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華覺得墨桓說的有道理,伴侶才是最重要的。
凌煙衝著墨桓眨了眨眼,墨桓瞬間氣血翻湧,但赤華已經找好了位置乖乖趴好。
墨桓眼一閉,乾脆也躺在了另一邊。
唯有那個不甘寂寞的尾巴尖尖,又悄摸摸的探進了凌煙的被窩。
……
這邊,銀澤在海域裡遊蕩著,他打算等再晚點赤華他們睡了再回去。
此時的銀澤,像極了下班回家後,躲在地下車庫裡抽菸不肯回家的男人。
只不過他逃避的不是妻子,而是妻子的另一個老公。
他一個獸漫無目的游著,這裡的海域冰冷死寂,不見一個活物。
突然,銀澤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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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走,便進入人魚族活動的範圍了。
銀澤不動聲色的悄悄隱匿了身形,有兩條人魚推推搡搡的遊了過來。
「你不是說看到了嗎?人呢?」
「我只是說看到了個影子。」
「那影子呢?」
「我哪知道,王不是說來這裡能遇到他家的陸地獸嗎?怎麼我們來了這麼久只看到了個影子。」
「要不咱們再往前走走?」
「我有點害怕,你怕嗎?」
「我也有點。」
「我不怕。」
……
銀澤一聽他們口中的王,便知是塞諾派來的人。
怕突然出現嚇到這兩條人魚,他還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啊—
兩聲尖叫同時響起,兩條人魚抱成一團,不敢動,也不敢回頭。
「找我們什麼事?」銀澤沒興趣再逗他們了,直接問道。
「你你你是,是我們王的家裡獸嗎?」這兩條人魚雖然害怕,但也沒有貿然交代。
銀澤自空間拿出一枚貝殼遞到兩個人魚面前,那兩個人魚看了一眼後確定了,這貝殼上面有他們王的氣息。
「王說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你們這邊可以開始收拾了,他們馬上會來接。」
「沒了?」
剛剛答話的人魚給了另一條一個肘擊,另一條人魚立馬回答道:「沒,沒了。」
「多謝。」
銀澤說完沒再停留,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墨色的海水裡。
他體內兩股能量已經基本融合完成,八階獸的氣息顯露無疑。
直到周圍的威壓和氣息消失,兩條人魚才徹底放下了 心。
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嫌棄的立馬撒開對方游出老遠。
其中一獸抹了抹額頭上的水珠道:「剛剛是王家裡那位蛇獸大人嗎?八階的氣勢就是恐怖哈。」
另一個正在擦剛剛被摟過的腰的獸愣了一下:「蛇獸長毛?我怎麼覺得是只狼獸。」
「那也沒事,王家裡也有一隻狼獸人。」
「可是王家裡的不是七階狼獸嗎?」
肉眼可見的,兩條人魚臉上慌張起來:「快快快,回去給王傳訊息。」
沒過多久,塞諾這邊便收到了訊息。
「看來是銀澤已經好了。」海里有沒有出現什麼不認識的八階獸,塞諾還能不知道嗎?
除非是他熟悉的獸人才不會時時設防警惕。
他命令人魚不用管後,便起身繼續幹活去了。
此時的他正在和白珩還有翎川一起給新家收尾,順便商量礦石和寒晶的利用。
他們這邊基建的進度很快,若是凌煙在這裡,看到他們易如反掌的搭建房屋,恐怕會氣惱一句,她以前玩基建遊戲都沒這麼絲滑過。
獸夫們利用空間帶來的礦石,基本都是沒有切割過的大塊,在這裡搭建房屋時用多大便切割多大,翎川的風刃成了主力軍。
搭建後再由白珩燒成一塊,簡直比他們挖獸洞還要輕鬆不少。
原本凌煙怕他們太辛苦,只給出了個最簡單的兩室一廳圖紙,但獸夫們卻覺得不太滿意。
他們增增減減,過了好幾天才完工,絲毫不在意這裡可能只是他們炎季的一個臨時落腳點。
訊息已經傳遞到了,他們也要儘快去接這裡的主人了。
最後整理一遍新家,白珩和翎川已經站在了外面,塞諾控制著水流將整個庭院打掃一遍後,三人沒入了海洋。
「不會有人來吧?」翎川回頭看了一眼他們這幾天的傑作,煙煙一定會喜歡的。
「人魚不會來,我已經把這一塊劃作了私人領地。」塞諾的語氣裡帶著一股淡淡的睥睨。
「那就行。」至於陸地獸人,這麼熱的天,只要腦子沒壞的,也不會想往毫無遮擋,又沒有食物的地方跑。
三人不再多話,只一味的悶頭趕路。
這邊的凌煙早在知道她們馬上就可以離開這裡的時候,也忍不住有些興奮。
雖然她很宅,但不代表她不喜歡熱鬧啊,看著別人熱鬧也是熱鬧!
凌煙覺得她大概是沒有去隱居這個福分的。
「赤華,你別嚯嚯寒晶花了,都用礦石匣子裝起來。」凌煙叫住了又拿了一捧寒晶花試圖做藥的赤華。
她覺得就算他提煉出了效果更好的驅寒氣湯藥,翎川他們也寧可生嚼寒晶花。
「哦。」赤華乖乖回來,將所有寒晶花收好,墨桓立刻收起放進了自己的空間。
他可不想辛苦采的花,最後沒得吃。
「寒晶要不要再撈一點,礦石呢?還要再帶一點嗎?」凌煙雖然手上沒活,但她似乎是最忙的一個。
也著實給孩子憋久了。
墨桓將她抱起,放在遮陽大傘下面的小凳上:「休息一下,我們就要出發了。」
「煙…
銀澤拿著水壺從洞內出來,剛剛出了門,又隨地大小變,成了一頭銀狼。
水壺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幸虧這是來到這裡後用礦石新做的,要是之前陶瓷的,早就碎成幾片了。
他無奈的用嘴叼起撒了一半的水壺,心裡很是鬱悶,這最後一點點異能,怎麼也融合不好,害得他隨時隨地無意識的變身。
難道真的要再找赤華求藥?
一想到這,銀澤的胃部突然痙攣了一下,甚至喉頭都湧上了一股噁心,他強忍著才沒嘔出聲。
還是再等等吧,他也不是不能忍。
凌煙見他站在門口發起了呆,以為他還在介意不能控制的變身,於是安慰道:「阿澤我不渴,不用幫我拿水,家裡的東西晚點收也行,說不定阿珩他們今天到不了。」
只是凌煙話音剛落,海岸邊便傳來了一陣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