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怎麼這麼紅?」
「是不是我這裡太熱了,你不適應可以在地上睡。」
凌煙看著從鑽進自己被窩,臉就紅得像個煮熟蝦子的赤華,故意逗他。
「我,我不熱,不要睡地上。」赤化結巴著開口。
他要怎麼提出結侶的要求,煙煙才不會拒絕?
白珩和翎川也不肯教他,他不會啊。
「好吧,既然不熱,那我們睡覺。」凌煙故意道。
聽到她說要睡覺,赤華急了。
「煙煙,你偏心!」
「我哪裡偏心啦?」
「你都和翎川結侶了,還不和我結侶,你還說你不偏心!」
「可是你說過,我吃了你的花花,就是結侶了呀。」
「那,那不算。」
「怎麼又不算了?」
「就是不算,那不一樣的。」赤華埋著頭不敢看凌煙,還撅著屁股在外面。
凌煙沒忍住,上手拍了一下。
赤華立刻翻身坐起,臉紅的要滴血。
「煙煙,你……
凌煙看著他惡趣味得笑了笑,逗小可愛真好玩。
誰知他又重新趴了下來。
」你,你玩吧。」赤話說完就將整個腦袋埋了起來。
什麼玩?玩什麼?
這下給凌煙整不會了,自己難道真像個變態?
「你快起來。」她決定重塑一下自己的形象。
「我不起來,你玩吧,煙煙,求求你。」
赤華聲音更小了,但每一個字凌煙都聽清楚了。
這……
「這裡再薄一點。」
「對。」
「這裡再短一點。」
「這裡打開。」
「尾巴露出來。」
……
凌煙看著自己眼前這個要露不露,媚眼如絲但表情懵懂的男狐狸精時,腦袋裡只有兩個字:
國宴!
「煙煙,煙煙,要壞掉了…
「喊姐姐,就幫你。」
「姐姐。」
……
第二天,
躺在炕上生無可戀的凌煙知道,她對姐姐這兩字應該是脫敏了。
「煙煙。」赤華的聲音傳來,凌煙的眼刀子瞬間甩了過去,
倒也沒有受傷,畢竟有人不講武德。
後面直接用異能讓她恢復,這也導致凌煙不能用裝暈矇混過關。
她覺得自己現在身體雖然不難受,但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但歸根結底,還是她自己造的孽。
赤華這種毛頭小子,哪裡禁得起她那樣撩撥哦。
不過她現在已經學會了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都是赤華的錯,所以,現在不理他!
「煙煙,煙煙我錯了。」
赤華見凌煙不說話有些急了。
」煙煙你不說話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看看。「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搭上了凌煙的被子。
「我沒事,你走開。」凌煙更氣了,就是因為沒事才更破防。
好像她現在生氣像無理取鬧一樣。
「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哦。」赤華頓住手,沉默半晌,才慢慢離開。
凌煙又覺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點,唉~
「赤華,幫我拿衣服。」
「好。」語氣里都染上了歡快的赤華一溜煙得跑了進來。
「煙煙,今天要多穿一點,溫度又降了。」赤華提醒道。
凌煙無奈,只好又加了件獸皮衣在身上。
她現在不僅裹得像頭熊,而且獸皮好重,壓得她感覺好累啊。
懷念毛衣衛衣秋衣。
等等,她是不是忘了 什麼。
白團,她是有棉花的人呀,棉被棉服毛衣怎麼能不趕緊給自己安排起來?
其實剛剛風季的時候她還打過羽絨的主意,只是白珩帶回來的野獸,那毛硬的分分鐘能扎穿她,更別說做羽絨服了。
她當時猜測,可能跟白珩帶回來的都是陸地獸有關,後面自己穿獸皮也穿習慣了,就慢慢忘記了這件事。
等過了寒季,她得留意這件事了,獸皮雖然也保暖,但是穿多了真的重。
「阿珩,家裡白團多嗎?」
凌煙坐在餐桌前,對著正在忙碌的白珩問道。
「挺多的,翎川說你要,我就把部落里給雌性們分剩下的都拿來了。煙煙,你要做什麼?」
白珩將一碗細麵條放在了凌煙面前,接著說道。
「做點好東西,我先吃飯,阿珩,你的手藝又進步了,愛死你了。」
凌煙開啟誇誇模式,這麵條有勁道又爽口,真香。
聽著她說要愛死自己了,白珩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來。
他也愛她,要愛死了。
「阿珩,阿珩?」凌煙有些稀奇,這還是白珩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走神呢。
「嗯,煙煙怎麼了?」白珩迅速回神收斂神色,恢復了一貫的溫柔。
「我吃完了。」凌煙指了指她面前的空碗。
「那我們去看白團。」白珩牽起她走出了廚房。
客廳里已經被其他幾個獸夫放了大大小小好多白團。
「這麼多?」凌煙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座小山『。
「我們把不同大小的都拿來了,煙煙你要什麼樣的?」赤華生怕凌煙還在生他的氣,趕忙表現道。
凌煙倒不是那種太過於記仇翻舊帳的人,但是雖然她不氣了,還是要給赤華長長記性,免得他以後還這麼沒分寸。
「有什麼區別嗎?」她轉頭看向翎川。
「大小不同。」翎川言簡意賅,赤華那個小寵貨,想哄人也不想個好點的招。
拿一地白團,讓伴侶挑個喜歡的?理解不了。
赤華抿了抿嘴唇,煙煙還在生他的氣。
凌煙上手摸了摸,是棉花的觸感,只是一朵就好大。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小朵團在一起了,沒想到人家小的一朵籃球大小,大的有水缸大小。
「裡面有籽嗎?」她記得棉花在使用前是要被剝棉籽的。
「沒有,里外都是這樣。」白珩道。
那就先做個被子吧,這樣自己也不用蓋十層八層獸皮了。
按著凌煙的要求,獸夫們找來了兩塊差不多大小的柔軟獸皮,將一塊鋪在了炕上。
這獸皮很薄,對著光都能透過光線的,也就比布料厚一些。
是墨桓從八階異獸身上扒下來的。
獸夫們學著凌煙的樣子,先將白團撕成薄薄的一層,再均勻鋪在獸皮上。
幾人學的很快,獸皮上的棉花沒過多久就被鋪好了,
凌煙拍了拍,這厚度,保底十二斤了。
叫他們把另一塊獸皮蓋在上面,這才縫了起來。
還在上面縫裡小格子固定,免得棉花都跑成了一團。
大功告成,幾人蓋著被子團團坐,檢驗它的保暖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