了。」
「嗯。」
冷二郎吃完,和夏寒煙打了聲招呼就回書院了。
下午稍微空閒了一陣,夏寒煙趕緊讓眾人先吃飯。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轉眼就到了晚上。
酒樓所有的燈全部點亮,將整個大堂照得亮如白晝。
冷二郎也帶著十幾個同窗好友,來到酒樓前。
看到這麼豪華的酒樓,眾位同窗都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冷兄,這是你家的酒樓呀?」
「嗯,我未婚妻開的酒樓,讓我帶你們來給捧捧場,幫忙宣傳宣傳。」
「那肯定的。」
「好,咱們進去吧,已經給咱們留了包廂。」
「好,走走走。」
眾人進了酒樓,夏寒煙看到冷二郎瞬間笑了起來,「二哥,你來了?」
「煙煙,這些都是我的同窗好友,他們都是來給你捧場的。」
「祝嫂子生意興隆。」
「祝嫂子財源廣進。」
「嫂子人美心善。」
「……」
夏寒煙被眾人逗笑,趕緊帶著他們去了三樓。
大家一進來,瞬間就被包廂的裝修吸引了。
曲水流觴桌的玩法,夏寒煙已經和冷二郎說過了,所以這件事不用她多說,一切都交給了冷二郎。
眾人看著流水養魚的桌子,還有牆上的詩和畫,處處都透著文雅和新奇。
「冷兄,這個桌子做成這樣是為了好看嗎?」
「這樣不好看嗎?」
「確實好看,有種舒適幽靜的感覺。」
聽到同窗的話,冷二郎卻笑了。
然後才說起了曲水流觴桌的玩法。
眾人頓時都被這新奇的玩法勾起了興趣,紛紛催促先玩一場。
考慮到他們都是學子,還都是半大孩子,所以夏寒煙給他們準備的全部都是低度數的果酒。
只見冷二郎打開一瓶桂花酒,倒進木碗裡,然後緩緩放進了桌子的水裡。
木碗順著水流快速轉動,眾人的目光緊緊跟隨著。
不一會兒,木碗在一位同窗面前停了下來,那同窗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道:「那我便賦詩一首。」
他略作思索,張口便吟出一首應景的詩,文采斐然,贏得眾人陣陣喝彩。
能做出詩詞的,便不用罰酒,之後,木碗繼續在水流中穿梭,又在不同的同窗面前停下,大家輪流吟詩、說對子,氣氛十分熱烈。
其中有個同窗才思稍欠,木碗停在他面前時,憋了半天也想不出句子。
冷二郎笑著打趣道:「想不出的話,你可得好好罰酒,這酒雖度數低,可多喝幾碗也會醉呢。」
那同窗紅著臉,端起木碗一飲而盡,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隨著遊戲的進行,眾人漸漸放開,現場歡聲笑語不斷,這遊戲簡直是太有趣了,不但新穎還能促進學問,交流心得,增加同窗友誼。
夏寒煙在一旁看著眾人玩的盡興,也覺得十分開心,有了這些學子給他打GG,以後肯定能吸引更多人來。
夏寒煙給冷二郎使了一個眼神,冷二郎秒懂,於是笑著說道:「今晚酒樓有節目,遊戲玩的也差不多了,咱們去欄杆處看節目吧,看完節目,我們就可以享用美食了。」
「還有節目呢?走走走,咱們出去看看。」剛剛被罰酒的學子說道。
主要是再玩下去,他肯定得喝多,他都被罰了好幾杯酒了。
幾人來到包廂外面的欄杆旁,只見一口大廳的舞台上,紅色落地圍布緩緩升起,舞台邊上圍著一圈紅色玫瑰花,飄著陣陣花香。
隨著帷幕慢慢升上去,漫天的花瓣飄落下來,一位紅衣美人,抱著琵琶坐於台上,姣好的面容搭配精緻的妝容,再加上這氛圍感,玖鳶瞬間擊中了在場很多男子的心,成為了他們心中的白月光。
經過之前的彩排,玖鳶也知道什麼時候彈奏才是最佳時機,花瓣落在她的身上,悠揚動聽的旋律便傳入眾人耳中。
原本喧囂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在包間裡用餐的人都跑出來看看是誰在彈琵琶。
「倒是從未聽過這樣的曲子。」
「不錯,曲調悠揚,透著淡淡的憂傷和堅毅。」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吶!」
「嘿嘿,美人,真是美人,想不到還有這麼漂亮的美人呢!」
「哎?你少惹事,我可是聽說,這家店是縣令大人罩著的,就連剪彩都是縣令大人親自來的,你不要命了?」
「真的假的?」
「好多人都看到了,那還能有假?」
眾人一聽,瞬間歇了心思,他們就是家裡有點錢,都說民不與官斗,他們可不想得罪縣令大人,不然回到家,非得被老爹扒皮抽筋不可。
一曲彈完,夏寒煙朝著人群里她安排的幾人使了個眼色,只見那幾人掏出碎銀子就往台上的籃子裡扔去。
「好,玖鳶姑娘,爺賞你的。」
「多謝。」玖鳶站起來笑著朝著那人屈膝行了一禮。
「玖鳶姑娘,我也支持你。」
「多謝公子。」
……
看到有人掏銀子,給打賞,又看到玖鳶姑娘親自道謝,剛剛那幫蠢蠢欲動的人哪裡還能忍得住,紛紛慷慨解囊,就連二樓三樓都有往籃子裡扔銀子的。
看到這麼多打賞,玖鳶朝著眾人轉圈都行了禮,這才緩緩走下舞台,舞台下面有兩米高,從樓梯下來,旁邊有一道小門,能進到舞台下面,這裡就是她和爺爺化妝換衣服的地方。
等玖鳶下來後,接著就是財叔登場了。
雖然白天已經講過一遍了,可顧客是不一樣的,也不怕有人會聽膩。
準備好擴音器,財叔走上舞台,「接下來由老夫給大家說一段,話說……」
有了剛剛紅衣美人的衝擊,眾人再看這個老頭就有些興致缺缺了。
可聽著聽著,眾人不知不覺就安靜了下來,越聽越入迷,越聽越停不下來。
財叔語速不快不慢,說了半個時辰,便說完了。
眾人一聽沒有了,這心裡抓心撓肝的,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