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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是不能?還是不想?

2025-08-27 19:21:23 作者: 橦肆

  盛舒然只覺得頭腦發脹,無法思考,盯著卡牌上的幾個字,整個人都宕機了,無力地被遲烆抵住。

  唇與唇之間,只剩下兩人糾纏的氣息,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茉莉香混著酒香,刺激著遲烆的每一個細胞。

  遲烆垂下眼瞼,盯著近在咫尺的鮮紅,他眼底泛起的紅,與她的唇色輝映,燃燒著壓抑而洶湧的欲望和占有。

  差一點,就只差一點……

  可是,選擇權不在遲烆手裡。

  這一次,他不要強迫她。強迫得來的甜,他試過,太苦了。

  內心有一頭野獸在咆哮,在掙扎,在撕咬……

  卻被一根韁繩,死死地扯住。

  他抵住盛舒然,咬著牙槽,抑制著呼吸,用殘存的一絲理性,去拉扯那頭咆哮鬥勇的野獸。

  野獸用力掙扎靠近,在快碰觸到紅唇,又被扯住了往後退,然後又重新靠近……

  如此反覆。

  「盛舒然……」遲烆的聲音低啞,近乎決堤的邊緣,「我已經走了99步,最後一步……你來……」

  他把主動權,交給了盛舒然。

  盛舒然的睫毛顫了顫,她感受到遲烆越來越重的呼吸。

  

  她撫上他滾燙的臉,來回撫摸著他清晰利落的下顎線,盈盈的眸光落在他的唇上。

  那裡還殘留著她想要的酒。

  她剛剛就想喝的酒。

  這不就是一個遊戲麼?

  盛舒然貼了上去,用舌尖去輕舔那燥熱的酒。

  輕嘬、慢舔……明明這麼輕柔,卻沒想到,扯斷了野獸的韁繩。

  遲烆只是呆愣了片刻,等盛舒然意識到他的甦醒時,自己的舌尖已被他含住,進而糾纏。




  猛獸已經出籠,沒捉到獵物,怎會罷休?

  「不夠一分鐘。」

  遲烆重重地吻上她的唇瓣。

  是她主動送來的甜,那就是默認遊戲繼續。

  他遵守遊戲規則,並沒有錯。

  扣住她後頸的手青筋凸起,唇瓣熾熱地吮吸輾轉,遲烆瞬間奪取了主動權,強勢而霸道,在這淪陷的黑夜裡,肆無忌憚地掠奪她的甜。

  是的,他們在玩遊戲而已……

  所以盛舒然並沒有再推開他,任由他的橫衝直撞,任由他的步步緊逼,任由他,把自己壓在沙發上。

  還不夠。

  黑夜讓荷爾蒙蔓延得肆無忌憚。

  遲烆吻得越發的用力,捲走了所有的空氣,像魔怔了一樣,反覆吸吮她柔軟的唇。

  「痛……」盛舒然嚶嚀一聲。

  「痛?」他鬆開她的唇,看著她比原來更艷上幾分。

  指尖擦過唇的邊緣,那不是吻亂了的唇印,確實是微微紅腫的痕跡。

  這麼經不起折騰……

  那就更想把她揉碎……

  他的眼眸熾熱得灼人,泛紅的眼眶透露著不可藏匿的占有欲。

  他壓在了她的身上,沙發深深凹陷進去,擠壓著盛舒然的神經,俯首,又吻了上去。

  「夠了。」盛舒然偏頭躲過,雙手抵在他胸前。

  「沒夠,才開了個頭。」遲烆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

  「夠一分鐘了,肯定是夠了。」盛舒然繼續抵住他。

  「我說……我沒夠,我還想要。」

  去他媽的一分鐘。

  遲烆重新堵住她的嘴,吞下她紛紛擾擾的話。

  在唇舌的交纏之間,盛舒然低嚀地喊疼。

  她趁著遲烆長驅直入,狠狠地咬了他。

  「嘶……」他吃痛,鬆開了她。

  「你是狗嗎?都被你弄疼了。」罵人的話,被酒精漂過,都像是在嬌嗔。

  「遲烆,我痛……」


  遲烆盯著她的唇,紅得快要滴血,的確是不能再吻了。

  可他的欲望還沒被填滿,只能從別的、更熱烈的地方補回來。

  「痛也忍著……等下……

  「可能會更痛……」

  他含住她的耳垂,像觸電一般,成功將盛舒然所有敏感的神經延伸過去。

  手,趁機穿過被撕扯後的裙擺,一路暢通無阻地向上,像撫摸綢緞般絲滑,輕而易舉地摸到裡面的布料邊緣。

  邊緣有凹凸不平的花邊。

  跟上次宿舍里的一樣。看來,她很喜歡蕾絲。

  正好,他也喜歡。

  他緊拽著蕾絲花邊,那是最後一道防線,低聲輕哄:

  「給我,好不好?」聲音繾綣,仿佛在給她下降頭。

  盛舒然已染了七分醉意,僅剩三分清醒。

  「這也是卡牌的任務?」盛舒然目光呆滯卻透著嬌媚。

  「不是。」遲烆遲疑了兩秒,回答她。

  「那,那不行。」

  「可你沒把我推開。」遲烆提醒盛舒然。

  她不知何時,雙手已環上遲烆的脖頸。

  她似乎已剩下兩分清醒,完全沒有意識到遲烆在說什麼,軟得像一灘春水,絲毫沒有抵抗。

  這難道就不是默許嗎?

  遲烆那握著蕾絲的手,往下,再往下。

  布料划過肌膚,提醒了盛舒然最後一分的清醒。

  「不行,這不是任務。」醉了的她聲音輕柔,扭了扭腰肢,隔著旗袍,按住了遲烆的手。

  「不是任務就不可以了嗎?」遲烆看著她,眸子越凝越深。

  「嗯。」盛舒然輕嘆。

  「為什麼?」

  「我們不能……做那種事情。」她的眼皮開始變重,眼神愈發地迷離,水光瀲灩。

  「為什麼不能?」

  盛舒然沒有回答。她也想知道為什麼,可是她的大腦已無法思考。

  「是不能?還是不想?」遲烆眸子裡的慾火漸漸褪去,寒潮漸起。

  盛舒然不語,整個人似乎開始往下墜。

  「你,想不想,要我?」遲烆的語氣降了幾個溫度。

  在盛舒然最後快要斷片的前一秒,她說:

  「遲烆,我不……」

  ……

  斷片了,閉眼了,睡著了……

  可某人的慾火還在騰燒。

  你已經醉了,盛舒然。

  你說過醉了,你就會不記得。

  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拽著蕾絲邊的手,節骨發白,青筋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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